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有錢人又不傻,誰會看上你這種胸大無腦的?”
芽子無奈地搖頭。
這個姐妹人不錯,就是整天想著傍大款。
雖然溫萍萍的顏值比她稍遜一籌,但那魔鬼身材和引人注目的豐滿,照樣能讓男人移不開眼。
“切,那又怎樣?”
“我就不信遇不到喜歡我的富家少爺!”
“芽子,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你比我漂亮多了,隨便穿件性感裙子拋個媚眼,富二代還不是排著隊追你?”
溫萍萍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在她印象裡,芽子一向要強乾練,身手更是警署數一數二的。
能讓她發愁的事,可不多見。
“警署給的情報有限,也不肯批太多武器。”
“作為警察,執行任務時火力不足,會很被動。”
芽子清楚,這次計劃搶劫富貴號的匪徒裝備精良。
僅靠一把警槍,根本不夠用。
“缺武器?去買唄。”
“實在不行,找道上大哥幫忙啊!”
“你天天查他們的場子,逼他們老大來求你高抬貴手。”
“到時候,你要什麼他都乖乖奉上!”
溫萍萍嬉皮笑臉地出著餿主意。
沒想到,芽子卻眼前一亮——這辦法,或許真能試試。
屯門那邊有個東星的大哥,外號叫皇帝。
之前打過交道,這人還算識相,長得也順眼。
關鍵是,皇帝看她的眼神很不老實。
“這主意不錯,我知道該找誰的麻煩了。”
“那家夥專門搞走私,肯定有門路。”
“明晚就去抄他的場子!”
想到葉豪吃癟的樣子,芽子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溫萍萍見她采納了自己的建議,心裡有些意外。
但看著芽子臉上的笑容,她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至於倒黴的是誰,那就跟她沒關係了。
……
葉豪的場子難得消停了幾天。
他的報刊社已經籌備得差不多,走私的名表也處理乾淨了。
韋吉祥找來的熔金師傅正按部就班地乾活。
他在屯門買了幾間鋪麵,又讓周大衛從市場上收購金飾。
再過半個月,那批搶來的金子就能消化掉。
後世的網絡爽文稿件也準備就緒。
銅鑼灣的場子,他正暗中收購,打算全變成自己的產業。
“老大,出事了!”
“屯門的場子被查了,來了好多條子。”
“他們像瘋了一樣,每隔兩小時就來查一次身份證。”
“整晚都沒法做生意,客人跑了一半。”
正在銅鑼灣置業的葉豪接到了韋吉祥的求助電話。
屯門的場子被警方掃了。
葉豪皺了皺眉,覺得不對勁。
他在屯門的生意都是正經經營,還依法納稅。
除了走私,其他都合法。
屯門警署沒理由找他麻煩。
“帶頭的誰?”
他直覺有人在背後搞鬼。
洪興的嫌疑最大,東星內部也有可能。
“是上次十三妹帶人來屯門時,來我們場子的芽子警官。”
“不光查場子,兄弟們也被一個個盤問。”
“我懷疑……她是不是那個來了?”
韋吉祥壓低聲音,語氣微妙。
葉豪一時語塞。
祥哥的想象力,真是絕了。
“行了,我待會兒過去。”
“他們要查就配合,彆起衝突。”
“等我到了,親自問問芽子警官。”
掛掉電話,葉豪揉了揉太陽穴,一陣頭疼。
葉豪承認上次盯著芽子確實有些失禮,但也沒必要鬨這麼大陣仗吧。
無奈之下,他隻好離開灣仔,匆匆趕回屯門。
屯門酒吧裡,葉豪剛進門就看見一位穿著製服的冷豔正盯著自己。這女人渾身散發著高傲氣質,乾練中透著英氣,格外引人注目。
"皇帝,你可真難請啊。"芽子那雙漂亮的眼睛直視著葉豪,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味道,"非得讓我多掃幾次場子才肯露麵?"
葉豪笑了笑,絲毫不慌。他知道芽子不是那種濫用職權的警察,這位辣手突然找上門,八成是為了查案。
眼下屯門還沒出什麼大案子,應該不是為了本地案件而來。要麼是衝著他劫黃金的事,要麼就是衝著即將啟航的富貴號賭船。ada,早知道是您大駕光臨,我肯定老老實實在屯門候著。"葉豪半開玩笑地說,"讓等我,這罪過可大了。要不您直接把我銬回去治罪?"
芽子依舊冷若冰霜,擺擺手示意手下先出去:"讓你的人都回避,我有事要談。"
這倒讓葉豪愣住了。看來找茬隻是個幌子,這位辣手還真有事相求。葉豪自然樂得配合,很快清場完畢,隻剩下他們二人。
葉豪實在想不通,自己一個混社團的,和這位警界聞名的辣手能有什麼交集。
"皇帝,你做不做生意?"芽子開門見山,"或者說,你手上有沒有渠道?"ada,我可是正經生意人。這種買賣從來不碰,您也不用試探我,我既不認識這方麵的人,更沒參與過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