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任擎天一聲令下,心腹辣雞率先帶人衝向彆墅。作為貼身保鏢,他必須先行探路。
推開大門,隻見葉豪氣定神閒地坐在主位沙發上——那本是任擎天的專屬座位。身旁僅有三名隨從,這份從容讓辣雞心頭一緊。
"天哥,就皇帝和他三個馬仔。"
"pauine呢?"
"沒看見嫂子。"
任擎天聞言冷笑:"好個皇帝,睡我女人還敢端我的位子!"
大批人馬瞬間湧入,將客廳圍得水泄不通。任擎天站在人前厲聲質問:"原來pauine的姘頭是你!說,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是不是在那次?"
葉豪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矮子天,你倒不笨。我手下幫你解決了老妖,還接手了他的地盤。你女人賭癮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露出譏諷的笑容,"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
這番羞辱讓任擎天瞬間暴怒。
任擎天明白,即便向手下暴露自己的弱點也無妨。
因為他清楚,這些手下就算知道他無能,也沒人敢動他的女人。
“皇帝,少在我麵前炫耀你和她的事。”
“pauine在哪?把她交出來!”
任擎天目光森寒,殺意凜然地盯著葉豪。
葉豪掐滅手中的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啊,倒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
“最激烈的時候,還在替你求情,讓我彆殺你。”
“可惜,我不喜歡這種女人,她惹惱了我。”
“所以,玩完之後,我就送她上路了。”
葉豪的冷酷無情徹底激怒了任擎天一行人。
他們沒想到,pauine竟跟了這樣一個冷血的男人。
“乾掉他!”
任擎喝一聲,揮手示意,手下小弟紛紛衝上前。
葉豪卻穩坐沙發,紋絲不動。
他身後的三名ss級閃電般出手,拳腳如刀,轉眼間便將任擎天的手下解決。
短短片刻,幾十名小弟倒地不起。
這一幕讓任擎天和辣雞臉色驟變。
“嘯——”
辣雞吹響口哨,尖銳的哨聲劃破空氣。
屋內屋外瞬間湧入一群持槍的。
葉豪瞥了一眼鬼王,淡淡道:“動手!”
鬼王一聲令下,埋伏已久的們同時現身。
“砰砰砰——”
槍聲四起,整棟彆墅陷入混戰。
葉豪和鬼王各自持槍,彈無虛發,每一顆都精準命中目標。
“天哥,情況不妙!”
“皇帝請來的全是頂尖!”
辣雞察覺局勢不利,拽著任擎天就往彆墅外撤退。
眾人拚死掩護,任擎天狼狽逃竄。
辣雞腿部中彈,咬牙堅持著將他護送到車旁。
“砰——”
葉豪瞄準辣雞,扣動扳機。
辣雞悶哼一聲,重重倒地。
任擎天眼神陰鷙,還想拉他一把,卻被忠心的小弟強行推上車。
“去找飛龍!他一定能幫我!”
上車後,任擎天稍稍鎮定。
飛龍是他的生死兄弟,洪興的分區坐館之一。
飛龍與唐豹兩兄弟勢力龐大,手下精銳無數。
財力與勢力,絲毫不遜於任擎天。
車輪疾馳,卻未察覺暗處已有人端起致命武器瞄準了他們。
砰——
任擎天一行人遭襲,車身劇烈翻滾,眾人紛紛重傷倒地。
同一時刻,接到求救信號的飛龍正火速馳援。
葉豪率眾驅車趕到,看見血泊中的任擎天。
"皇帝,該收手了!"
飛龍領著大批持槍馬仔現身,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指向葉豪陣營。
這突如其來的對峙讓葉豪略顯詫異——他原以為與飛龍的正麵衝突不會來得如此之快。
龍一飛,江湖人稱飛龍,洪興分區坐館,勢力根深蒂固。
他與任擎天既是生意夥伴又是同門兄弟,交情匪淺。
"大佬,任擎天撐不過三刻鐘。"
"就算送去最近的醫院也回天乏術。"
"咱們安插在醫院的人隨時能補刀,永絕後患。"
鬼王陰冷地瞥過飛龍,在葉豪耳畔低語。
葉豪沒料到任擎天的小弟們竟願以命相護。
這些死士雖未造成實質傷亡,卻為任擎天贏得了逃生的寶貴時間。
"飛龍,你非要保這個矮騾子?"
葉豪心知肚明:任擎天三日內必死無疑。
他掌握的致命把柄,足夠讓任擎天死上十次。
飛龍的庇護不過是權宜之計,終究護不住一世。
"皇帝,阿天是我過命兄弟,你動不得。"
飛龍攥緊,身後馬仔們同樣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