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豪將名片遞給南大哥,後者接過卡片,視線在陳金城與侯賽因之間遊移。雖然不明白葉豪為何如此確信陳金城會敗北,南大哥還是鄭重收起了名片。
......
處理完正事的葉豪走向阿珍和烏鴉所在的區域。
豪哥和他們很熟嗎?烏鴉忍不住質疑,那些人似乎是高進的對手,你們該不會聯手算計高進吧?
沒錯,就是在設計高進。葉豪嗤笑道,趁他清醒時設局,等他癡傻了再幫忙。這番反諷讓烏鴉訕訕地低下頭。
阿珍見狀拍了下烏鴉的後腦勺,試圖化解尷尬氣氛。豪哥,請問洗手間在哪兒?
問問工作人員就知道了。葉豪漫不經心地回答。待阿珍起身離開後,他也站了起來。
烏鴉,高進馬上就到,你可以跟他一起走。葉豪交代道,到時候自然能見到小刀,我先去趟洗手間。
......
洗手台前的阿珍突然從鏡中看見葉豪的身影,嚇得驚叫出聲。轉身時,發現對方已堵在門口。
豪、豪哥彆這樣,阿珍慌亂地後退,我是阿鳳的表姐,還是小刀的女朋友......
這有什麼關係?葉豪擒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我隻是來問問,你準備什麼時候還債?
我有錢一定還!
等到猴年馬月?葉豪步步緊逼,我耐心有限,要麼去夜場打工,要麼做我的私人助理。
麵對脅迫,阿珍終於妥協:等結束...如果借不到錢,我就給您當助理。她早該料到這天——自從葉豪給她挑選那些秘書製服起,就注定了這樣的結局。那個沒出息的小刀隻顧朋友,根本靠不住。
他們並非富裕之人,十萬塊錢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葉豪聽到回答後露出滿意的神情,鬆開了鉗製阿珍的手。
就在阿珍剛放鬆警惕時,葉豪突然一把攬住她的纖腰。
兩人近在咫尺,呼吸交錯可聞。
總得先嘗嘗利息的滋味。
葉豪勾起嘴角,趁著阿珍錯愕之際迅速吻了上去。
良久,他才意猶未儘地放開懷中人。
阿珍雙頰緋紅,羞惱交加,心緒紛亂如麻。
滾出去!你這個!
立刻給我消失!
葉豪舔了舔嘴唇,轉身回到甲板。
阿珍躲在洗手間,用冷水拍打滾燙的臉頰,卻怎麼也平複不了劇烈的心跳。
那可是堂妹的男友,竟敢如此輕薄她。
若真成了他的私人助理,往後還不知要遭受多少欺辱。
不行,他是阿鳳的男人。
可不還錢的話,就要被賣去抵債了。
小刀也不肯幫忙,隻能靠自己。
他心裡隻有高進,生怕他受委屈,卻從不顧我的處境。
鏡中的女子眼神閃爍,不斷為自己尋找借口。
眼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看完這場,等見到小刀再做打算。
整理好情緒後,阿珍也回到甲板,刻意坐在烏鴉身旁避開葉豪。
葉豪望著她躲閃的身影,不以為然地聳聳肩。
不久,高進一行人登船。
梳著標誌性背頭的賭神西裝筆挺,從容地與眾人寒暄。
時間尚早,不如共飲一杯?
陳金城端著酒杯,笑容可掬地發出邀請。
抱歉,我隻和朋友喝酒。
高進乾脆利落地回絕,引得南哥勃然大怒,被陳金城及時製止。
在眾人簇擁下,高進徑直走向下層甲板,對阿珍等人視若無睹。
當高進去洗手間時,偽裝成服務生的陳小刀迅速擊倒一名侍應。
他分不清對方是普通員工還是保鏢,隻能先下手為強。
你想做什麼?
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高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很快恢複鎮定。
我發過誓,絕不會再丟下你。
隻提醒你一次:我親眼看見你堂弟高義在停車場要對你手。
動很快。
“阿義,他講你想做掉我,是不是真的?”
高義環視一圈,眾人頓時哄笑起來。
誰不知道高義是高進的堂弟,怎可能對自家兄弟下手。
陳小刀站在笑聲,隻覺得孤立無援。
四周的嘲笑聲像針紮般刺耳,陳小刀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好在高進終究念舊情:“有話等我賭完這局再說。”他抬手示意馬仔,“帶他進場。”
不遠處,葉豪叼著煙搖頭,阿珍抿著嘴不說話,烏鴉撓撓頭踢飛一粒石子。
陳小刀對兄弟兩肋插刀,卻總忘了回頭看看——烏鴉或許沒所謂,可阿珍眼裡已浮起一層水光。
葉豪的掌心悄悄貼上阿珍後背:“走,看戲去。”
他們能進場全靠陳金城給的麵子。先前葉豪賣了些賭神的情報,老狐狸自然投桃報李。
當陳小刀看見三人出現在vip區時,立刻瞪向葉豪——不用問,準是這帶人混進來的。
“請雙方驗牌!”
公證人話音未落,高義和南哥已戴上特製眼鏡。鏡片下,撲克背麵的暗記無所遁形。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點頭:“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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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
全場屏息注視牌桌時,葉豪卻在算時間。他早給陳金城透過底,可賭神終究是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