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的酒菜轉眼就被掃蕩一空。
吃飽喝足,該談正事了。
專管情報的鬼王這次帶來重要消息。
"老大,苗可怡好像被林國財關在家裡了。"
"咱們的人進不去,隻在外麵盯梢。"
"看她幾次想出門都被攔下,電話也打不出去。"
"另外,林國財找過飛龍,八成是要借他的手做掉自己老婆。"
葉豪聞言眉頭一皺。
自從他提前捅破林國財和stea的,事情走向就全變了。
原劇情裡是苗可怡殺了stea,又讓徐展東解決林國財。
可惜最後搭上了她兒子的命。
這場恩怨裡,根本沒有贏家。
"飛龍剛讓我彆動姓林的,轉頭你們就說他要殺妻?"
“江湖路遠,總有煩心事纏身。”
葉豪抹了抹嘴角,低聲感慨。
“老大,這次打算怎麼玩?錢和女人一起拿下?”
鬼王側頭看向葉豪,語氣裡帶著調侃。
“還用問?老大哪次不是雙豐收。”
“不過這次有點棘手,苗可怡看著柔弱,可那毒性,連我都覺得棘手。”
蛇王眯了眯眼,從苗可怡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危險氣息。
這女人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溫順的富家千金。
即便葉豪插手乾預,她依舊蛻變成了一條毒蛇。
作為富商獨女,沒點手段怎麼行?
“蛇王說得沒錯,如果老大悄悄摸進苗家……”
“私下見苗可怡一麵,說不定她會主動貼上來,求老大幫忙。”
“蛇王,你覺得呢?”
鬼王分析著局勢,苗可怡被軟禁在家,已是走投無路。
如今她就是案板上的魚,任林國財宰割。
既然她暗中聯係飛龍,除了除掉她,還能有什麼目的?
“鬼王這話有道理。”
“老大,今晚不妨試試。”
蛇王咧嘴一笑,顯然讚同鬼王的提議。
聽著手下的建議,葉豪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胡說什麼?我葉豪是那種人?”
“苗可是正經人,身家十億的白富美,怎麼可能主動投懷送抱?”
葉豪嘴上義正言辭,可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手下們心照不宣,直接忽略了他的話。
……
苗宅。
夜深人靜,苗可怡獨自坐在窗前,想起林國財為謀奪家產而對她下手的種種跡象,心中一片冰涼。
尤其是被變相囚禁後,她更加絕望。
她需要確認,林國財是否真的喪儘天良。
於是,晚飯前,她特意熬了一碗湯。
等林國財回家用餐時,苗可怡親手將湯推到他麵前。
“老公,最近工作辛苦,我特意為你熬的湯,一定要喝完哦。”
“我先去客房休息了,想一個人靜靜。”
林國財表麵順從地接過湯碗,眼底卻藏著深深的戒備。
苗可怡轉身離開餐桌,緩步上樓,卻在拐角處停下。
她清楚地看見,林國財將湯倒進了垃圾桶。
“上去盯著她!”
林國財冷聲吩咐手下,確保苗可怡老老實實待在房間。
兩名手下立刻上樓,守在門外。
站在林國財身旁的王誌成,是警方安插在洪興的臥底。
他默默觀察著夫妻二人的猜忌與算計,眉頭緊鎖。
豪門裡的夫妻,表麵恩愛,實則早已貌合神離。
王誌成很識趣,從不多嘴。
飛龍早就交代過,隻需聽林國財的吩咐,不該問的彆問。
晚飯後,林國財徑直回房休息,對苗可怡不聞不問。
苗可怡拒絕與他同住,顯然已起了疑心。
“外麵有人守著,怎麼逃?”
她心中焦灼,房門外的看守讓她寸步難行。
走到窗邊往下望,院子裡全是陌生麵孔。
這些人名義上是保鏢,實則是林國財派來監視她的。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不安。
“早知道就讓葉豪的人跟進來……”
“至少有人能幫我擋一下,說不定還能脫身。”
現在後悔也晚了,她孤立無援,隻能任人宰割。
與此同時,葉豪卻顯得從容不迫。
“老大,苗宅被圍得水泄不通,苗可怡肯定急瘋了。”
“咱們不現在行動?”
遠處的宅子裡,蛇王盯著苗宅的動靜問道。
“急什麼?等夜深人靜,守衛鬆懈時再動手。”
葉豪漫不經心地回答。
“明白,明白!”
“等苗老公睡死,老大就能和苗在隔壁翻雲覆雨……”
蛇王一臉壞笑,換來葉豪一記暴栗。
……
另一邊,飛龍正為林國財的事頭疼。
要找的人必須心狠手辣,還得甘願自投羅網。
若是自己人,倒不難找,可偏偏要對方自願,實在棘手。
“飛龍哥,愁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