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見到傳聞中的東星龍頭竟如此年輕俊朗,眼底閃過驚喜。
"豪哥~"
她嬌笑著貼上來,身上香水味若有似無。葉豪順勢攬住纖腰,手感比想象中更柔軟。
酒過三巡,馬王終於切入正題:"皇帝哥最近可是春風得意,連苗可怡那樣的富婆都被你拿下。聽說這幾天都在深水灣陪她?"語氣裡透著酸味。
葉豪指間酒杯一頓,似笑非笑看向花弗:"你什麼時候和洪興走得這麼近了?東星和洪興的恩怨,可不是一頓酒能抹平的。"
馬王陰陽怪氣的語氣讓葉豪麵色微沉。
他朝身旁打了個手勢,立即有人呈上一瓶烈性白蘭地。
"喝完它。"葉豪指尖輕點酒瓶,"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玻璃瓶底與桌麵碰撞的脆響中,馬王的臉色愈發難看。他沒想到隨口一句調侃竟招來這般陣仗。這瓶高度數洋酒若一口氣灌下,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豪哥彆動氣,"花弗急忙打圓場,"馬王就是開個玩笑......"話到一半突然噤聲。他猛然意識到那句"陪富婆"的弦外之音,分明是在暗諷葉豪是苗可怡的裙下臣。
江湖中人最重臉麵,這等羞辱豈能善罷甘休?若非看在同門情誼,此刻擺在桌上的恐怕就不是酒瓶了。
"我這些年是不是太給你們臉了?"葉豪指節叩著桌麵,"馬王,你那點買賣誰不清楚?需要我幫你回憶剛才話裡的意思?"
森冷的目光如刀鋒掠過,馬王這才驚覺自己犯了多大忌諱。他們隻當請得動葉豪便是有了談判籌碼,卻忘了這位"東星皇帝"從來不是能隨意消遣的主兒。
"操!彆欺人太甚!"馬王身後的小弟剛躥出來,就被鬼王一記鞭腿掃飛。那馬仔撞在牆上滑落時,整個包廂都跟著震了震。
傳聞中葉豪麾下猛將如雲,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馬王喉結滾動,終於抓起酒瓶仰頭痛飲。琥珀色酒液順著脖頸浸透衣領,不過片刻他眼前就已天旋地轉。
"夠...夠了嗎?"馬王扶著桌沿的手青筋暴起,整張臉漲得發紫。這種喝法莫說是人,就算真是匹馬也得當場撂倒。
馬王癱在沙發裡,眼皮一翻便昏睡過去。
原本約好談事,現在人卻醉得不省人事。
"馬王?醒醒!"
花弗推了推他,對方卻像死豬般沉重。
這下花弗也不知如何是好。
"花弗,韋吉祥的場子剛被人掃了。"
"聽說是在裡麵發現了。"
"給你三天查清幕後,然後到屯門找我。"
"還有,我最討厭那些討債時欺負女的敗類。"
葉豪懶得理會昏睡的馬王,帶著昭昭離開了包廂。
他還要見飛龍,自然不會離開酒吧。
但馬王那滿嘴酒氣的家夥躺在這兒,他得換個地方。
望著葉豪離去的背影,花弗一臉茫然。
那些話讓他摸不著頭腦。
討債時欺負女?江湖上這麼乾的大佬可不少。
"老大,皇帝哥是不是讓您查這事?"
"讓您去屯門,是不是要收您當小弟?"
花弗身邊的小弟倒是機靈。
屯門是葉豪的地盤。
聽到這話,花弗頓時喜上眉梢。
這是要提拔他啊!有了靠山,生意肯定更紅火。
"操!皇帝哥看得起我,我還跟馬王密謀個屁!"
"去!敢罵皇帝哥是,給我打!"
"往死裡打洪興的雜碎!"
花弗瞬間變臉。
剛才還在搖晃馬王,現在直接把他推下沙發。
立即命令手下痛打馬王的小弟。
隨後花弗離開醉心酒吧,派小弟四處打探消息。
...
江湖上義氣重要,但利益更重要。
電影裡花弗招人恨。
可洪興老大飛龍上位時,手上沾的血也不會少。
無論江湖還是其他地方,實力才是硬道理。
強者才有話語權。
東星搞和最厲害的就是。
昭昭望向葉豪時,眸中閃爍著純真的光芒。
經營馬房生意的人,哪會是什麼良善之輩。
"昭昭,你這般美貌窩在酒吧太可惜了。"
"不如跟我吧,當我的情人如何?"
葉豪嘴角噙著笑,目光灼灼地盯著昭昭。
昭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兩人相識不過片刻。
雖說葉豪的霸道氣質與俊朗外表令她心動,但也不至於初次見麵就投懷送抱。
"皇帝哥彆拿我打趣了,咱們認識還不到半小時呢。"
"當什麼情人呀,我覺得在酒吧挺好的。"
昭昭婉言謝絕,神色間不見半分動搖。
葉豪敏銳地察覺到,她確實毫無此意。
"既然不願意,那考慮做份正經工作怎麼樣?"
他早打聽過,昭昭雖陪酒卻從不跟客人外出。
"正經工作?"
"皇帝哥,我要有其他本事,何必在酒吧當陪酒。"
聽葉豪勸她從良,昭昭眼底掠過一絲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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