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豪搖搖頭,露出無奈的表情。
"我問你,和矮子天在一起時,你是什麼心情?"
"雖然衣食無憂,但總覺得壓抑,從來都不開心。"
"那和我在一起呢?"
聽到這個問題,pauine臉上泛起紅暈。
"和你在一起,我得到了釋放,找到了真正的快樂。"
"雖然是偷偷摸摸的,但每次都很滿足。"
說到這裡,pauine突然明白了問題所在。
一個長期愁眉苦臉的女人,突然變得容光煥發,這種轉變太過明顯。
以矮子天的精明,遲早會發現她有了彆的男人。
"你想明白了?"
葉豪輕撫著pauine的秀發,淡淡問道。
"嗯..."
女人身體微微發抖,心裡湧起一陣恐懼。
跟了矮子天這麼多年,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手段了。
矮子天雖然大勢已去,卻仍不肯放pauine離開。
若她與葉豪的私情敗露,等待她的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你在害怕?"
葉豪察覺到懷中女人的戰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ike,他也有把握應付。
"豪哥,我們該怎麼辦?"
"天哥或許能容忍其他事,但若發現我們的關係,他絕不會放過我。"
pauine眼中浮現深深的恐懼,那是長期活在矮子天陰影下的本能反應。
這種恐懼根深蒂固,絕非一時能消除。
其實即便矮子天知曉此事,也未必會取pauine性命。
他雖然能力有限,但重情重義,念舊情。
表麵看來是個不錯的人,可他能坐上洪興大哥的位置,腳下必然堆滿屍骨。
"慌什麼?這段時間彆來找我。"
"矮子天的事,我自有安排。"
"你乖乖忍半個月,照常打你的麻將,到時我派人接你。"
葉豪神色輕蔑,渾身散發著強大的自信。
在他的安撫下,pauine漸漸平靜下來。
待在矮子天身邊的日子令她窒息,從未真正放鬆過。
"那......豪哥,我先回香江了。"
pauine起身欲走,卻被葉豪一把拽住。
"半個月不見,你忍得住?"
"小房間裡,我特意裝了麵全身鏡。"
"讓你好好看看,自己瘋狂時的模樣......"
葉豪冷笑一聲,pauine順從地被他拉了進去。
......
在葉豪的安排下,大飛在屯門逍遙自在地度過了半個月。
既無洪興仔擾,也無三聯幫追捕。
pauine這半個月也安分待在香江,未再兩地奔波。
經有心人透露,洪興仔們終於在大肆搜尋後,發現了大飛的藏身之處。ike。ike這些日子瘋了一般四處搜尋大飛蹤跡。
"老大,大飛這半個月一直躲在屯門。"
"這裡是皇帝的地盤,他過得可快活了,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泡妞。"
一名洪興仔憤憤不平,滿腹怨氣。
他們奔波勞碌,大飛卻在屯門享樂,任誰都會心理失衡。
"少說廢話,抓到大飛就是給社團立大功。"
"這次行動,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這不是咱們洪興的地界,都給我打起精神。”ike盯著大飛晃進桑拿城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他等這一刻太久了。ike在道上的名聲就跌了不少。
拿下大飛,既能立一功,又能出口惡氣。ike可一直記著呢。ike盤算著先從他身上討點本回來。
————
屯門!
桑拿城裡,大飛和黑仔正咧著嘴樂。
這半個月大飛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外頭的風風雨雨壓根不用他操心。
守著清一色的地盤,簡直快活似神仙。
“飛哥,今兒場子新來了幾個靚妹。”
“正好給您嘗嘗鮮。”
黑仔湊在大飛邊上,笑得一臉淫邪。
這半個月跟著大飛花天酒地,黑仔自己也快活似神仙。
可惜,這好日子眼看就要到頭了。
哐當——
突然一幫人拎著鋼管衝進桑拿城。
烏泱泱就朝著大飛撲過來。
“操!黑仔閃人!”
大飛心裡咯噔一下,在皇帝的地盤上,洪興的人居然敢上門砸場子。
抄起手邊的煙灰缸砸過去,大飛扭頭就往消防通道竄。
撲通!
大飛翻窗時回頭瞥見黑仔被人一棍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