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熟悉的早自習,熟悉的上課。
早上是不願起床的,上課是鬼迷日眼的,下課是激情澎湃的,吃飯是百米衝刺的,下午是滔滔不絕的,晚上是疲憊不堪的。
他們五個無聊的坐在座位上,準備開始英語早自習。
開學第二天,早已經沒有了前麵的激情,一個個都恢複到原來的樣子,蔫巴巴的像是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早上的兩節課結束,到了大課間時間這就是有二十分鐘的下課時間,李晚夥同著劉福倒在了桌子上。
劉福睡下去前問道:“下節課是誰的啊?”
“生物。”
“行。”
劉福把課本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後說道:“上課了叫我。”
“ok。”
“你不去上廁所了?”
“沒辦法,上廁所和睡覺不可兼得,我還是選擇睡覺吧。”
“行,上課了我叫你。”
李晚答應後劉福徑直的倒了下去。
李晚也準備睡覺,可轉念一想,他想到一個好玩,於是從身下的桌子裡拿出書包,裡麵裝著兩個快遞包裹,拿出其中一個撕開。
拿出了裡麵的道具,來到前方的座位上。
清晨的陽光,帶著一絲慵懶和金色的暖意,透過教室窗戶的縫隙,悄然灑落在攤開的書本上,也溫柔地勾勒出夏暖的側影。
下課鈴聲似乎還餘音未了,教室裡已經泛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有人伸懶腰,有人低聲說笑,有人匆匆奔向洗手間。
唯獨她,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李晚看呆了,夏暖微微蹙著眉,那是一種專注思考時特有的、全然不顧周遭的神情,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安靜的小扇子,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她握著筆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筆尖在草稿紙上沙沙地遊走,留下一行行娟秀而有力的字跡。
時而,她會停下筆,將下巴輕輕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目光凝注在課本的某一行。
李晚像個傻子一樣的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正在認真寫題的夏暖發現了他的手臂,看過去發現李晚正在盯著她看。
夏暖微微一笑,“好看嗎?”
“好看。”
“什麼好看。”
“小暖你好看。”
夏暖對於李晚叫她的稱呼都是不介意的,叫大哥也行,叫小暖也行,反正都是叫她,自然沒什麼好介意的。
李晚也時不時會叫一聲大哥,時不時又會叫小暖。
“怎麼突然上來了?”
“誒~想大哥了。”
“嘻嘻~那就獎勵你來親一個吧!”
李晚:“......”
李晚不好色,但夏暖好色啊!
李晚麵無表情的看著夏暖,正要起身離開被夏暖拉住。
隨後夏暖裝作受了天大委屈一樣,哭哭唧唧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你居然都不愛我了......嗚嗚嗚嗚......太傷心啦~~”
這演技假的不能再假了,李晚又是一頓無語。
腦袋環顧一圈,教室裡許多同學都倒下了,隻有少部分沒有睡覺,不過都在辦著事,聊天的聊天,寫作業的寫作業,沒人關心他們這裡的畫麵。
於是李晚欣然答應,“ok!”
李晚立馬在她臉上來了個蜻蜓點水,夏暖立馬笑嘻嘻了起來。
夏暖想起來一個問題說道:“小晚,你好像比我大個兩個月對吧。”
“嗯,對啊,怎麼了?”
夏暖立馬裝作氣鼓鼓生氣的樣子,兩邊腮幫子鼓鼓的,看著李晚質問道:
“我出生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