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般守禮相伴,使她愈發傾心。
"阿鳳,醒了?"
葉豪睜開眼,見王鳳儀正凝視著自己,不由莞爾。
這聲問候頓時讓王鳳儀耳根發燙,慌忙彆過臉去。
"豪哥...你整晚都在這兒?"
"看你傷心,就留下了。"
"今天要開社團大會,可不能賴床。"
葉豪笑著起身提醒。
這場全興社會議,實則是權力角逐的戰場。
何世昌已布好殺局,不僅要解決他和王鳳儀,更要一舉所有堂主與元老。
葉豪的目標是掌控全興社,成為社團真正的掌權者。
“好,我去洗漱。”
王鳳儀起身後,家裡的傭人已開始準備早餐。
趁這段時間,葉豪安排好了幾件重要的事,但有些仍需王鳳儀親自處理。
比如更改會議地點,這件事必須由她出麵通知。
全興社的叔父們多少會給她這位大幾分薄麵,臨時換地方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但對何世昌而言,這意味著打亂他的部署。
早餐後,王鳳儀正要出門,卻被葉豪攔住。
“彆在公司開會,改到總堂口。”
“按輩分高低依次通知,最後再告訴何世昌。”
王鳳儀信任葉豪,現在她能依靠的隻有他。
“阿威呢?”
“他一直是我爸最信任的人。”
她有些疑惑,葉豪作為東星社堂主,應該了解全興社的情況。
“阿鳳,阿威死了。”
“我剛收到消息,他的被扔在巷子裡,地盤和手下全被何世昌吞並。”
葉豪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王鳳儀愣住,眼中浮現悲痛。
父親最得力的助手,竟落得這樣的下場。
“豪哥,為什麼……”
“他和何世昌都是我爸的左膀右臂啊!”
阿威對她一直很恭敬,甚至幫過她不少忙。
葉豪摟住她的肩膀,輕輕安撫。
“我說過,何世昌隻是表麵效忠你爸。”
“他要的是社團龍頭的位置、集團董事的權力,還有你。”
王鳳儀終於明白過來,心中仍難以接受。
父親最信任的人,竟是背叛者。
“那之前阿勇的事……”
她忽然想起,父親讓何世昌處理阿勇的事,結果失敗導致王冬入獄。
“那天我來找你,看見一個刀手追著人進了警署。”
“後來查過,那人叫阿飛,是何世昌的手下。”
“被稱作阿勇的家夥,竟敢把人逼進警署,這算哪門子妥善處理?”
葉豪輕歎一聲,何世昌的反叛早有端倪。
可惜王冬對全興社的掌控日漸式微,未能察覺其中蹊蹺。
“豪哥,現在該如何是好?”
“若我們前去赴會,何世昌會不會趁機發難?”
王鳳儀眉宇間透著憂慮,在她看來何世昌此次來者不善。
以她的閱曆,一時難以想出應對之策。
“彆想太多!”
“有我在背後支持,何世昌掀不起什麼風浪。”
“社團的事你今後不必過問,專心經營公司便是。”
“令尊那邊暫且不必憂心,讓他在裡麵待些時日,我自有辦法將他保釋出來。”
葉豪溫言安撫,王鳳儀微微頷首。
想到父親王冬,她眼中又浮現憂色。
“父親年事已高,在裡頭會不會受人欺侮?”
“怎會?好歹是全興社的掌舵人。”
“等解決何世昌後,我會打點裡麵的人,確保伯父不受委屈。”
得到葉豪的保證,王鳳儀放下心來。
隨即拿起電話開始聯絡。
“漢叔,我是阿鳳。”
“今日的會議改在總堂舉行。”
“培叔,我是阿鳳......”
王鳳儀按照葉豪的建議,逐一通知各位叔父。
全興社的元老們接到通知並不意外。
王冬入獄前,阿威與何世昌已透露將由王鳳儀接任龍頭及董事之位。
隻是眾人略感詫異——王冬向來多在集團會議室召議,
在總堂開會的次數屈指可數。
雖覺蹊蹺,但念及新人新氣象,也就未作深究。
原本準備前往公司的眾人,紛紛調轉方向趕往總堂。
所有叔父都已通知到位,唯獨何世昌尚未知會。
“阿鳳,從今往後你就是全興社的當家,兼集團董事。”
“年紀輕輕執掌社團,後生可畏啊。”
“鳳儀姐,我幫你整理下衣裝。”
葉豪笑著打趣,說是整理衣衫,
卻順勢將人攬入懷中輕吻。
王鳳儀雙頰緋紅,心中湧起暖意。
“走吧,待會兒坐上龍頭交椅,可要拿出氣勢。”
“你隻管穩坐,其餘交給我來處理。”
望著明豔動人的王鳳儀,葉豪柔聲道。
王鳳儀乖巧點頭,全然信賴。
十指相扣間,眾人登車駛離王家宅邸。
......
九龍城,全興集團大廈內。
何世昌一大早就到了公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