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除了第一枚是真的,其他都是煙花。
從接到電話到見麵不足半小時,葉豪哪來得及準備那麼多。
操!狗皇帝你給我等著!灰狗在酒吧裡暴跳如雷。
在場的小弟們也羞憤難當。
麵對死亡威脅時,他們都露出了怯懦的本性。
......
離開灰狗地盤後,葉豪一行人笑容滿麵。
用假騙過灰狗,這事傳出去夠他丟臉的。
上百號人被耍,占儘優勢還吃癟,江湖上定成笑柄。
豪哥這招絕了,把灰狗唬得團團轉。
倉庫那些鞭炮效果真不錯。
何勇和羅金虎卸下身上的鞭炮,滿臉暢快。
他們沒想到僅憑一根真和一堆鞭炮就能騙倒灰狗。
不僅救回兄弟,還分文未出,更狠狠羞辱了對方。
主要是灰狗他們怕死,要是有幾個狠角色撲上來就麻煩了。
也多虧你們配合得好。
葉豪笑著稱讚二人。
兩人喜形於色,這次跟葉豪出生入死,往後地位算是穩了。
“王大,還有你。”
“剛才抱著我的時候,是不是偷偷摸我,發現我身上沒綁?”
葉豪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目光直直盯著阿珍。
阿珍頓時臉頰發燙——自己情急之下死死摟住葉豪,確實忍不住在他身上摸索確認。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瞬間明白:這個男人正用空城計唬住上百名古惑仔。
“我...我就是害怕...”阿珍絞著衣角聲如蚊蚋,“你說渾身綁滿,可我抱著感覺不到...就...”
夜色掩蓋了她通紅的耳根。想到自己作為小刀女友竟對其他男人上下其手,羞意更甚——從來都是被占便宜的她,居然主動摸了男人。
“行了。”葉豪擺擺手,“你今晚算是遭了無妄之災。是小刀被花柳成扣了吧?”
“豪哥!”阿珍急得抓住他衣袖,“借我八萬塊救小刀好不好?”
“現在太晚。”葉豪示意鬼王安排住處,“明天再說。花柳成隻要錢不要命,小刀死不了。”
待阿珍離去,葉豪徑直趕往九龍。王鳳儀與苗可怡準備的晚餐正等著他,更有許多“要事”需徹夜長談......
灰狗被假嚇破膽的消息傳遍江湖。
阿樂摩挲著茶杯露出冷笑——此刻的灰狗,定會心甘情願成為他扳倒皇帝的棋子。
新義安恐龍如約而至。空曠餐廳裡,他帶著心腹與孤身前來的阿樂隔桌對坐,門外馬仔們警惕地巡視著四周。
阿樂看到這情形,心裡頓時蒙上一層陰影。
看來還是因為彼此不夠熟悉,恐龍才會對他如此戒備。
如果換作大d在這裡,局麵肯定截然不同。
“龍哥,何必搞得這麼緊張?咱們就是聊聊而已。”
“門口站這麼多兄弟,萬一被巡邏的警察注意到,說不定會進來盤查。”
阿樂臉上掛著笑容,試圖勸說恐龍撤走手下。
可惜恐龍對阿樂的信任有限,根本不願輕易撤掉自己的人。
“樂少,咱們不是一個社團的,我防著你也是人之常情。”
“要不是有這幫兄弟護著,我早就被人乾掉了。”
恐龍坐在阿樂對麵,語氣平靜。
朋友約他倒還好說,但另一個社團的人突然找他,不防著點怎麼行?
更何況,最近尖沙咀亂得很,隔三差五就有衝突。
昨晚灰狗還動了皇帝的女人,差點引發大規模火拚。
這種羞辱,以灰狗的脾氣,絕不會輕易罷休。
“確實,最近尖沙咀不太平。”
“先是太子出事,接著忠信義被滅,全是東星搞的鬼。”
“隻有解決掉皇帝,大家才能過安穩日子。”
“恐龍哥,不如我們聯手對付皇帝?”
阿樂笑著提議合作。
恐龍對此不置可否。
葉豪沒惹到他,似乎沒必要主動招惹麻煩。
“樂少,我跟皇帝無冤無仇,何必跟他過不去?”
“再說,東星駱駝已經聯係各路大佬,準備給皇帝擺酒。”
“他當上龍頭是遲早的事。”
“我隻是新義安的一個堂主,沒必要跟這麼狠的年輕人硬碰。”
恐龍搖頭拒絕了阿樂的建議。
他年紀不小了,不是洪興那個短命的恐龍,而是新義安的湖。
“恐龍,現在皇帝沒動你的地盤,以後可說不準。”
“人都是貪心的,他和大d合作,胃口怎麼可能隻滿足於那幾家場子?”
“正好他和灰狗有仇,不如我們三方聯手,你覺得呢?”
阿樂早就料到恐龍不會輕易答應。
年紀越大的人,往往越怕惹事。
“這……”
果然,恐龍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麵對一個心狠手辣的年輕人,誰又能真正安心?
“我已經約了灰狗,他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灰狗便帶人走了進來。
恐龍的手下立刻攔住他們。
“讓他們進來!”
恐龍抬眼看向門口,對手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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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恐龍脊背發涼,感到一陣刺骨寒意。
阿樂猛地從桌下抽刀,寒光直逼恐龍胸口。
恐龍瞳孔驟縮,腹部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掙紮著回頭呼救,卻見灰狗領著手下將他的人全部放倒。
餐廳鐵閘轟然落下,外麵的援兵被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