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豪上了車,淡淡吩咐道。
惡狼王發動車子,直奔旺角而去。
旺角
按照葉豪的安排,韋吉祥早就把何世昌打發走了。
何世昌貪財好色,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免他盯上阿潤。
目前葉豪還不想和何世昌撕破臉,這人還有點利用價值。
“老大,我把她關在包間裡了。”
“可她一直在裡麵砸東西。”
“我實在沒辦法,隻好……”
韋吉祥一臉無奈,這種事他根本處理不了。
畢竟是老大的女人,他哪敢隨便插手。
“行了,我知道了。”
“你們去忙吧,我來解決。”
葉豪推開包間門,裡麵一片狼藉。
阿潤顯然精神失常了。
這女人腦子絕對有問題。
吱呀——
葉豪推門而入,包間裡的阿潤聽見動靜,抓起煙灰缸就朝他砸去。
葉豪反應極快,輕鬆接住煙灰缸,冷眼盯著她。
阿潤身子一抖,看清是葉豪後,本能地往後縮。
“你……你想乾什麼?”
啪!啪!
葉豪瞬間逼近,抬手就是兩記耳光。
阿潤臉頰泛紅,熟悉的痛感竟讓她眼中閃過一絲安心。
葉豪察覺異樣,心中疑惑——難道她被自己打服了?
莫非他的巴掌喚醒了什麼奇怪的屬性?
啪!啪!
又是兩巴掌,阿潤竟毫無怨色。
“你發什麼瘋?敢來砸我的場子!”
“我、我沒瘋!誰讓你之前欺負我!”
“我偏要砸,你能怎樣?不服就打我啊!”
阿潤梗著脖子,滿臉不服。
啪!
葉豪當然滿足她的要求,這一下打得她齜牙咧嘴。
“你……你下手太重了!”
葉豪暗自無語,這女人絕對有病。
該不會像建寧公主一樣,有受虐傾向吧?
“閉嘴,煩死了!”
他怒斥一聲,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阿潤眼眶含淚,咬著嘴唇,可眼神裡竟透出幾分崇拜和迷戀。
葉豪懶得廢話,拽著她離開包間,吩咐手下收拾殘局。
新包間裡,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阿潤。
“砸我場子,嚇跑客人,這筆賬怎麼算?”
“我……我怎麼知道……”
阿潤嘟著嘴,依舊不服。
啪!
這一巴掌下去,她終於老實了。
“留下來打工還債。”
“接下來一周我沒空理你,等忙完了,再好好‘招待’你。”
葉豪語氣冰冷,阿潤不敢吭聲。
“聽見沒有?”
見她沒反應,他厲聲喝道。
阿潤嚇得一顫。
“知、知道了……”
此刻的她,乖順得像隻鵪鶉。
阿潤的順從讓葉豪心頭燥熱難耐。
這女人似乎對強勢的男人更有感覺。
也難怪,從小美到大的姑娘,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
更何況還有個洪興大姐頭的閨蜜罩著,尋常男人在她麵前都得陪著小心。
葉豪的霸道作風,反倒讓阿潤顯露出真實的一麵。
隨手甩給她幾萬塊當營養費,又安排人照顧她母親。
辦完這些瑣事,葉豪拎著東西就往屯門趕。
阿潤這邊容易擺平,屯門那個難纏的女警可不好對付。
現在的阿潤,已經徹底打上了葉豪的烙印。
想到能把這女人治得服服帖帖,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
這妞兒確實有點意思。
……
回到屯門時,一輛正堵在酒吧門口。
就因為這輛,生意全黃了,連帶著附近幾家店的客人都少了。ada,實在抱歉。"
"這批貨太難搞,費了好大功夫才搞定。"
"您看我這場子乾乾淨淨,沒什麼問題吧?"
葉豪一進門就主動解釋。
不是他消極怠工,實在是任務難度太高。
彆看他總往九龍跑,那可都是為了辦案,絕不是去逍遙快活。
芽子揮揮手示意手下退開,葉豪使了個眼色,周大衛立刻帶著小弟們撤了。
"東西呢?"
剛落座,芽子就單刀直入。
嘩啦啦——
葉豪不緊不慢地倒著酒,神情悠閒。
"有事打電話不行嗎?非得砸我飯碗?"
"我在九龍拚死拚活替你辦事,回頭自家場子還被抄。"
"總得給兄弟們留條活路吧?"
葉豪忍不住抱怨。明明給過聯係方式,這女人卻從沒打過。
"身正不怕影子斜。"
"隻要這次辦妥,以後不會動你的場子。"
芽子雙臂環抱,下巴微揚。
"讓你的人走遠點,免得看見不該看的。"
葉豪瞥了眼門外留守的警察。東西是帶來了,可萬一被盯上就麻煩了。
"行。"
芽子乾脆利落地支走了手下。
警員們不疑有他,紛紛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