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的距離很快走完,周宴澤跟隨賀雨棠來到民宿門口。
鋪著紅磚的小道很有意境,民宿門口種的有臘梅,有黃色的,也有紅色的,開的灼灼盛豔,給枯敗寥落的冬季增添了生動的嬌俏,生機盎然的漂亮。
賀雨棠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周宴澤從後麵擁上來,結實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他英俊的側臉貼著她的側臉,肌膚相貼,與她耳鬢廝磨。
賀雨棠拿著鑰匙的手顫了顫,鑰匙怎麼就插不進鎖孔。
周宴澤慵懶地笑,像捕獵成功但不著急把獵物吃下去的獅子,嗓音散漫,“你緊張什麼?”
賀雨棠咬唇咕噥:“你不要鬨我。”
“這算鬨嗎?”他手指撩開她的毛衣下擺鑽進去,沾染著寒氣的手指刮蹭撩撥溫熱光滑的皮膚。
賀雨棠不敢大聲喊,因為對麵住著房東,擔心把房東招惹過來。
但房東已經走到門前,開門的嘎吱聲傳入耳朵,房東阿姨站在賀雨棠和周宴澤對麵。
房東打量著貼在賀雨棠背上的男人,問說:“賀小姐,這個人是誰?”
周宴澤的手還在賀雨棠的毛衣裡,手指撐起一片蓬起的弧度。
他高大的身軀遮擋著手下的動作,麵色從容的和房東阿姨介紹自己,“我是賀雨棠的老公。”
他朝著房東阿姨露出一彎笑,顛倒眾生的模樣。
房東阿姨有點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嘴,“原來你們是夫妻啊,長得都那麼俊,真配,賀小姐住這裡一周了也沒有看到過你,你們好久沒見了吧,趕緊進去吧。”
賀雨棠靠在周宴澤的懷裡,咬著唇努力忍耐著,一動不敢動,已是滿臉通紅。
她拿著鑰匙的手抖的更加厲害,彆說開門,連鎖孔都對不準。
周宴澤閒著的那隻手從她腰身一側穿過去,握著她的手,把門打開。
他擁著她往屋裡走。
房東阿姨看著兩個人,滿眼羞笑和羨慕,小年輕感情真好,連開個門都那麼甜蜜。
房門關上,賀雨棠被周宴澤壓在門板上。
男人黑眸沉沉,進攻性十足,不由分說。
空氣變得灼燙起來。
他俯身往她脖子上埋,撕扯著她頸上皮膚啃咬。
賀雨棠的背緊緊貼著門板,緊張地道:“周宴澤,我不想在門上。”
周宴澤:“咱倆十八歲的時候不就在門上來過。”
賀雨棠當然記得那件事,她雙手撐在門上,後頸被他強有力的雙手扼握著。
“這個門和鵲橋酒店的門不一樣,一碰就嘎吱嘎吱響。”
周宴澤:“那樣更好,為我們助興伴唱。”
賀雨棠:“……”
其實,賀雨棠不是抗拒在門上,主要是擔心,以周宴澤那個猛勁,彆兩個人做到一半,門轟的一下倒在地上,兩個人失去遮擋,被彆人看見。
當眾社死的程度。
這擱誰誰不尷尬。
恐怕都能上社會新聞頭版頭條,丟臉全世界了!
她靈機一動道:“房東阿姨會偷聽,我不想你被偷聽,你是我的,你的喘聲隻能我聽。”
真是個好理由。
占有欲是愛的一種表現形式。
周宴澤啃噬她脖頸的動作停住,從她脖子裡抬起頭。
賀雨棠整了整被拉到胳膊處的毛衣衣領,把前身被撐起膨脹的凸起撫平。
慢慢來,也行。
周宴澤朝著屋子裡麵走,目光打量著布置的充滿溫馨氛圍的各種家具用品,暖黃色的窗簾,粉白色的抱枕,潔淨素雅的桌布,桌子上擺放的鮮花。
他視線轉了一周,望向廚房方向,問說:“你這裡有什麼吃的嗎?”
賀雨棠:“冰箱裡有水餃,我把這一整套民宿都租下來了,有廚房可以用。”
周宴澤說:“下一袋,你給我下。”
賀雨棠走到冰箱旁,打開,拿出一袋水餃,看到還有蔬菜、魚、蝦、肉,問說:“周宴澤,我給你做兩個菜吃吧?”
周宴澤:“不用,簡單下個水餃就行,我不想把時間花費在這上麵。”
賀雨棠:“……哦。”
她往鍋裡添水,把水餃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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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澤閒散地倚在冰箱上看她,
背後的視線猶如實質,隻是落在賀雨棠身上,就讓她心口發燙。
她心慌意亂,沒有轉頭,有些木的站在燃氣灶前。
周宴澤擔當指導的角色,“煮冷凍水餃時,?適合溫水下鍋,水溫6070°c?為宜,也就是,水還沒沸騰,開始密集的往外冒小氣泡時下,這樣能避免餃子皮因溫差過大而破裂,確保受熱均勻。”
賀雨棠:“學到了學到了。”
水溫逐漸攀升,嘶嘶的冒著熱氣,須臾,鍋底開始往上冒小氣泡。
賀雨棠拆開袋子,把水餃沿著鍋邊下到水裡。
冷凍水餃下到鍋裡,水溫立即降下來。
賀雨棠彎腰看火,想把火調小一點。
此時,她的腰往下塌,臀撅著,腰臀處的曲線妖嬈魅惑。
身後,男人的身體抵上她。
賀雨棠倏然一怔,想要站起來,周宴澤骨骼修勁的大手掐握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掐扶著她的軟腰,意圖明顯。
她白皙的皮膚因為羞臊泛出紅色,漂亮的緋紅由臉頰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
賀雨棠細聲嬌顫:“周宴澤,等一會吧?”
周宴澤乾脆利落地回:“不想等。”
賀雨棠:“不要,不要在這。”
周宴澤:“就在這。”
賀雨棠:“鍋裡的,嗯,餃子,嗯,還在,在煮著。”
周宴澤:“讓它煮著。”
終究還是沒有慢慢來。
他還是沒忍到吃完飯之後。
慢慢來,不行。
要快快地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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