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白素貞從來都沒有以這樣的形態出現在謝全的麵前過。
謝全都驚呆了。
趙吏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抓出來一把瓜子遞到了謝全的麵前:“吃嗎?”
土地公公整個人都非常的震撼,一臉震驚的看著遠處的白素貞,說話都說不完整了:“這這這不是白素貞嗎?水漫金山的那個。她想要乾什麼呀?她跑到這裡來乾什麼呀?”
“總之不會出什麼大事的。因為她就是我們帶來的。”謝全一臉從容的說道。然後很自然的站在了那個道觀附近,這個時候道觀裡麵的道士已經開始布置陣法了。
於是謝全和趙吏這個兩個損貨居然還蹲到旁邊吃瓜子了,甚至他們兩個因為那些道士根本看不見他們,他們兩個還去評價人家道士所布置的陣法:
“你看看這個陣法布置的真的很粗糙,這玩意兒真的管用嗎?根本扛不住白素貞一下。”
“這些家夥到底怎麼惹白素貞了?該不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白素貞他們可能都看不出來,把白素貞當普通蛇妖了,嘖嘖嘖,真是有意思。”
“要是把白素貞當做普通蛇妖,那白素貞肯定要發火的。”
……
土地公公在旁邊聽的都著急,恨不得加入謝全他們當中,提醒一下謝全。
最起碼得讓謝全他們幫助一下這幫道士,白素貞可不是吃素的,說不定會把這幫道士全給吃了。
那條大蛇很快就爬到了道觀附近,輕鬆用尾巴一甩,那道觀上麵的所謂的防禦陣法,立馬就像是一個泡泡一樣被戳破了。
這些道士手持各種桃木劍或者是法劍之類的從道觀裡麵衝了出來,他們哇哇大叫,他們衝著那個大蛇不停的說道:
“我們道觀裡麵可是有三清法相的,難道你要衝嗎?”
“你不過就是一個蛇妖而已,我們還罵錯了嗎?一個蛇妖,一個蛇妖,就是一個蛇妖。”
“你想衝進來你就試試,到時候讓你有去無回。”
白素貞當然看到了看戲的謝全和趙吏頓時很是無語的幻化出了人形,出現在那幫道士的麵前:“你們兩個提早來了,為什麼還不出來?”
謝全有些不好意思的和趙吏現行。然而他們兩個一出來,反而把那些道士給嚇了一跳:
“鬼,臥槽,居然有兩個鬼。現在好像是白天啊,現在的鬼都不怕太陽了嗎?”
“你們兩個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們兩個跑到我們道觀的附近,我看你們兩個是找死。”
“這一看就是非常凶悍的鬼啊,鬼和妖都攪合到一起了,他們到底要乾嘛?”
“我都說了不能接村莊裡麵的那件破事,那個破事本身就有問題,那裡麵那麼多的怨鬼,現在把其他的東西給吸引過來了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可什麼都沒做。”
……
這幫道士裡麵居然還有良善之輩。
因為他們居然因為村子裡麵的事情給吵了起來。
“你眼瞎啊?”最生氣的就是趙吏了:“老子是鬼差,老子什麼時候是鬼了?”
趙吏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拿出了自己的一個令牌。擺放在眾人的麵前。
“我怎麼沒有這玩意兒?”謝全困惑的看著趙吏。
“少爺,您彆拆台好嗎?這東西要用元寶買的,你把你的印拿出來。”趙吏趕忙朝著謝全說道:“就是……陰堂最後判決的時候,你蓋的那個章。”
“那玩意兒留在判官殿裡麵。”謝全愣了愣,然後從自己的個人空間裡麵,拿出了一個判官筆。
這玩意兒自從成了謝全的資產之後,謝全還沒怎麼用過呢。
現在居然拿出來表明身份。
“你拿那玩意兒頂個屁用啊,他們又不認識。”趙吏看了一眼判官筆,很不屑的說道:“還是我的令牌管用,雖然掉了個等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