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唱——著歌……”
“驅,散——了寂寞……”
“初次的約會,你還記——得——麼……”
“誰,在,約定——著……許,下——了承諾……”
“呢喃的耳語……成了誰的寄托……”
……
我們幾人靜靜地聽著。
榮若曦的神色有些複雜,作為嚴莉莉最親近的朋友,她比我們更清楚這首歌背後的故事,以及這首歌對嚴莉莉的意義。
大小姐的歌聲輕柔動人,帶著一點點顫抖,卻格外動聽。
我聽說她的母親來自某個不大不小的遠方小國,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歌姬,看樣子,嚴莉莉也遺傳了一副好嗓子。
我不太懂音樂,不知道怎麼形容才準確。
隻能說這首歌的歌詞優美,旋律悠長,她唱得也很認真。
但不知為何,有種隱隱的憂傷一直夾雜在歌聲裡。
是這首歌本身就帶著離愁?還是歌者此刻的心情早已無法掩藏?
一曲唱畢,張娜月微笑著鼓了鼓掌。可惜周圍毫無反應。
“看來不行啊。”嚴莉莉輕聲說,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這不是小莉莉的錯,我們再找找看,說不定還有彆的線索。”
張娜月柔聲安慰著。
嚴莉莉勉強笑了笑,她輕輕摸著手中的那張歌詞紙,眼神柔和下來,“當初我因為一些事變得有些失落,霜哥為了鼓勵我,才給我寫了這首歌……那一年我十歲。”
“十歲?”我用一種略顯微妙的眼神看著她,“你們十歲出頭就在談戀愛?”
嚴莉莉眉頭一皺,目光不悅地瞪著我。
“在你眼裡,男孩子和女孩子關係好就是談戀愛麼?我承認我和霜哥見麵是家族安排的,但那個時候……我們都還不懂什麼叫‘愛’。”
“不懂麼……”
我心裡腹誹著:帥哥現在二十,冷舞月大概是在六七年前過世的,假設他是在那之後跟你分手的,那你們起碼也是十二三歲就在交往了。
牛啊帥哥,我那時候還沒開始“玩兒蛋”你都泡上妞了,還是隻金絲雀!
嚴莉莉似乎是看穿了我心裡的想法,語氣忽然多了幾分鄙視。
“你這種出身平庸的人估計是想象不到吧?像我和霜哥這種出身大家族的人,從小就得接受嚴格的教育,學會如何言行舉止、如何幫家裡做事、如何處理人際關係。”
“我們幾乎從出生那一刻起,人生的軌跡就已經被安排好了,會遇見什麼樣的人,該成為什麼樣的人,要承擔什麼樣的責任。像我們這樣的孩子,有的在幾歲時就被指定為繼承人,要準備接手數以億計的資產和人命關天的事務。”
“在那種背景下,所謂少男少女的過家家根本不算事。大人們或許會盯著,但隻要不玩出火,誰會真的攔著?
我擦了擦汗,擺出一副討好的表情:“你是富婆兒,你說的都對還不行麼!”
鄙視完我之後,嚴莉莉又低頭看向手中的那張歌詞紙,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麵,語氣中透出一絲複雜的感慨:“說起來,這簡直跟真的一模一樣……連紙張的厚度和質感都和當年那張一模一樣。精神幻境這種東西,真的好神奇啊……”
“那時候霜哥為了給我加油打氣,特意帶我去一個很漂亮的地方,就在一棵大樹下麵……他還在那裡準備了一架鋼琴……”
說到這裡,她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對了!這首歌本來就是要邊彈邊唱的!”
就在這時,一縷微風忽然吹起了她的發梢,風中夾雜著淡淡的花草香氣。
我順著風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一片空白的純白世界中竟悄然多出了一架黑色的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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