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將一軍,鄭柏川終於正視起眼前的小姑娘。
卻在抬頭的瞬間,有些愣神,那雙眼睛,好熟悉.......
觸及到內心深處不敢觸碰的痛楚,他突然沒心思再為繼女收拾爛攤子。
隨即說道“怪我,大喜的日子,不該說這些有的沒的,來,祝你們二位新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這杯酒,我先乾為敬。”
鄭明珠內心有些慌亂,以往隻要自己受委屈,鄭爸爸肯定會幫他找回場子。
為什麼這次如此輕易地就放過?難道是忌憚嚴家?
想到這,她不禁更加嫉妒沈明珠,她覺得這一切都該是她的!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
夏清麗見到沈明珠的第一眼就本能地不喜,尤其是見到對方長了一雙和那賤人一模一樣的眼睛,便更厭惡。
她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聽到鄭柏川夢中喊著夏清婉的名字。
當初,她靠著相似的容貌,讓對方認錯了人,上錯了床。
可她清楚,即使同床共枕這麼多年,她從來也沒有走進那個男人的心裡。
她一直刻意打扮相同的風格,連說話做事都模仿,就是為了讓對方多看她一眼。
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每每鄭柏川看她走神時,她的心裡有多恨。
不會的,那個孩子已經死了,夏清婉也被挫骨揚灰。
現在她才是柏川唯一的妻子,正經八百的司令夫人,自我安慰一通,夏清麗心中的不安漸漸褪去。
對沈明珠的厭惡卻達到頂峰。無論是衝著對方的容貌,還是對自己女兒的所作所為。
她惡毒地想著,等著吧,早晚有一天,她要讓其付出代價。
嚴成軍對沈明珠的表現很滿意,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因此更加不遺餘力地將其介紹給眾人。
沈明珠其實也察覺嚴成軍在默默引導她,和嚴正義對視一眼,後者回了個安慰的眼神。
然後親切地拉著她的手,用行動表示支持。
嚴正義並不在乎眾人是否認可,他隻是迫切地想要昭告全世界,從今天開始,沈明珠是她的妻子!
哪怕一切從簡,應付完所有賓客,沈明珠到家也幾乎累癱。
好不容易堅持完洗漱,眼睛都快變成蚊香圈。
此時,地上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子,以及床上沒有拆開的紅包,對她來說都不再有吸引力。
沈明珠毫無形象地躺在那,看著嚴正義在那收拾屋子,思緒亂飛。
冷不丁想起,今天是她的新婚夜?!跟著不自覺說道“老嚴同誌,你現在的身體能洞房嗎?”
說完,她自己都驚呆了,心中‘我艸’不斷刷屏,天啊,沈明珠,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嚴正義掃地的動作一頓,眼眸驟然變深,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繼續手裡的動作,隻不過速度加快些許。
沈明珠還以為傷到人家自尊,連忙說道“那個,我沒有彆的意思,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你不會生氣吧?”
“沒有!”
“那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