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新生都還在軍訓,食堂自然沒什麼人。
劉福看著她那期待的小眼神,笑了笑說道:“你看著我做什麼?”
頓時間劉欣怡不滿的撅起小嘴,幽怨的示意他看前方。
“前方咋了?有什麼好吃的嗎?”
陸昊看了一眼劉福,隻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楊靈希不語,隻是一味的一邊吃一邊好奇的看著他倆。
劉欣怡看著他那榆木腦袋,頓時生氣的在心裡麵抱怨了一句笨。
“噗、哈哈哈哈......”
看著劉福笑了出來,劉欣怡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哼!”
劉欣怡生氣的捶了捶劉福。
吃完後幾人回到誌願者大鵬下,明天下午開完班會後就不用再穿這衣服,但員工牌還是有用的,可以免費吃飯,也可以超市半價,這些天都還沒去超市買過東西。
陸昊坐在椅子上有些無聊,隨後想起來一個人,這些天路過學校門口那家店的時候都沒看到莎姐。
陸昊起身向著學校門口去,走之前詢問了一下他們幾人有沒有要喝的水,他去買。
來到學校門口,陸昊找到那家熟悉的小賣鋪,大門緊閉,上方貼著一張店鋪轉讓的紙。
這就讓陸昊不解了。
誒?莎姐她人呢?回去繼承家業了?
那我以後找誰買雪糕?我的錢在她那裡還沒用完呢?
不過陸昊也沒想著打電話過去詢問,離開了就離開了,也沒什麼好挽留的,畢竟隻是他生命途中的一個過客。
生命來來往往,來日並不方長,真正的離彆沒有桃花潭水,沒有長亭古道,隻不過是在同樣灑滿陽光的早晨有的人卻永遠留在了昨天。
不舍倒是有一點點不舍,以前經常在她這裡買東西,還經常給他免單和打折,陸昊也挺感謝的。
......
來到25號,下午。
班會還沒正式開始,教室裡卻早已座無虛席,與以往開學的嘰嘰喳喳不同,同學們大多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眼神複雜。
有的在默默地整理著堆積如山的新書和複習資料,課本的油墨香與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粉筆灰味交織在一起。
有的則拿出手機,抓緊最後的幾分鐘瀏覽信息,臉上帶著一絲對假期的留戀;更多的人,則是眼神放空,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硬仗積蓄力量,又似乎在迷茫地思考著未來,還有的在趕作業。
如今也高三了,少了幾分之前的稚嫩,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若有若無的成熟。
班裡的座位變化好像不大,許多同學都還是和上學期的同桌一起坐,變化可謂說是沒有。
而劉福的身邊空位置運氣好,沒有人過來坐,這下他又可以前後兩個座位來回切換了。
不久後時間到,門口準時出現一個身影,強的可怕,足以讓整個教室的人不敢對視。
班主任走進教室,身後是三個牛馬仆從,手裡都抱著兩個木箱子。
沒錯,這三個仆從分彆叫小帥、大漂亮、大壯。
走進教室,班主任徑直來到前方講台前,坐在椅子上指著身邊的空地說道:“放著吧。”
三位牛馬老實的把箱子放下,上次讓夏暖去買的,買了放在她的辦公室裡,還有的很多還沒抱過來,那些是後麵才用的到。
“下去坐著吧。”
三位牛馬老實的應下一聲,回到座位坐上。
李晚並沒有去到他大哥的身旁,而是坐在了劉福的旁邊。
劉福屁股一坐下就看著他陰陽道:“喲~不去你大哥哪裡了?跑來我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