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她弟弟叫蘇玉峰,是北平一所大學的學生,確實因為組織學生遊行反抗日軍,被抓進了憲兵隊。而且我看蘇玉寒的眼神,不像是在說謊,她是真的很擔心她弟弟。”柳如眉肯定地說道。
沈曼青這時開口道:“隻要能救我的家人,幫她救弟弟也沒關係。多謝柳小姐,為了我的事,費心了。”
“我們是戰友,不用這麼客氣。”柳如眉笑了笑,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條,“這是蘇玉寒給我的,上麵寫著憲兵隊裡的一些情況,她說今晚日軍有個軍官要去憲兵隊視察,守衛會比平時鬆懈一些,是潛入的好機會。”
陳生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上麵詳細寫著日軍換崗的時間,還有幾個守衛薄弱的位置。“太好了,那我們就今晚行動。”他抬頭看向眾人,眼神堅定,“趙剛,你負責牽製門口的守衛;柳小姐,你和沈曼青在小巷口接應;我和蘇瑤潛入憲兵隊,營救沈曼青的家人和蘇玉峰。”
“不行,我也要跟你一起進去!”趙剛立刻開口反對,“憲兵隊裡那麼危險,你和蘇瑤兩個人進去太危險了,我跟你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趙剛,門口的守衛需要有人牽製,你身手好,隻有你能勝任。”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和蘇瑤會小心的,而且我們有玄龍佩,遇到危險也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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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也點點頭:“趙剛哥,你就放心吧,我和陳生會注意安全的。”
趙剛知道陳生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隻好無奈地點點頭:“好吧,那你們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危險,就開槍,我立刻衝進去救你們。”
“嗯。”陳生點點頭,然後開始分配任務,“我們現在先準備一下,晚上八點準時行動。柳小姐,你再聯係一下蘇玉寒,讓她幫忙在附近製造點混亂,吸引日軍的注意力。”
“好,我這就去辦。”柳如眉說完,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都在緊張地準備著。陳生和蘇瑤檢查了隨身攜帶的槍支和工具,趙剛則在房間裡演練著牽製守衛的動作,沈曼青則在一旁默默祈禱,希望今晚能順利救出家人。
夜幕漸漸降臨,北平城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幾聲日軍巡邏隊的腳步聲,格外刺耳。晚上八點,眾人準時在客棧門口集合,朝著憲兵隊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漆黑一片,隻有幾盞煤油燈在遠處搖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眾人小心翼翼地避開日軍的巡邏隊,很快就來到了憲兵隊附近。柳如眉和沈曼青躲在小巷口的陰影裡,做好了接應的準備。趙剛則藏在對麵的牆角,緊握著手中的槍,等待著陳生的信號。
陳生和蘇瑤沿著牆壁,慢慢朝著憲兵隊的後牆走去。後牆不高,上麵布滿了鐵絲網,不過在蘇玉寒提供的紙條上,標注著一處鐵絲網有破損。陳生先爬上牆,仔細觀察了一下裡麵的情況,確認沒有守衛後,才回頭對蘇瑤伸出手:“上來吧,我拉你。”
蘇瑤握住陳生的手,陳生的掌心溫暖而有力,讓她瞬間安定了下來。她用力一躍,陳生輕輕一拉,她就翻上了牆頭,穩穩地落在了裡麵。
兩人順著牆壁,慢慢朝著裡麵走去。憲兵隊的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他們按照紙條上的指示,避開了巡邏的士兵,很快就來到了關押犯人的牢房區。
牢房區的守衛果然比平時鬆懈了不少,隻有兩個士兵在門口打瞌睡。陳生示意蘇瑤躲在陰影裡,自己則悄悄繞到士兵身後,抬手一記手刀,打暈了一個士兵。另一個士兵察覺到動靜,剛想喊叫,就被蘇瑤用事先準備好的毛巾捂住了嘴,陳生趁機將他也打暈了過去。
“快走,我們進去找人。”陳生壓低聲音說道,推開牢房門走了進去。
牢房裡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黴味和血腥味。一排排的牢房裡,關押著不少犯人,他們大多衣衫襤褸,眼神空洞,看到陳生和蘇瑤進來,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沈曼青的家人應該在最裡麵的牢房。”陳生說著,拉著蘇瑤朝著裡麵走去。
走到最裡麵的牢房,陳生看到裡麵關押著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他們看起來很虛弱,卻依舊保持著幾分骨氣。陳生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鑰匙,打開了牢房門:“你們是沈曼青的家人嗎?我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激動地說道:“是曼青讓你們來的?太好了!多謝你們!”
“時間緊迫,我們快走吧。”陳生說著,就扶著他們往外走。
就在這時,蘇瑤突然看到旁邊的牢房裡,有一個年輕男人正靠在牆壁上,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們。她想起蘇玉寒的話,連忙問道:“你是蘇玉峰嗎?我們是來救你出去的。”
年輕男人愣了一下,點點頭:“我是蘇玉峰,你們是我姐姐派來的?”
“沒錯,快跟我們走。”蘇瑤打開牢房門,拉著蘇玉峰一起往外走。
眾人剛走出牢房區,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槍聲和喊叫聲。“不好,趙剛那邊出事了!”陳生臉色一變,加快了腳步,“快走,我們從後門出去!”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突然出現了一群日軍士兵,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眼神銳利,嘴角帶著一抹冰冷的笑容,正是日本特高課北平分部的負責人,鬆井一郎。
鬆井一郎是日本東京人,出身於軍人世家,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精通中文和英文,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智商反派。他早就收到了張媽的密報,知道陳生等人會來北平,所以一直暗中布局,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陳生先生,蘇瑤小姐,彆來無恙啊。”鬆井一郎的中文說得很流利,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陳生握緊了手中的槍,將蘇瑤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鬆井一郎:“鬆井一郎,沒想到你竟然早就設好了埋伏。”
“對付你們這些抗日分子,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鬆井一郎揮了揮手,日軍士兵立刻圍了上來,槍口對準了他們,“把兵工圖紙和玄龍佩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你做夢!”趙剛的聲音從外麵傳來,緊接著,他的身影就衝了進來,對著日軍士兵連開數槍,打倒了幾個士兵。柳如眉和沈曼青也跟著衝了進來,和日軍士兵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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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中,陳生拉著蘇瑤,帶著沈曼青的家人和蘇玉峰,朝著後門跑去。鬆井一郎冷哼一聲,抬手對著陳生開了一槍,子彈擦著陳生的胳膊飛過,打在牆上濺起一片塵土。
“快走!”陳生忍著疼痛,拉著蘇瑤繼續往前跑。
眾人終於衝出了憲兵隊的後門,柳如眉和趙剛也緊隨其後。鬆井一郎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下令追趕,隻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陳生,蘇瑤,遊戲才剛剛開始,我會讓你們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
眾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了胭脂胡同附近,才停下來喘口氣。陳生的胳膊流了很多血,蘇瑤看著心疼不已,連忙從包裡拿出紗布,小心翼翼地幫他包紮傷口。
“陳生,你怎麼樣?疼不疼?”蘇瑤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紅紅的。
陳生笑了笑,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沒事,小傷而已,不疼。”他看著眾人,語氣凝重地說:“鬆井一郎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厲害,這次我們雖然救出了人,但也暴露了行蹤,接下來的日子,我們會更加危險。”
柳如眉點點頭:“現在我們不能回和順客棧了,肯定已經被日軍盯上了。我去找蘇玉寒,讓她幫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身。”
就在這時,蘇玉寒的身影從巷子裡走了出來,她依舊穿著戲服,臉上還帶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魅力四射。“陳先生,蘇小姐,快跟我來,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藏身之處。”
眾人跟著蘇玉寒走進胭脂胡同深處的一棟宅院,這裡看起來很隱蔽,外麵是一家戲服店,裡麵卻是一棟精致的小樓。
“這裡是我的私人宅院,日軍不會查到這裡來。”蘇玉寒給眾人倒了杯茶,看著蘇玉峰,眼中滿是擔憂,“玉峰,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委屈?”
蘇玉峰搖搖頭:“姐姐,我沒事,多虧了陳先生他們救我出來。”
沈曼青的母親拉著沈曼青的手,感激地對眾人說:“多謝各位英雄救了我們全家,這份恩情,我們沒齒難忘。”
“不用客氣,我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陳生笑了笑,然後看向蘇玉寒,“蘇老板,這次多謝你幫忙,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蘇玉寒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幾分深意:“陳先生客氣了,我們現在是盟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不過,鬆井一郎不會就此罷休,他肯定會在北平城裡大肆搜捕你們,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陳生思索了片刻,眼神堅定地說:“我們必須儘快拿到圖紙上需要的材料,把兵工圖紙送到根據地。另外,我懷疑我們身邊有內鬼,不然鬆井一郎不可能這麼精準地設下埋伏。”
眾人聽到“內鬼”兩個字,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眼神裡都帶著幾分懷疑。誰也沒有想到,他們身邊竟然藏著日軍的臥底,而這個臥底,其實就是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看起來溫柔無害的孟晚晴。
孟晚晴的真實身份,是鬆井一郎安插在陳生身邊的臥底,代號“夜鶯”。她出身於一個沒落的地主家庭,父親因為反抗日軍被殺害,母親被日軍侮辱後自儘,鬆井一郎抓住了她,用她弟弟的性命威脅她,讓她潛伏在陳生身邊,獲取兵工圖紙和玄龍佩的消息。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偽裝得很好,沒有人懷疑到她的頭上。
此刻,孟晚晴低著頭,掩去了眼底的複雜情緒,心裡暗暗想著:鬆井一郎,這次沒能讓你抓住陳生他們,下次我一定會成功的。
陳生看著眾人懷疑的眼神,輕聲道:“現在還不是找出內鬼的時候,我們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想辦法獲取材料。不管內鬼是誰,隻要我們小心謹慎,就不會讓他得逞。”
蘇瑤看著陳生堅定的眼神,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陳生,保護好兵工圖紙,絕不能讓日軍的陰謀得逞。而這場圍繞著兵工圖紙的爭奪戰,在北平城的迷霧中,才剛剛拉開序幕。鬆井一郎的步步緊逼,身邊臥底的暗中作祟,還有未知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陳生和蘇瑤之間的感情,也將在這場烽火洗禮中,經曆更多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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