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一直睡到太陽落山,才悠悠轉醒。
嚴正義剛好推門而入,見她起來,連忙問道“醒了?難受不?頭疼不疼?”
“有點。”沈明珠瞅著外麵天色昏暗,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幾點了?”
“已經六點了,姥姥做好飯,讓我過來叫你,怕你再睡下去,晚上該睡不著。”
嚴正義說著把手裡的水遞過去,“剛衝的蜂蜜水,溫乎著,喝點潤潤嗓。”
沈明珠確實渴了,咕咚咕咚,沒一會就喝完。
“再給你衝一杯?”
“不用。”沈明珠轉身下地穿鞋,“再喝吃不下飯了,走吧.....”
到了正屋,慕湘儀見到她關心道“還好嗎?”
“沒啥事,我其實沒喝多少,可能是喝完,在外麵吹風吹的。”
周姥姥招呼道“趕緊吃點東西墊吧墊吧,不然明天,胃肯定難受,下次沒有酒量就彆逞強。”
聽到這話,沈明珠頃刻間來了精神,“誰說我沒酒量,想當初,我可是千杯不醉.....”
哎呀,酒後腦袋卡頓,記憶串線了,這個年代的她不需要應酬,還真不能喝......
周姥姥沒當回事,這丫頭向來吹牛不打草稿,她都習慣了。
翻個白眼不屑道“你要是千杯不醉,我就是萬杯不倒!你渾身上下,我看就屬嘴最硬,行了,彆耍貧,快吃飯,不是說晚上給幾個教授送菜嗎?中午的菜都在鍋裡熱著,一會你帶過去。”
“知道了。”
豹子今天也來參加婚禮,有人認出他是革委會的副主任,或多或少都有些顧忌。
尤其是幾位教授,原本說好不到場,但會讓人安排一桌菜。
得知豹子的身份,生怕給她惹麻煩,特意讓蔡濟康過來通知彆送。
沒辦法,沈明珠隻能約好晚上見麵。
“郝大廚的手藝特彆好,你們要是趕上中午那頓,剛出鍋的更好吃,都說了,是自己人,你們非不信。”
鐘司令啃著豬蹄喝著小酒,愜意的不行。
聽到這話,解釋道“不是不信,是不想讓你冒險,我們多吃一口少吃一口沒關係,真說大喜的日子出點事,我們一輩子都過意不去。”
“是啊,人多眼雜,還是避諱一些的好。”
蔡巍說著舉起酒杯,“不說那些,來,我敬你們,希望你們的感情像這陳年美酒,越陳越香,經得起歲月沉澱,受得住細水長流,祝願二位新婚快樂!”
沈明珠和嚴正義共同舉杯,“借您吉言!”
“這一天,熱鬨是熱鬨,也是真忙叨人,現在你知道我為啥不願意大辦了吧?”
沈明珠坐在梳妝台前一邊擦臉一邊念叨。
嚴正義走過來給她按摩肩膀,“怪我,太想讓彆人知道,我娶到全世界最好的妻子。”
沈明珠嗔了他一眼,“偷吃了多少糖,嘴那麼甜。”
嚴正義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說著,手不自覺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