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來，是想請蔣先生幫忙吧？”
“其實，未必非要找蔣先生，我們也可以合作。”
魚頭標淡淡地看了侯賽因一眼，語氣平靜。
如今的他，正全力爭奪話事人的位置。
大d和阿樂已死，他和大浦黑是最有力的競爭者。
兩人都做麵粉和丸子生意，本質上沒什麼區彆。
不過，魚頭標略占優勢，因為有串爆支持，而大浦黑的老大早已不管社團事務。
串爆雖支持他，但也提醒他暫時放下麵粉生意。
“魚頭標，你在和聯勝算什麼身份？”
“蔣先生是洪興龍頭，我當然要和他談。”
侯賽因冷笑一聲。和聯勝新任話事人被雷耀揚乾掉的消息，早已傳遍江湖。
不僅如此，雷耀揚還殺了大d，重返東星。
這時，眾人才明白，一切都是葉豪在背後操控。
東星勢力因此大增，令其他幫派感到威脅。
“侯賽因，如果我當上和聯勝話事人，就有資格和你談了吧？”
麵對魚頭標的質問，侯賽因笑著點頭。
與南大哥合作的葉豪，已是東星龍頭。
他侯賽若與一個堂主合作，豈不被南大哥笑話？
魚頭標見侯賽因這副態度，眼神漸冷。
他曾找過不少人合作，但多數人不願與他走得太近。
之前的大d和其他老板都避而遠之，隻因他是鯉魚門的麵粉供應商。
牽扯太深，老板們怕頻繁被警方盯上。
如今，他又因不是龍頭而被輕視。
“阿標，我們是來和蔣先生談合作的。”
“侯賽因，以後或許有機會合作。”
串爆顯得更冷靜，看出魚頭標急於上位。
他雖想扶持魚頭標，但也擔心警方緊盯不放。
因此，魚頭標想上位，必須先擱置麵粉生意。
“抱歉，抱歉，遲到了幾分鐘。”
“幾位請坐，不用客氣。”
蔣天養姍姍來遲，臉上掛著笑容。
他本以為和聯勝會一直隱忍，沒想到過了幾天才來談合作。
這反應，未免太慢了。
“蔣先生，你是明白人，應該知道我們的來意。”
“你助我一臂之力，我必當回報，送你兩間場子作為酬謝。”
“雖說是，但美酒佳肴、娛樂消遣、絕色佳人應有儘有。”
侯賽因心知與這些老狐狸周旋難免吃虧，索性開門見山亮出條件。應允則互利共贏，拒絕他便另尋合作——比如方才針鋒相對的和聯勝。
蔣天養吞吐著雪茄煙圈，聽聞條件後緩緩吐出青霧。金城集團的場子確實氣派，遠勝尋常賭檔，往來皆是社會名流。以為核心打造的各類服務更是獨具特色。
“侯先生的條件聽著誘人。”蔣天養彈了彈煙灰，“不過我要的是場子所有權，若隻是看管權就免談。另外洪興需要人手時，還望閣下能施以援手。”
這個要求令侯賽因心頭一緊。所有權一旦易主，便是覆水難收。他咬牙道：“成交！但須等事成之後才能交割。”
蔣天養笑著搖頭：“洪興兄弟賣命搏殺，豈是空頭支票能打發的？對手可是東星，勝負難料。想要我們出手，酬勞得先行支付。”
“那...我先移交一間場子。”侯賽因權衡再三，“餘下的事成再付。”
“一言為定！”蔣天養爽快拍板，催促儘快交接。待侯賽因離開深水灣後，真正的博弈才剛開始。
“串爆叔。”蔣天養忽然話鋒一轉，“聽說你想扶魚頭標坐和聯勝龍頭之位？”洪興與魚頭標人馬在觀塘激戰正酣，這位元老此來必是為穩固地盤——畢竟根基不穩，話事人之位終究鏡花水月。
串爆撫掌大笑：“蔣先生慧眼如炬！不如大家坐下來談談，化乾戈為玉帛？”
串爆心裡清楚，此刻他的盤算早已昭然若揭。
扶持魚頭標上位，能讓他在和聯勝的地位更加牢不可破。
不動手的話，我能撈到什麼好處？
魚頭標不僅做掉大宇，還占了觀塘的地盤，我們洪興總得要個說法。
蔣天養態度強硬，但話裡卻藏著商量的餘地。
隻要利益夠大，這場架未必非打不可。
江湖中人，說到底都是為了錢財奔波。
吹雞在灣仔的三間酒吧，全部歸你。
再加上官仔森在旺角的場子，也一並送給洪興。
隻要洪興肯配合，這些都不是問題。
龍根已成廢人，官仔森又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串爆這番操作，分明是要背著官仔森出賣他的地盤。
蔣天養深知官仔森的底細——貪財好色，還是個癮君子。
略施小計，就能吞下官仔森在旺角的地盤。
哈哈哈——
串爆你可真夠狠的，為了捧自己小弟，連這種事兒都乾得出來。
蔣天養放聲大笑，語氣裡滿是譏諷。
但湖串爆豈會在意這些嘲諷？
混江湖圖的就是錢財，官仔森再這麼折騰，遲早完蛋。
他的地盤早晚要丟，不如直接送給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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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爆給足了蔣天養麵子，就為了讓魚頭標順利上位。
灣仔的三間酒吧是給蔣天養的私人禮物。
旺角的場子則是送給整個洪興的厚禮。
很好，我沒理由拒絕。
改天要是聯手對付東星，咱們再詳談。
蔣天養爽快答應，這筆買賣對他百利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