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笑~”
“花兒對我照~”
“小鳥說,早~早~早~”
“你為什麼背著炸藥包~”
“我要炸學校,老師不知道~~”
“一拉線,我就跑~”
“轟隆一聲學校炸飛了~”
“校長滿地找牙跳~”
“同學拍手哈哈笑~”
“書包扔到雲裡飄~”
“作業試卷全燒掉~”
“從此不用背書包~”
“快樂逍遙沒煩惱~”
“小鳥跟著我呀叫~”
“陽光曬得暖乎乎~”
“今天真是太美妙~”
誌願者大棚下,李晚把幾張椅子給拚成一張簡易版的床,身體躺在上方,腦袋躺在夏暖的腿上,悠閒的哼著小曲。
夏暖正在認真的寫著作業,聽著他哼的歌,微微一笑,她覺得李晚幼稚起來是真好玩。
李晚睜開眼睛,視線被完全遮擋,看不見任何頭頂遮陽棚的畫麵,甚至連夏暖的臉都沒看見。
眼前的遮擋物離眼珠子不足十厘米,一股奶香味飄入鼻中,好聞極了,李晚連頭都不太敢抬一下。
李晚在心裡麵無奈的歎了口氣。
嗨~胖子和昊都不在,昊請假帶嫂子看病,胖子被劉欣怡叫去辦事了。
李晚有些想念他們三個當年當魔童的日子了,如今他們兩個都拋棄了他。
都怪楊靈希和劉欣怡!害的他倆都沒時間跟我玩了!
李晚:___( ̄皿 ̄)____
“嗨~~!”
聽見李晚的歎氣聲,夏暖停筆,身體後仰靠在椅子上,低頭看著他問道:
“怎麼啦?就開始歎氣了?”
李晚這下也得以看見上方的遮陽棚和夏暖的臉頰,傷感般的說道:
“小暖,你說這世上還有值得用心的事嗎?人生七十古來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還有五十年。五十年再分成日夜,隻有二十五年的光景了,再加上刮風下雨,三災六病,人這一輩子,還能剩下多少好日子。”
“你怎麼突然間就傷感了?”
李晚嘿嘿一笑,“嘿嘿,無聊想到的。”
夏暖也思考了一下下,認真的回答道:
“這世間最值得用心的,或許正是這“有限”本身。你看那朝露隻在晨光中閃耀片刻,卻折射出整個天空的清澈。曇花僅於深夜綻放一瞬,卻用儘積蓄散發出驚心動魄的芬芳。”
說完,夏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生命的長度從不是用數字丈量的。就像老座鐘的擺錘,每一次晃動都不是重複,而是在時光的綢緞上繡下獨一無二的針腳。與其計算“還剩多少好日子”,不如把每一個“此刻”都釀成酒——用心待一朵花開,認真吃一頓飯,真誠對一個人笑,熱烈為一件事拚。”
李晚像個呆子一樣的看著夏暖,仿佛是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
“你們這些學習成績好的簡直太可惡了!說話都這麼有文采。”
“誰叫你不學習的呀!”
“對了小暖,你除了喜歡看書,還喜歡什麼?”
“喜歡你呀~”
夏暖突然間之間撩人的話說出,給李晚聽了都有些好不意思了,靦腆的說道:“我問的是愛好......愛好......”
“噢噢。”
夏暖點點頭,說道:“下浮世三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
“浮世萬千,不得有三,鏡中花,水中月,夢中你。花可求,月可得,唯你求而不得。信有金石貫始終,愛河共度兩心同。”
李晚懵逼在原地,大腦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實在是有些超綱了,他接收不了這麼多的知識。
夏暖看著他那愣住的樣子,捏捏他的臉蛋,笑著說道:“還沒反應過來呀?”
接近一分鐘後,李晚大腦成功把知識扔掉,腦袋裡裝滿了一會兒要吃什麼。
“小暖,你讓我覺得全世界都聰明,就我一個人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