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礙事!”張娜月厲喝一聲,“你過去也什麼忙都幫不上!”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焦急地撲到張娜月身邊。
“為什麼看上去這麼難受?”
張娜月咬著牙,額頭滲出細汗,“你以為這種事是洗澡還是按摩啊?”
“我沒有她那種能洞悉萬物的天賦,就算借助地法方圓,我也隻能最原始、最土的方法。”
“就是用魂力,一寸一寸地搜索她體內的異常。”
“那種感覺……無異於淩遲!”
“啊!!!!!!”
墨痕雨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跪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像隻被折斷了翅膀的小鳥。
“老婆!!!”
我一把攥住張娜月的手臂,央求道:“你快停下!我求你了,彆繼續了!!!”
“你以為我不想停?”
張娜月狠狠甩開我,眼中泛起了淚光。
“昨天我就被嚇到了!”
“我也勸她放棄,她卻說,她必須弄清楚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如果是無害的還好,可如果是詛咒呢?”
“或者是某種精神植入呢?”
“那就是一顆隨時可能會爆發的定時炸彈!”
“她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們的將來!”
“聽懂了就一邊去!!!!”
最後,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這句話。
我怔怔望著墨痕雨蜷縮在光圈中央,那痛苦的哀鳴像針一樣刺進我心裡。
她的背在顫抖,喉嚨裡的嗚咽斷斷續續,同樣的痛苦她昨晚也經曆過。
但我卻什麼都沒察覺……
“比起昨天她已經很克製了。”張娜月深深看了我一眼,“為了不讓你擔心,她一直在努力……”
少女徹底趴在地上,痛得一直在抽搐,裸露的皮膚上青筋畢露,冷汗順著下顎不斷滴落,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
“不!!!”
我再也受不了,猛地撲了上去。
一進入那白色的光圈,我立刻明白了她在承受什麼。
那一瞬間,我就像被千百根鋼針同時刺穿皮膚,又像數不清的鋒利刀片在刮著我的骨頭。
還有無數隻冰冷的小手,像惡鬼一樣撕扯著我的五臟六腑。
“你瘋了?!我不是說你幫不上忙嗎!!”張娜月大喊。
可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我跪在地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意識幾乎在崩潰邊緣。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撲過去,將小雨一把抱住。
她在我懷裡掙紮著,不願讓我看她的臉。
“不要……不要看我……”
“求求你……現在不要看我……”
“我知道……我不看……”
我抱著他,企圖用身體抵擋那些痛苦,卻又知道這一切根本無濟於事。
張娜月緊張地盯著屏幕,神情前所未有的專注。
忽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麼,瞳孔微縮:
“數據居然有了變化……”
“原來如此!它不僅在於小雨雨那裡,還有一小部分在小天天你身上。難怪我們昨晚測不出來。”
“現在就那樣待著,彆動!”
她頭也不抬地吩咐著,指尖飛快地在魂器麵板上跳躍。
我不敢抱得太用力,生怕加劇她的痛苦。
墨痕雨緊咬著銀牙,雙手死死抓住我胸口的戰鬥服,指甲已經抓出了血。
“老婆,咬我!”我撩開衣領,將肩膀暴露出來,“這樣或許能……啊!!”
她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
我叫了一半兒立馬捂住了嘴。
裡麵那一層薄薄的襯衫一瞬間就被她的牙齒擊穿。
但說實話,和這種仿佛淩遲般的痛比起來,她這一咬簡直像是吻。
我小心地輕撫著她的後背,感受她細細的顫抖,聲音顫抖的哄著:
“沒事的……沒事的……”
“有老公在……一切都會過去的……”
忽然間,那劇烈的痛楚像退潮一樣迅速散去。
我頓時感到全身一鬆,像被從懸崖邊拽了回來一樣。
“已經結束了,你們都辛苦了。”
張娜月提著藥箱走了過來,先是給我們用了治療玉,又拿出一塊“清風石”捏碎,將我們從頭到腳淨化了一遍。
接著,她從藥箱裡抽出幾支針管,分彆給我和躺在我懷裡已經昏迷過去的小雨手臂上注射幾針。
“鎮定劑和止痛針,今天這一輪才半小時,打這些應該夠了。”
“你是沒看昨天,娜月我差點被她嚇哭。”
“才半小時就這樣了……”我看著昏迷的小雨低聲呢喃,“可昨天她在這裡待了四五個小時……”
心口仿佛被什麼刺到,突然抽痛了一下。
張娜月一聽,連忙擺手解釋:
“實際時間沒那麼長,甚至大多數時間都在休息,昨晚我其實想勸她留下來觀察,可她偏要回去找你。”
說到這兒,她臉色猛地一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銳利地掃了我一眼:
“小天天,你該不會光顧著享樂,壓根兒沒察覺小雨雨身體不舒服吧?”
我渾身一顫,然後無聲的搖搖頭。
張娜月沒有繼續追問,隻是默默轉身開始收拾東西。
“魂器我會在你們明天出發前歸還,你先帶她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們請假。”我把墨痕雨輕輕抱起,“能麻煩你幫我們轉達嗎?”
“好吧,爺爺那裡我去說。”張娜月點了點頭,語氣終於不再那麼咄咄逼人。
“謝謝。”
懷中的少女氣息逐漸平穩,但臉上依舊掛滿了疲憊。
我抱著她一步一步離開,腳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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