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挺直腰板,說話底氣十足。
有錢撐腰,連氣勢都不一樣了。
明白!我們絕對守口如瓶。
那接下來該怎麼行動?
鐘天正已經確信,這次是真機會。
豪向來是個不見利益不鬆口的人,這次卻一反常態地鄭重提醒他們,可見事情絕非兒戲。
不僅鐘天正,就連大圈龍也確信這不是在耍他們。
兩人頓時躍躍欲試,迫不及待要展開行動。
“給你們一周時間,想辦法和他們其中一個混熟。”
“我會找機會針對他們三個,到時候你們假裝講義氣出手。”
“等時機成熟,你們就跟著他們一起越獄,趁機解決掉他們。”
豪眼神陰狠,為了六百萬,他必須賭一把。
在這個地方混下去,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到這麼多錢。
“放心,我們一定辦妥。”
鐘天正和大圈龍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在牢裡待得太久,無時無刻不想重獲自由。
如今機會擺在眼前,他們絕不會輕易放過。
張子豪、葉世官、醫生,這三人的事跡在監獄裡幾乎人儘皆知。
他們凶狠殘暴,手段毒辣。
尤其是外表斯文的醫生,誰能想到他竟是軍人出身?
真動起手來,十個普通人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科長,我建議在他們越獄前,先給他們下點藥。”
“那個叫醫生的,狡猾又凶殘,實力還強,必須小心應對。”
大圈龍提議用些下三濫的手段,而豪向來百無禁忌。
對付醫生這種表麵斯文、實則最危險的角色,謹慎點總沒錯。
大圈龍的建議,豪毫不猶豫地采納了。
葉豪離開赤柱監獄時,就已經預見了那三人的結局。
豪的名號不是白叫的,再加上自己送上的豐厚報酬,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他這個科長也不用當了。
葉豪沒再多留,直接返回旺角。
此時,何勇正伺機而動,準備對火牛下手。
據手下彙報,火牛這人沒什麼明顯的嗜好,雖然偶爾會去酒吧、,但並不頻繁。
尤其是東星與和聯勝火拚後,他無論去哪兒都帶著小弟,玩樂時間也大幅縮短。
無奈之下,何勇隻能另尋他法。
尖沙咀一家洪興灰狗罩著的酒吧裡,突然闖進幾個醉醺醺的客人。
“媽的,你們這破酒吧連個像樣的都沒有?”
“全是些歪瓜裂棗,老子喝酒都沒興致!”
“操,這種生意還做尼瑪啊,趁早關門算了!”
乒鈴哐啷——
轉眼間,酒瓶、杯子砸得粉碎,桌椅也被掀翻一地。
洪興的馬仔上前阻攔,警告對方彆惹事。
誰知對方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領頭的家夥身材魁梧,滿臉橫肉。
麵對洪興衝出來的小弟,他下手毫不留情。
灰狗作為洪興在尖沙咀的話事人,收到消息後立即帶人趕到現場。
憑借人數優勢和灰狗的身手,很快就把這幫人按住了。
啪!啪!啪!
灰狗臉色鐵青,對著領頭男人的臉連扇幾巴掌。
他剛接手尖沙咀的地盤,就有人敢上門。
說!混哪裡的?敢來砸我的場子?
東星的?還是和聯勝的?
老實交代,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灰狗心裡清楚,敢這麼囂張來的,背後肯定有靠山。
尖沙咀這塊地盤,洪興、東星、和聯勝三家一直明爭暗鬥。
老子林金虎,和聯勝林懷樂是我叔!
你敢動我兄弟試試,我叔絕不會放過你!
還有,我現在可不是和聯勝的人。
古惑仔死了沒人管,但我們這些出事,條子可不會坐視不理。
林金虎顯然懂規矩。
要是他們欠債不還,灰狗找上門合情合理。
就算警察來了也管不著。
但這些普通市民來,灰狗最多隻能教訓一頓。
阿樂的侄子是吧?夠狂啊!
拖到後巷,給我往死裡打!
打完馬上去找阿樂,讓他賠錢!
灰狗陰沉著臉,讓手下把幾人拖了出去。
隨後吩咐小弟清理現場。
沒過多久,一個小弟慌慌張張跑進來。
老大,林金虎被人救走了!
啪!
短短幾分鐘人就跑了,灰狗怒火中燒。
反手就給了小弟一耳光。
廢物!一群飯桶!連幾個人都看不住!
看清楚是誰救的人沒?阿樂的手下?是不是火牛?
挨打的小弟眼珠轉了轉。
巷子裡黑燈瞎火,救人的人又沒自報家門,誰知道是誰。
不過既然是林懷樂的侄子,那肯定是和聯勝的人。
阿樂手下最出名的打手,就數火牛了。
老大,應該是火牛。
能在我們這麼多兄弟手裡搶人,除了他沒彆人了。
小弟的回答讓灰狗暴跳如雷。
如果是阿樂親自找上門來倒還好辦,但來的隻是火牛,情況就變得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