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入學手續的過程,繁瑣而耗時。教務處門口排起了長龍,收費處窗口人頭攢動,物資領取點更是堆滿了行李。
詹曉陽展現出驚人的效率和條理性。他讓詹清容主要負責在攤位留守和安撫後續到來的新生及家長,自己則化身“全程導覽”。
“阿偉,我帶你和阿姨先去教務處繳費報名,行李可以先放著,有師姐幫忙看著,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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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表格後,他就領著新生去收費處繳費。他熟悉哪個窗口人少,哪個老師辦事利索。
排隊時,他也不閒著,抓緊時間向新生介紹校園布局:“看,這邊是教學樓,那邊是實驗樓,後麵是操場和食堂。宿舍區在那邊,等會我帶你去。”
繳納完學費,又到大禮堂領取了物資、宿舍鑰匙和飯票……每一個環節,詹曉陽都陪同在側,或幫忙傳遞單據,或協助清點物品,或扛起最重的行李包。
他的白襯衫後背,很快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貼在皮膚上,但他毫不在意,臉上始終保持著耐心和微笑。
最考驗體力和耐力的,是運送行李到宿舍。
新生宿舍樓沒有電梯,沉重的編織袋、行李箱需要一層層扛上去。
詹曉陽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毫不猶豫地提起最重的箱子。
“師兄,涯自己來啦!師兄,我自己來吧!)”新生不好意思地想要接手。
“不用客氣!我力氣大!你拿輕的!”詹曉陽輕鬆地笑笑,邁開步子,“噔噔噔”地走在前麵。
樓梯狹窄,轉彎時他格外小心,避免磕碰。遇到同樣搬行李的其他鄉縣同學,他會側身讓路,點頭致意,展現出良好的素養。
將新生送到宿舍,幫他們找到對應的床鋪,安頓好行李,詹曉陽還會最後叮囑幾句:“床鋪自己整理好,貴重物品隨身帶。傍晚五點半在樓下集合,涯同清容師姐帶大家一起去吃飯。”
他的周到和細心,讓離家的新生們感受到了第一縷溫暖,也迅速建立了對師兄師姐的信任和依賴。
整個上午,詹曉陽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陀螺,在校門口、教務處、宿舍樓之間高速旋轉。
他迎接了一撥又一撥的新生,重複著類似的流程,但對待每一個人,都保持著最初的熱情和耐心。
他的嗓子因為不斷說話而有些沙啞,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打濕,黏在皮膚上,但他眼神明亮,精神亢奮。
看到一個個饒北籍的新生從最初的茫然無措,到最終安頓下來,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他感到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這不僅僅是一項任務,更是一種責任的傳承,是饒北人團結互助精神的體現。
直到下午四點左右,報到的新生潮漸漸退去。詹曉陽和其他幾位迎新的老鄉清點人數,確認所有饒北籍新生均已順利報到入住。
而家長們看到自己的孩子已經安頓好,就坐車回老家了。
大家相視一笑,雖然疲憊,但心中充滿了踏實和欣慰。
詹曉陽知道,他成功地完成了從“被照顧者”到“照顧者”的角色轉變,這份迎新經曆,將成為他成長路上又一筆寶貴的財富。
前麵兩屆都隻有一個男生老鄉,96屆新生竟然有4位,不錯!詹曉陽點點頭。
傍晚,詹曉陽和詹清容帶著這群略顯羞澀的新生,到南春橋下吃了簡單的快餐,算是為他們接風洗塵。
飯後,將新生們送回宿舍稍作休息,約定好集合時間,他們倆才各自分開。
詹曉陽沒有回108宿舍,而是快步走向他在南春橋頭的小屋。
他知道,有個人,在屋裡等他。
今天,對於他們來說還是非常有意義的日子——農曆七月二十五!
詹清容目送他離開,心底那層的柔軟仿佛被什麼東西敲打了一下,不禁讓她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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