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一。
又是熟悉的早自習,熟悉的上課,走著兩點一線的路,寫著沒有什麼變化的作業。
他們六個來到小區門口集合,隻見李晚有些悲傷,準確來說是有些悶悶不樂的。
陸昊來到他身邊拍拍他肩膀,看到他的表情,關心這位傻兒子的問道:
“咋了?”
李晚的嘴唇微動,似乎是說了什麼,但陸昊啥也沒聽到。
“嗯?說的什麼?”
李晚捏著下嘴皮微微露出一些,陸昊看見了他嘴皮裡麵一小塊白白的皮膚。
“你小子怎麼口腔潰瘍了?”
“可能是有些上火了,小問題。”
“那走吧。”
幾人走在去學校的路上,走出幾步後李晚問道:“你們有針沒有?”
劉福搞不懂他要乾啥,“你要針做什麼?”
“有用。”
“你覺得我們會帶針這玩意嗎?你拿來乾啥?”
“噢噢,也是,我拿根針把它給戳破,把裡麵的那個東西給擠出來,我要讓它知道誰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其餘的五個人:“......”
來到路邊的一家超市門口,李晚去裡麵買個東西,他們五個在門口等著。
等李晚出來,就看見他手裡拿著一根針,那種縫製衣服用的那種很細很細的針。
夏暖有些不敢相信,“小晚,你真要拿針把它戳了啊!”
“嗯,上次我試過,把裡麵的這個白色東西擠出來後最多一天就好了,塗藥的話太慢了。”
“會不會很疼啊?”
“這個肯定是會有一點點小疼的。”
光是口腔潰瘍夏暖就覺得很疼了,要是拿針給它戳破,她想都不敢想。
“要不還是算了,等它慢慢好吧。”
“沒事,我這個很快就好。”
李晚說完後從書包裡拿出送給夏暖的那個小鏡子。
夏暖一直把它放在書包裡,要用的時候就拿出來,非常的方便。
李晚看著鏡子發現四周還被套上了一個邊框,黑色的,上方還印著一個“晚”字。
李晚把鏡子遞給夏暖說道:“小暖,你幫我拿著一下,我好操作。”
夏暖猶猶豫豫的接過,“小晚,要不還是去買點西瓜霜塗在上麵吧,這樣小心感染。”
“沒事,那個藥一會兒也是要用的,現在先讓它知道誰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李晚對著前方的小鏡子,一隻手把嘴皮翻了出來,一隻手拿著針尖靠近潰瘍的地方。
針尖戳破潰瘍,李晚的眉頭瞬間擰成一個“川”字,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但因為被手捏著才沒有合上。
“嘶~~”
李晚疼的從嘴裡微微嘶了一聲,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連腮幫子都微微鼓起。
一旁觀看的五個人頓時有些不忍直視,像是疼的他們一樣。
“誒呦~臥槽,你小子真狠啊!”
劉福佩服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在疼了。
陸昊也是佩服的說道:“你成功讓它知道了你才是身體的主人,真狠啊你!”
見潰瘍被戳破,李晚放下針從兜裡拿出一張紙包住那個位置開始用力擠。
更大的一股疼痛感傳來。
“嘶~~~”
李晚全程沒叫一聲,實在忍不住了倒吸一口涼氣嘶了一下。
夏暖看了也是心疼不已,但她又攔不住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