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挑了挑眉,嘖嘖,看來綠茶不得人心啊。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她借力打力,一網打儘,畢竟,她這人從來不會給自己留隱患。
“嚴嚴,你不是說,你心裡隻有我嗎?”
嚴正義如今已經可以精準get到明珠的節奏,什麼場合唱什麼戲,對他來說信手拈來。
他當即認真道“我對這身軍裝起誓,心裡隻有你。”
沈明珠嘟嘴表示不滿,“那她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我立馬收拾行李回家。”
嚴正義厲聲質問“李巧同誌,我希望你給我個解釋。”
“嚴團長,我沒說過這樣的話.....”
李巧說完,泫然欲泣地看向一旁,“薑琳琳,你看似幫我出氣,實則每句話都在置我於難堪?為什麼?我哪裡對不起你?讓你如此害我!你有沒有想過,你說這樣的話,害了我也就罷了,影響到文工團,我們都是罪人。”
薑琳琳聽出對方話語中的威脅,想到自己妹妹,她瞬間有些後悔自己過於著急,她該等一等的......
沈明珠這時說道“李巧同誌,你彆傷心,清者自清,我相信組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雖然我沒當過兵,可在我們當地,我是普法宣傳大使,如今是新社會,講究民主,過去連坐那一套早就被取締,誰要是敢那樣,就是複辟封建陋習,要被批的。”
說著她意味深長道“薑同誌,奉勸你一句話,有些事情,做了就彆後悔,希望你到最後依然堅信自己沒錯。”
薑琳琳被點醒,是啊,按照李巧跋扈的性格,哪怕她現在改口、服軟、求饒,對方就能放過自己和妹妹嗎?
答案是不能。所以,與其猶豫不決,不如放手一搏,更何況,現在的她也不算孤立無援......
她佯裝傷心道“巧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害怕?彆怕,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忘了嗎?之前嚴團長親自送你,大家問你怎麼回事,你說崴了腳,他不放心你,還親自抱你去醫務室,現在他不認了,沒門,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在,都能幫你作證。”
嚴正義第一時間想低頭解釋,見到妻子打趣的眼神,心下稍安。
彆人他不在乎,明珠相信他就夠了。
但他還是說道“我是有送過李巧同誌,可當時並不是隻有我一人,還有一營營長於大勇,而且,親自帶人去醫務室的也是他,於大勇擔心彆人說閒話,便央求我陪著,這件事,醫務室還有當事人都能夠作證。”
李巧麵帶慌亂,“嚴團長,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說過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薑琳琳意欲何為,但肯定不是她說的為我出氣.....”
說著她好似傷心地站不住,“不行,我頭疼,莉莉,快扶我回宿舍,我......”
“楊小四!”嚴正義喊了一聲。
“到!”
“帶李同誌去醫務室,如果有問題,你負責把檢查報告帶回來,沒有問題,把人帶到辦公室,順便通知督察,今天不調查出結果,誰也彆想輕易離開。”
李巧緊張道“嚴團長,我是文工團的,無論我是否有問題,你都沒權利管我。”
“錯,你的行為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家庭甚至工作,如今已經不是你個人問題,既然我們雙方各執一言,不如交給督察,相信他們會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