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下羅深和陳亞蟹,但要讓他們替我們做事。”
“正好,讓他們留在這裡對付宮木弘。”
“我和阿祥,還有阿占、阿海去法國,等cho自投羅網。”
“告訴金牙貴,東星的規矩就是江湖規矩,宮木弘算什麼東西?”
“想在江湖上混,就老老實實按東星的規矩來。”
葉豪的話擲地有聲,傳入韋吉祥和神沙耳中。
如今的東星,確實有這樣的實力。
區區一個金牙貴,就算他是大哥又怎樣?
沒有社團撐腰的大哥,敢不守東星的規矩,就送他上路。
“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大佬,祥哥,你們去法國的話,我和阿全會看好銅鑼灣的。”
神沙很機靈,在葉豪麵前積極表現。
主動提出幫韋吉祥看地盤,顯然是想證明自己有當堂主的能力。
換作彆的老大,事後說不定會除掉神沙。
好在韋吉祥不是那種人,他和神沙、爛命全是生死兄弟。
“你小子野心不小啊,居然惦記你大哥的位置。”
“等著吧,你和阿全都有機會。”
葉豪笑了笑,對神沙的上進心表示認可。
有野心、有衝勁的年輕人,社團才能繼續壯大。
要是像和聯勝那樣,一群老家夥掌權,什麼時候才能發展起來?
灣仔的一棟彆墅裡,宮木弘暴跳如雷。
他從金牙貴那裡得知,已經找到了羅深那個。
可惜,對方躲在東星的地盤,金牙貴沒能把人抓回來。
這讓宮木弘更加憤怒。
“混賬!混賬東西!”
“葉豪真以為東星能一手遮天?我要讓他見識宮木集團的厲害!”
“派人去醫院,把羅深和他身邊的人全乾掉。”
“不管是誰,隻要在羅深旁邊,一個不留!”
宮木弘怒不可遏,直接下了死命令。
的手下迅速展開行動,悄然潛入醫院搜尋羅深的病房。
病房內,羅深聽完情況後眉頭緊鎖。他已厭倦職業賭徒的生活,不願後半生繼續漂泊。童可人父親認可了他,將公司交托給他經營。他計劃帶陳亞蟹一同赴美,從此安定下來。
螃蟹,我不想再留在香江過刀口舔血的日子。羅深認真道,跟我去吧,我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兩人情同手足,這邀請並不意外。
陳亞蟹卻搖頭:阿深,你知道的,你嶽父不喜歡我這種不體麵的朋友。況且——他瞥向門外,那些說是保護我們的人,其實也在監視。我們沒那麼容易脫身。
門外站著東星社神沙的馬仔,嚴防死守。
突然,一聲槍響劃破醫院寂靜。
宮木弘派來的與東星人馬交火,橫飛。幸虧葉豪早有準備,給手下配了槍械。
神沙踹開病房門吼道:快走!宮木的人殺到了!再耽擱你們都得沒命!
原來宮木弘連夜調派,誓要取二人性命。東星隻得緊急營救。
羅深和陳亞蟹對視一眼,意識到事態嚴峻。剛遭金牙。
“神沙哥,多謝你出手相助。”
陳亞蟹真誠地道謝,眼中仍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悸。
羅深也沉聲道:“這份恩情我們記下了。”他捂著隱隱作痛的傷口,深知若非神沙相救,自己早已命喪黃泉。
神沙點燃香煙,煙霧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宮木弘現在見人就咬,你們能躲過兩次算運氣好。不過——”他彈了彈煙灰,“東星不會白幫忙。”
陳亞蟹立即會意:“對付宮木弘的事,我們義不容辭。”他悄悄按住羅深的手腕,生怕這個倔強的兄弟又說出什麼硬話。眼下除了依附東星,他們已無路可走。
銅鑼灣的霓虹在車窗上流淌成河。當葉豪見到這對狼狽卻依舊挺拔的兄弟時,第一反應竟是摸了摸自己下巴——還好,還是全港最靚的仔。
“皇帝葉豪。”他隨意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指尖輕叩茶幾,“宮木弘那個老狐狸,總該懂賭桌的規矩。”水晶吊燈在他眼中折射出銳利的光,“等砸夠場子,自然要賭個痛快。”
羅深直視這位年輕的龍頭:“我們會用他的籌碼贏他的命。但事後,”他喉結滾動,“請放我們離開。”
葉豪忽然笑起來,雪白的牙齒閃過寒光:“我葉豪最講信用。”他起身拍了拍羅深肩膀,西服袖口掠過淡淡的古龍水味,“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的事,我從來不做。”
“陳亞蟹似乎不太願意跟你回。”
“巧了,我在有個場子,還打算再開幾家。”
“要是沒去處,你可以來我的場子做事,專門盯著那些來撈錢的老千。”
“薪水不會虧待你,而且保證不讓你卷進江湖紛爭。”
葉豪笑著拋出橄欖枝,想拉攏陳亞蟹。
陳亞蟹確實心動了。
他不像羅深那樣精通和英語,擅長交際談生意。
他隻是個靠混飯吃的江湖人,要他放棄這行當,太難適應。
“螃蟹留不留,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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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彆妨礙我們辦事就行。”
羅深再次插話,仍希望兄弟能去幫自己。
人在江湖,哪能完全避開恩怨?
陳亞蟹臉色微沉。
他明白羅深的心思,但童可人父親那嫌棄的眼神,讓他如鯁在喉。
“好了,你們兄弟慢慢商量。”
“去留自己拿主意。”
葉豪擺擺手,吩咐手下安頓兩人。
眼下還得提防宮木弘的報複。
安排妥當後,葉豪去找紅豆。
他準備去法國解決c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