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清晨,校園裡格外的安靜。
詹曉陽不想吵到還在熟睡的舍友,就輕手輕腳的起身洗漱。
外麵冷風嗖嗖吹,出門前特彆圍上紫色的圍巾,這可是劉小惠送給他的。
詹曉陽先來到食堂門口處取了自行車,車是昨晚跟汪胖子借的,他今天要帶劉小惠去吃好吃的。
詹曉陽騎著自行車到約定的地方時,劉小惠已經先到了。一身紫色的運動套裝,頭發高高紮起,顯得特彆的青春。
沒有多停留,劉小惠爬上車,雙手緊緊摟著詹曉陽的腰。
他們昨天就約好了,要去江對麵的潮山師範學院門口吃腸粉。昨晚借自行車鑰匙時汪胖子特意推薦的,花生醬腸粉,風味十足。
來得正當時,腸粉攤前還不是很多人。很快兩盤香飄飄帶著熱氣的腸粉端到他們麵前,倆人很快就光盤了。
“這是我長這麼大,頭一回吃花生醬腸粉,太好吃了。”劉小惠說完,還不禁的抿了抿嘴。
“潮汕各地都有腸粉,唯潮城有花生醬腸粉,確實美味。”詹曉陽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反正知道位置了,以後就可以常來吃。”
“好的呀。”
“最近半個月跟著鄭世林他們一起蹭車,我發現都快成了。”
“啥是?”劉小惠一臉詫異。
“咳咳……就是像很能吃的豬。”詹曉陽才想起這個年代還沒流行“吃過”這詞,串世了,嗬嗬。
“哈哈,從沒見過像你這麼瘦的豬。”劉小惠笑的腰都彎了。
“你……”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啊。
“小惠,我們走路穿過潮山師範學院小路,到學院對麵的謝如公園逛逛,行不行。”
“嗯,聽你的。”
“有點距離,你能行得了不?”
“走不了,你就來背我。”說著她就跳上了詹曉陽的後背。
詹曉陽記起來了,前世裡是玉雪師姐和江玲帶著95屆他們幾個同鎮的新生,吃了腸粉、逛了湘子橋和公園。
詹曉陽忽然發覺這一世跟師姐們的走動,甚至是詹清容的走動都變少了。上一世裡的周末大多是跟她們在一塊聯動的。
“小惠,我們有多久沒去師姐那裡走動了。”詹曉陽輕輕放下她,前麵是黑乎乎的山洞,穿過山洞對麵就是公園了。
“是啊,有半個多月了。”劉小惠拍了拍額頭,“等一下回去後我們就去師姐那,再不去看望她們就說不過去了。”
詹曉陽緊緊的抓著劉小惠的手,極速的穿過黑山洞。當光明再次出現時,眼前是一大片的鬱鬱蔥蔥,“謝如公園”幾個大字沒有一點的生氣。
詹曉陽買了門票倆人直接進入公園。人工的公園就是不行啊,才沒建幾年就破落了,即使是大周末,也沒見幾個人頭。既然來了就進去逛逛吧。
倆人順著公園的綠道走了一圈,確實沒什麼可逛的了,就出門往回走。
詹曉陽也感歎前世裡經常聽到的賣家秀與買家秀的區彆。
詹曉陽在回校的路上經過牌坊街時買了綠豆餅和一袋蘋果。
倆人覺得一身的汗味去拜訪師姐不妥,於是,各回各“家”簡單的洗漱再換上乾淨的衣服。
倆人結束拜訪從師姐宿舍出來已是正午了,由於在師姐處吃了不少零食,劉小惠不想吃午飯了。那就這麼著吧,各回各“家”午休,待傍晚再聚。
這一世自從跟鄭世林走近後,發現幾個好友也都成了妥妥的吃貨。
潮城的傍晚,天空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橘色。七個人再次聚在一起,沿著江堤慢慢散步。昨晚火鍋的餘味似乎還在唇齒間縈繞,但今晚隻能簡單地在校外快餐店解決了晚餐。
還是昨晚的鵝肉香啊,黃朝彬咂咂嘴,快餐怎麼吃都沒那個味道。
鄭世林推推眼鏡:從營養學角度,鹵鵝確實富含優質蛋白...
打住打住!田楚聯笑著打斷,吃飯不談學問!
江風輕拂,帶來絲絲涼意。對岸的燈火漸次亮起,倒映在江麵上,隨波光輕輕搖曳。
朝彬,說說你家養鵝的事吧?詹曉陽提議,昨天吃得太投入,都沒來得及細問。
黃朝彬眼睛一亮,語氣中帶著自豪:我家在澄城,我們村幾乎都養獅頭鵝!
他找了個長椅坐下,大家自然地圍成一圈。
獅頭鵝可是我們澄城的寶貝,黃朝彬比劃著,最大的能長到三十多斤!頭頂肉瘤發達,像獅子頭,所以叫獅頭鵝。
劉小惠好奇地問:養鵝很辛苦吧?
可不是嘛!黃朝彬來了興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喂食、清理鵝舍、放鵝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