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趕緊開始吧,選舉結果快點公布吧!
隨著主持人走到會場中央,選舉正式開始。
許峻川迫不及待,臉上的神采飛的要溢出來。
這時候,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推開會場的大門走進來,神色嚴峻,滿臉擔憂,急匆匆跑到前排,停在許家大伯身邊。
他是許家大伯的秘書。
他附在許家大伯耳邊說了一些話。
許家大伯的臉色由誌在必得變得震驚、惶恐、憤怒,擔憂。
許家大伯冷冷看著坐在他身旁的許峻川,眼神像刀子一般。
許峻川還沉浸在弄死周宴澤、玩弄賀雨棠的美夢裡。
許家大伯咬著牙齒說話的聲音在許峻川耳邊響起,“出去!現在!立刻!”
許峻川不以為意地道:“大伯,你說什麼傻話,選舉已經開始了,我們出去乾什麼,我們即將接受全國人民的掌聲和擁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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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大伯的秘書拉著許峻川的胳膊,拽著許峻川往外走。
許家大伯臉上一貫的笑意溫和,但不停扶眼鏡的動作泄露了他此時是多麼的焦慮。
關上門的房間裡,許峻川懶懶散散地站著,“大伯,選舉都開始了,你突然出來乾什麼,這麼重要的日子。”
啪——!許家大伯一巴掌狠狠扇在許峻川臉上!
許峻川臉上的巴掌印鮮紅如血。
他轉過臉看過去,神色裡都是不服氣,“大伯,你突然打我乾什麼?”
許家大伯的眼睛因為憤怒而發紅,“我之前問你有沒有碰過黃賭毒,你是怎麼回答的!”
許峻川目光變得虛浮起來,“我、我沒碰過啊。”
啪——!許家大伯又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還說沒有,你涉黃涉賭涉毒的證據,彆人已經發到了我手裡!”
許峻川驚愕不爽又憤怒,“誰啊?誰發的?”
許家大伯:“周宴澤!”
許峻川:“他不是在牢裡嗎,他怎麼發的?”
許家大伯:“郵箱可以提前設置定時發送,你不知道嗎!”
許峻川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周宴澤在被關進牢裡之前,就已經收集好了證據,並設置在你參加選舉的時候發送給我們!”
“是這樣,”許家大伯急躁的腦門上都是汗。
今天本應該是個大喜的日子,這封記載著許峻川黃賭毒證據的郵件就像一個驚雷,把許家所有人炸的人心惶惶,恐懼不安。
要是早點發,他們可以提前想好應對措施。
要是晚點發,許家大伯就當上了五大常任委員。
可偏偏是在選舉的時候發,打的他們措手不及,一瞬間從天堂跌進地獄。
周宴澤的謀略和狠辣當真是超凡入聖。
他們把周宴澤關進牢裡的那一刻,他們以為自己贏了,實則,他們一腳踏進周宴澤早已經布好的局裡,周宴澤早已經把許峻川涉黃涉賭涉毒的證據收集齊,並提前設置了七天後的定時發送,給他們沉痛一擊!
不是他們能把周宴澤關進牢裡,是周宴澤讓他們把他關進牢裡。
這世界能把周宴澤關進牢裡的人,隻有周宴澤自己。
緊接著,第二封郵件發到許家大伯的郵箱裡,簡簡短短的兩個字,威懾力十足,將許氏一族羞辱的顏麵掃地。
[求我]
求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許峻川涉黃涉賭涉毒的證據要是公布出去,許家大伯苦心經營一輩子的心血全毀,斷然選不上五大常任委員,此生的政治生涯止步於此,並且晚節不保,聲名狼藉!
許家大伯現在能做的,是領著許峻川和他爹,親自去監獄,求周宴澤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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