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胖子昨天跟幾個老友們打了招呼:“兄弟們!姐妹們!考完試誰都彆跑!晚上我請客!去我家附近巷子裡那家餐館,我早就訂好位置了!味道一絕!給大家放鬆放鬆,慶祝解放!”
不一會大家來到了花圃,汪胖子大手一揮:“同誌們!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目標,昌黎路餐館集,出發!”
除了詹曉陽、劉小惠,還有班長遊金彥、王大華、林雅雯、林珊珊、黃朝彬等七八個平時最要好的同學。大家臉上都洋溢著擺脫束縛的興奮和輕鬆。
兩輛三輪車坐不下,大家乾脆又攔了一輛,嘻嘻哈哈地擠上車,朝著汪胖子家附近那條熟悉的美食小巷駛去。
汪胖子推薦的這家餐館雖然藏在巷子裡,門麵不大,但生意異常火爆,煙火氣十足。
老板娘顯然和汪胖子很熟,熱情地把他們引到預留好的靠窗位置。
點菜的任務自然交給了“美食家”汪胖子。
他熟練地點了招牌的鹵水拚盤、椒鹽瀨尿蝦、薑蔥炒蟹、蠔仔烙、炒牛河,還有幾樣清爽的時蔬,又要了一箱冰鎮啤酒和幾瓶汽水。
菜很快上桌,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欲大動。
壓抑了太久,大家都放開了肚皮,筷子飛舞,杯盞交錯。
班長遊金彥和王大華是第一次來,嘗了味道後,對汪胖子的品味讚不絕口。
“胖子,可以啊!這地方真不錯!這瀨尿蝦夠味!”
“這蠔仔烙,外酥裡嫩,絕了!”
汪胖子得意洋洋:“那必須的!哥們兒彆的不敢說,找吃的,那是一找一個準!”
氣氛熱烈,笑聲不斷。
然而,在一片歡騰中,詹曉陽卻敏銳地注意到,身邊的劉小惠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眉頭微微蹙著,臉色也有些發白,時不時地用手輕輕按著小腹。
他湊過去,低聲在她耳邊問:“惠兒,怎麼啦?是不是……肚子不舒服?那個……要來了?”
劉小惠抬起頭,有些委屈地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有點疼……可能是前幾天熬夜複習,太緊張了……”
詹曉陽心裡了然,女生在考試前後或壓力大時,生理期容易紊亂或痛經加重。
他心疼地握了握她桌下的手,柔聲安慰:“沒事,忍一忍,等會兒回去我用熱水給你敷敷,揉揉就好了。先喝點熱湯。”
“嗯。”劉小惠順從地舀了碗熱湯,小口喝著。
在同學們麵前,她不好意思表現出來,隻能強忍著不適。
這頓“解放宴”吃了一個多小時才儘興結束。出了餐館,有人提議再去哪裡逛逛,詹曉陽婉言謝絕了:“你們去吧,我和小惠有點累,先回去了。”
大家看他扶著劉小惠,她臉色確實不太好,也就了然,沒有強求,互相道彆後,各自散去。
詹曉陽攔了輛三輪車,直接帶劉小惠回到了南春橋頭的小屋。
一進門,他就讓她趕緊躺到床上休息。自己則立刻去燒了一壺熱水,倒進盆裡,兌好溫度,端到床邊。
“來,惠兒,先擦把臉,精神一下。”他用熱毛巾仔細地幫她擦了擦臉和手。
然後,他重新擰了一把熱毛巾,微微擰乾,還冒著熱氣,小心翼翼地隔著薄薄的睡裙,敷在她的小腹上。
溫熱感瞬間傳遞開來,劉小惠舒服地歎了口氣。
接著,詹曉陽坐在床邊,將手掌搓得滾熱,然後輕輕地按在她的小腹上,用指腹力道適中地、順時針緩緩揉動。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一股持續的暖流滲透肌膚,驅散著內部的寒涼和痙攣帶來的疼痛。
劉小惠閉著眼睛,感受著這份無微不至的嗬護,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疼痛感也明顯減輕了。
揉了好一會兒,直到水溫有些下降,詹曉陽才停下。
他看著劉小惠舒緩下來的眉頭,輕聲說:“好點了嗎?把那個緊身的換下來吧,穿純棉的,寬鬆點,會舒服些。我去把熱水袋灌上。”
劉小惠點點頭,掙紮著要起來。詹曉陽扶她坐起,幫她從衣櫃裡拿出乾淨的純棉內衣褲和睡裙,然後轉身去客廳灌熱水袋。
等他灌好熱水袋,用毛巾包好拿進來時,劉小惠已經換好了舒適的衣服,重新躺下了。
他把溫暖的熱水袋輕輕放在她小腹上,又幫她蓋好薄被。
“老夥……謝謝你……”劉小惠睜開眼,看著他忙碌的身影,聲音有些虛弱,但充滿了依賴和感動。
“傻話,跟我還客氣什麼。”詹曉陽摸了摸她的額頭,“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會兒。”
劉小惠順從地閉上眼,很快就帶著暖意和安心沉沉睡去。
詹曉陽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中恬靜的容顏,心裡充滿了平靜的滿足。
考試結束的放鬆,與此刻守護著她的安寧交織在一起。
所謂幸福,或許就是在疲憊的征戰之後,有一個可以安心休憩的港灣,和一個願意為你溫柔撫平傷痛的人。
人世間的至美,莫過於此。這個學期,在緊張的考試和溫暖的守護中,即將畫上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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