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你為什麼還要人家多吃些長高點。”
“你不想長高點了?”
“不想。”
“就你這身高親個嘴踮腳尖都不夠吧?”
聞言劉欣怡頓時氣鼓鼓的看著他,像個氣炸的河豚。
“你就不能低一下頭嘛~”
“低頭倒是能......不是!什麼低頭不低頭的。”
“嘻嘻~”
見劉福上當,劉欣怡笑了出來。
“你親過女孩子嗎?”
“這倒是還沒有,我單身到現在,沒親過女孩子,唯一一個親過我的女孩子還是我媽。”
劉欣怡還以為他親過彆的女孩子呢。
“那你呢?”
“我也沒有,也是單身到現在,也隻有我老爸一個男孩子親過我。”
劉欣怡想到什麼,於是問道:“你覺得一個家是父親重要還是母親重要?”
對此劉福沒有著急回答,過了幾秒後認真的說道:
“都重要,或許很多人都認為母親在家做家務、做飯、洗衣服、帶孩子、維護家庭關係等等很累,確實是很累這點不否認,可是沒有父親的經濟支持又談何說愛,父親隻是不愛表達,是含蓄的,但不代表他的責任和壓力就少,對這個家庭就沒用。”
“家庭就像是一根蠟燭,父親就像蠟,母親就像燈芯,人們隻知道燈芯照亮四周,且不知道燈芯的光是熬的蠟才亮的,父親在才有家,母親在才有愛。”
“就像“家庭”這個單詞,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單詞。”iy嘛。”
“小時候的那個公益廣告你應該看過,這個單詞的首字母“f”不就是父親“father”嗎?”
“這個問題若是真的要二選一,那沒有任何答案,就像“母親和女朋友掉水裡你就誰”一樣,怎麼說都不好。”
“噢噢。”
......
不一會兒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劉福起身開始收拾桌子。
“要不我來吧。”
“不用了,你衣服還沒換呢,而且頭發也亂糟糟的,先去打理打理,我來洗就行。”
經過劉福這麼一提醒,劉欣怡才意識到自己起床就開吃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頂著一頭雞窩一樣,對方第一時間不是讓她打理,而是先吃飯。
沒想到他居然不嫌棄我這個樣子。
嘻嘻~
“噢噢。”
劉欣怡老實的點點頭去換衣服梳頭發,而劉福開始收拾殘局。
洗好碗後劉福坐在沙發上無聊的刷著視頻。
不一會兒劉欣怡走到他的麵前,手裡握著一個小皮筋,一頭秀發披散在她的身後。
劉福抬頭看了一眼,頓時愣住,她穿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藍白相間的校服。
那略顯寬大的白色襯衫領口,被她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
袖子被她仔細地卷到小臂,露出線條纖細卻充滿活力的手腕,隨著她的動作,露出一截瑩潤的皮膚。
深藍色的長褲把她的兩條腿完完全全包裹住,隻露出一點若隱若現的腿部線條。
校服穿在她身上,沒有絲毫的呆板,反而被她穿出了獨有的清新與靈動。
“你幫我紮一下頭發吧,我夠不到。”
“噢......噢噢,好的。”
劉福呆呆的接過小皮筋,對方也把後背留給他。
他會紮很多種發型,都是母親教他的,但此刻他腦子裡隻有一種發型。
沒有詢問劉欣怡,伸手挽過她的發絲,一隻手拿著小皮筋就開始紮頭發。
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高馬尾被紮好,就像他當初遇見的那樣。
她不需要刻意打扮,那份屬於高中生的、未經雕琢的青春氣息,就是她最美的裝飾。
劉福覺得這就是她最美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