可她哪拗得過葉豪?
男人紋絲不動,阿潤隻得轉身想溜進浴室報信。
葉豪突然伸手攔住了她。
“乾什麼呀,人家第一次,想先洗個乾淨嘛。”
阿潤還在賣力地演著戲。
可葉豪已經沒耐心陪她玩了。
就這點伎倆,還以為能有什麼新花樣!
“聽說十三妹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叫阿潤。”
“她和你一樣漂亮,就是不喜歡男人。”
“對吧,阿潤!”
葉豪目光銳利地盯著她,嘴角帶著冷笑。
聽到自己的名字,阿潤臉色驟變。
她沒想到,素未謀麵的葉豪竟然知道她的底細。
“帥哥,你說什麼呢?我不認識阿潤,倒是聽說過缽蘭街的十三妹。”
阿潤眼神閃爍,想找機會溜走。
葉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甩到床上。
阿潤立刻明白,戲演不下去了。
“救命啊!”
她突然大喊一聲,門外立刻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葉豪眉頭一皺,果然是個仙人跳的局。
砰——
房門被撞開,一群人揮舞鐵棍衝了進來。
他們目標明確,掄起棍子就往葉豪身上招呼。
呼呼呼——
棍影交錯,狹窄的房間裡,三人同時攻向葉豪。
葉豪側身一閃,扣住一人的手腕猛然發力。
“啊!”
那人痛呼一聲,鐵棍脫手。
葉豪接住鐵棍,反手橫掃。
鐺鐺鐺——
鐵棍接連落地,葉豪專挑手腕下手,打得眾人哀嚎連連。
門外,幾名s級迅速包抄,轉眼間控製住局麵。
見勢不妙,阿潤爬向窗邊想逃。
葉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衣領。
“啊!”
阿潤再次被摔回床上。
房間裡,二十多人抱頭蹲地,狼狽不堪。
“阿潤,大隻熊,你們這套把戲太老土了。”
“低估我的代價,就是自取其辱。”
“阿潤我帶回屯門,想救人,就拿二十萬來贖。”
葉豪冷冷瞥了眼大隻熊,語氣不容置疑。
既然想玩花樣,那就彆怪被反將一軍。
剛才甩出去的兩萬塊,再收回來可就是二十萬了。
"皇帝,你彆亂來。"
"敢動潤姐的話,大姐絕對饒不了你。"
大隻熊瞪著葉豪,試圖用狠話震懾。
啪——
話音剛落,一記耳光就抽在了他臉上。
葉豪手下的打手可不會客氣。
"撤!"
葉豪帶著不到五人,硬是把大隻熊二十多號人全打趴下,嚇得阿潤臉色發白。
她被葉豪扣住手腕,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單憑她那點力氣,根本掙脫不開葉豪的控製。
"再亂動,我立馬把你賣給花弗。"
"花弗是誰你很清楚吧?東星在缽蘭街的話事人,和十三妹一樣做皮肉生意。"
"就你這樣的貨色,花弗肯定要親自驗貨。"
這話一出,阿潤頓時不敢再動彈。
花弗在道上的名聲極差,不僅自己玩,還喜歡讓手下一起上,惡心得要命。
尤其是他和十三妹勢同水火,既是死對頭又是競爭對手。
......
十三妹剛向洪興彙報完葉豪插旗旺角的事,轉頭就看見鼻青臉腫的大隻熊,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讓你送阿潤回家嗎?怎麼弄成這樣?"
她很清楚大隻熊的實力,缽蘭街沒幾個人能傷到他。
可自從和東星皇帝交手後,十三妹對他的戰力有了新的認識。
"大姐,潤姐非要替你出氣,說要教訓皇帝。"
"她就用了老套路,設局坑皇帝。"
"本來挺順利,誰知皇帝和他手下太能打......"
大隻熊低著頭,不敢看十三妹。
一聽這話,十三妹立刻明白了。
肯定是阿潤自作主張,又用計下套。
這招他們屢試不爽,可惜這次踢到了鐵板。
"說吧,皇帝開什麼條件了?"
十三妹聽說阿潤被帶走,急得火燒眉毛。
可屯門是葉豪的地盤,還是從洪興手裡搶來的。
他手下那幫人有多凶悍,十三妹心知肚明。
貿然闖過去,搞不好自己也得折在那兒。
“皇帝發話,要二十萬才放人。”
“其他條件,一個字都沒提!”
大隻熊撓著頭,這事確實難辦。
眼下洪興和東星勢同水火,貿然去屯門等於送死。
“你們太亂來了。”
“屯門是皇帝的地盤,過去就是自投羅網。”
十三妹心急如焚,想救閨蜜阿潤,又怕折損弟兄。
思來想去,她撥通了東星可樂的電話。
“可樂,我是十三妹。”
“阿潤被皇帝抓到屯門了,你得幫忙。”
可樂聞言一驚:“當真?”
“千真萬確。我們在靚坤地盤和皇帝的人交手,阿潤為了護我被抓。”
可樂了然。阿潤向來重情義,但招惹皇帝實在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