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往事隨風,散作天涯塵。許未來如夢,存一份朦朧。隻深耕此刻,靜待心蓮開。
對啊!如此清晰的道理我為什麼不懂呢?
陸昊事到如今才明白自己的問題在哪,若不是校長的解惑,或許他到後麵很久的都不明白。
“受教了校長。”
“沒事,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無惑?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我就好,我雖是校長,但也是老師,隻不過你們的老師隻教你們班級裡的學生,而我是教全校的所有學生,你們都是我學生,而我也是你們的老師。”
校長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我休息差不多了,還有事在身,就不陪你們聊天了,還有要問的問題下次吧。”
三人同時說道:“校長慢走。”
校長剛走一分鐘,楊靈希和夏暖就拿著水走了過來。
楊靈希看著手裡給校長買的礦泉水愣了一下。
“誒?哥,校長呢?”
“剛走。”
“噢噢,那水就留著下次喝吧。”
楊靈希本來隻買了她和陸昊的,但是想著校長也在那裡乘涼,乾脆順帶給他也買一瓶。
夏暖看著李晚在發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一棵大樹。
嗯?小晚怎麼盯著一棵樹發呆?
夏暖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李晚回過神來,愣了一下。
“怎麼了小晚?都開始發呆了?”
“沒什麼,剛剛接受的知識有些多了,差點把我的腦袋給衝壞了。”
“你看書了?”
“不不不,是校長給我們傳授了一些知識。”
這下夏暖來興趣了,好奇的問道:“校長說了啥?”
李晚湊到她的耳朵邊把剛剛校長說的話說給她聽。
夏暖聽完後驚訝的嘴巴張成一個“o”型。
李晚和夏暖坐在地上,低著頭好像在密謀著什麼,樣子真的很像那些村口大媽的情報站。
陸昊和楊靈希也在說著什麼,隻有我們孤獨的老人劉福一個人靠著樹乾思鄉。
這時電話手表振動了,劉福一個睜眼,像是詐屍了一般瞬間睜開。
嘴角微微上揚,化身成為歪嘴戰神,堪比龍王下山。
劉欣怡:你在哪呀?怎麼沒在教室裡看到你?
劉福:在球場。
劉欣怡:噢噢,你怎麼跑到球場了?
劉福:打籃球。
劉欣怡:嘻嘻~正好我也吃完飯了,我倆一起來球場散散步消化消化。
劉福:ok。
劉福滿臉的春風得意,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路拽的一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彩票中大獎了。
劉福起身走向球場門口等待。
等了個幾分鐘,環顧一圈都沒看到人,正打算發個信息過去問問。
突然間!劉福背後像是有一顆導彈彈射過來打在他背後的脊梁上。
劉福踉蹌的向前走出幾步,反應過來後連忙伸手接住她。
這時一雙小手蓋了上來,視線一片漆黑。
“猜猜我是誰呀!”
劉福:“......”
“你這麼喜歡蒙我眼睛嗎?”
劉欣怡鬆開手,湊到他的側臉努力的夠過去看他的正臉,嘿嘿一笑。
“怎麼,不好玩嗎?”
“好玩,隻是你這個......個子小小的,撞人跟個火箭一樣。”
劉欣怡頓時就不樂意了,小臉一繃,眉頭微微蹙起,像個受了委屈又倔強的小包子,捏起拳頭對著劉福的後背就來了一下。
嘶~~
劉福感受到疼痛感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看著細個細個的,打人這麼疼?
劉福頓時想到一個猜想,“你是本地人?”
劉欣怡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老實的回答:“對呀,怎麼了?”
“那你父母是外地的嗎?”
“我父親是本地人,我母親是外地的。”
“外地哪的?”
“川渝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