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架打下來,連個贏家都沒有,錢全賠給了小弟的醫藥費。
“啊——!”
“你乾什麼?!”
醫院裡,正在給火牛包紮的女護士突然尖叫一聲。
她怒視著火牛,氣得臉色發青。
“先生,我們在為您治療,請您保持尊重。”
一旁的醫生看不下去,出聲警告。
“我可沒故意碰她,是她自己靠過來的。”
“行了行了,不用你們包紮了。”
“這點小傷,死不了人。”
火牛站起身,把占便宜的事撇得一乾二淨。
付完錢,他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醫院。
醫院門口,何勇與羅金虎蹲在路邊。
他們收到火拚結束的消息,特彆是聽說火牛去了醫院,立即趕來蹲守。
這是個絕佳機會,趁火牛離開醫院時發動突襲。
既然火牛曾經偷襲得手,這次輪到他們以牙還牙。
嘶——
何勇深吸一口煙,眼睛緊盯著醫院大門。
羅金虎蹲在他身旁,身邊卻不見平日跟著的幾個小弟。
阿虎,你手下那幾個兄弟呢?那個叫小歪的怎麼沒來?
提起這事,羅金虎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混江湖不光要會花錢,更要敢拚命。
之前打探消息、喝酒玩樂時,小弟們個個積極。
但真要動真格玩命,有些人就慫了。
小歪他們說...臨時有事。
羅金虎說得自己都臉紅。
何勇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
那幾個家夥整天跟著羅金虎蹭吃蹭喝,幾萬塊錢全被他們揮霍光了。
沒義氣的東西!等你進了東星,不準再收這種人。
要是讓我發現你還帶著他們,我親手打斷你的腿!
何勇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明白,勇哥。
羅金虎老實點頭。
這時,醫院大門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動手!
何勇一聲令下,眾人紛紛亮出家夥。
十幾號人殺氣騰騰衝向火牛。
操!是何勇!快走!
火牛一眼認出仇人,轉身就跑。
剛和灰狗乾完架,身上掛彩的他根本不敢應戰。
火牛!你到處造謠抹黑我,今天送你見!
何勇雙眼通紅,積壓的怒火讓他速度暴漲。
兩個擋路的馬仔被他踹翻在地。
轉眼間就追上了倉皇逃竄的火牛。
羅金虎帶人解決了火牛的隨從,將退路徹底封死。
勇哥...都是樂哥逼我的...
饒我這次,我保證再也不亂說話...
巷子裡,火牛被何勇踹倒,四周全是東星的人。
當初囂張跋扈的嘴臉,此刻隻剩滿臉惶恐。
火牛,你之前的威風呢?
不是說東星不行了?說我何勇丟東星的臉?
“現在你跪在地上求我饒命,難道不是在給和聯勝抹黑嗎?”
何勇死死盯著火牛,眼中殺氣翻湧。
這段時間,他憋了一肚子火。
火牛這,每次遇到道上的人都要吹噓那晚的事,說自己把何勇打得屁滾尿流,要不是跑得快早就沒命了。尤其提到何勇光著腿逃命的狼狽樣,火牛更是眉飛色舞。
“勇哥!那些都是玩笑話,當不得真啊!”火牛拚命擠出笑臉,抬手猛扇自己耳光,“是我嘴賤,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為了活命,他毫不猶豫地認慫。
可惜在何勇眼裡,火牛已經是個死人了——敢毀他名聲的人,必須死。
“動手!”
隨著何勇一聲暴喝,小弟們立刻撲上去按住火牛。身高體壯的火牛還想掙紮,幾記重拳砸下去,竟被他甩開了鉗製。
“找死!”何勇眼神更冷,帶頭衝了上去。羅金虎緊隨其後,一幫人追著倉皇逃竄的火牛。眼看距離越來越近,火牛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砰!
何勇飛起一腳將火牛踹翻。
“彆!求你彆——”
火牛翻滾著還想求饒,何勇卻像獵豹般撲來,刀光閃過,地上很快隻剩一攤血泊。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又連捅數刀。
“啊——!”
何勇仰頭長嘯,積壓多日的惡氣終於宣泄而出。
“阿虎,明天跟我去見豪哥。”他甩了上的血,對小弟們下令,“把消息散出去——火牛是我何勇做掉的。”
他絲毫不怕報複。江湖規矩就是這樣,既然能乾掉火牛,就必須讓所有人知道:東星何勇,從沒給社團丟過臉。
“多謝勇哥!”羅金虎興奮地點頭,這意味著他終於能正式加入東星了。
……
火牛的死訊傳得極快。
短短一夜,整個江湖都知道了。
收到消息的阿樂臉色鐵青。當初他趁東星和洪興火並,一舉打進尖沙咀;如今何勇竟以牙還牙,趁他對付洪興時出手。火牛是他的左膀右臂,眼下折了這員大將,阿樂隻得暫緩搶地盤的計劃。
“先避其鋒芒。”他陰著臉碾碎煙頭,“總有翻盤的機會。”
“皇帝和灰狗,我看你們能和睦到幾時。”
阿樂這次吃了大虧,折損一員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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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隻能按兵不動,等待時機再出手。
有人得意,自然也有人失意。阿樂愁眉不展,而何勇卻春風滿麵。
旺角地界上,何勇領著羅金虎來見葉豪。
“阿勇,乾得不錯。”
“東星的名聲雖然之前受損,但這次總算扳回一城。”
“地盤的事不用急,先把現有的場子經營好,錢自然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