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心頭頓時劇震，連氣息流轉都慢了一拍。
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邊抵擋魔焰的攻勢，一邊高聲否定：“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麼？”
“不會錯！！！”魔焰的眼神愈發痛苦，像是陷入某種崩潰的回憶中。
“為了找王，我幾乎踏遍了所有‘冥府’”。
“最終我得知……當年那個‘融合世界’的儀式失敗時，吾王首當其衝，形神俱滅，早已不在人世！！！”
“這不可能！！！”
我頓時驚呼。
“怎麼不可能！”
“為了確認消息的真偽，我甚至驚動了一位重傷隱居的古王，是他親口告訴我，吾王死了！”
“我不願相信……但看見你我信了……”
聽著魔焰的話語，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死過？
可我現在分明活得好好的啊！！
我擁有過去的記憶。
雖然有些片段支離破碎，但那是因為我沉睡得太久了，記憶有缺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還擁有“左眼魔鏡”這個天賦，那是我的權能，隻是如今的我實力大損，發揮不出原來的威能罷了，可隻要給我時間，我就能恢複如初。
但就在這時，魔焰的質問如冷水般潑在我臉上。
“你就不好奇嗎？為什麼這段時間，你的力量一點恢複的跡象都沒有？”
“彆再拿不吃人當借口了！”
“我當初吃人是沒辦法，你根本不知道外麵的魂力含量到底有多低！”
“可這座地下都市裡到處都彌漫著魂力，其濃度幾乎可以媲美舊黃泉！”
她一字一句，仿佛要把我的幻想捏碎：
“你若真是吾王，光是靠呼吸都不止恢複這點實力！！”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的確……我的實力恢複速度確實過於緩慢，但我一直告訴自己，那是因為我的靈魂受損了。
隻是現在，她的話如刀一般撕開了我從未敢麵對的恐懼。
我的靈魂，到底損壞了多少？還剩下多少？
我從未仔細確認過。
我的天賦無法作用在自己身上，但就算左眼魔鏡無法“看見”自己的靈魂全貌，但用手觸摸、用感知去體會，總能推測個大概……
但我從未試過。
為什麼？
因為潛意識裡，我一直在害怕那個可能的答案。
魔焰抓住了我短暫分神的機會，猛然突破我布下的層層防線，欺身逼近！
她的臉近在咫尺，眼神裡透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決絕。
“吾王死的時候，那位大人親眼看到，吾王的‘王印’飄向了無儘虛空。”
“至於你……你不過是依附在那顆王印上的執念，隻是擁有吾王部分力量與殘存記憶的殘渣。”
“你說是吧？‘王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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