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阿婆覺得那個賤人比她還能顛倒是非,好不容易插上話,由於著急便口不擇言道“放你娘的屁!我自己的孩子不疼難道疼彆人家的孩子?我又不是有病;
還有,從男人窩跑出來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說什麼被人陷害?怪誰?還是怪她自己被人一勾就走,遭了難也是活該;
告訴你,你少在這栽贓陷害,要說舉報,我還要舉報你呢,成天搞小資主義作風,不是種花就是養狗,我看你才是思想不端正!”
“你個老虔婆,我殺了你......”羅文君哪裡受得了女兒被侮辱,氣得想要衝上去,被張曉和身邊人及時攔住。
沈明珠這邊沒人注意,一個箭步上前,緊接著就是響亮的兩巴掌。
謝阿婆想還手,瞥見督察,立馬拍著大腿喊冤,“我的天啊,團長夫人打人了,無法無天啊,你們還不趕緊把她抓起來......”
沈明珠不緊不慢道“真不好意思,怪就怪你長了張欠抽的臉,看到你,我就手癢,你說你明知道自己這張老臉這麼討人嫌,為什麼要出來?既然出來,挨打肯定躲不了,你這真不能怪彆人,隻能說你活該。”
有人回過味兒,不小心笑出聲。
謝阿婆氣得不行,梗著脖子叫囂道“反正督察在這,親眼看到你打人,今天這事沒完!”
“我的錯我認,你的錯你也得受著!”
“我有什麼錯?真當我老太太不懂,我這叫言論自由!”
沈明珠一邊鼓掌一邊諷刺道“嘖嘖,懂的確實不少,那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誹謗罪?還有侮辱軍人家屬是什麼罪過?”
謝阿婆色厲內荏道“你少嚇唬人,我就是自己在家說,你管天管地,還管人嘮嗑嗎!”
沈明珠哼了一聲,“彆管你在哪說,什麼時候說,就算是做夢說,事實就是,你故意捏造並散布虛構事實,損害張曉人格尊嚴和名譽,那就構成犯罪,你信不信;
她隻要報公安,一報一個準,還有,自我介紹一下,在我們當地,本人是縣裡乃至公社遠近聞名的普法宣傳大使,多次得過先進個人以及三八紅旗手獎,不信的話,儘管去核實。”
原以為隻是個小嬌妻,誰想到人家這麼厲害,這讓眾人不禁對其多了層濾鏡。
即使沒聽過什麼誹謗罪,都覺得確有其事。
連兩個督察都以為是他們孤陋寡聞,更何況無知的謝阿婆。
沈明珠這時說道“如果今天沒發生這些事,結果很可能是謝天賜被養廢,張曉則是被心理壓力影響,一輩子都無法走出童年陰影,說不定還會輕生;
他們明明可能成為棟梁之材,國之脊柱,卻生生地被人耽誤、破壞,所以,綜上所述,我認為,謝阿婆的所作所為是一種帶有嚴重個人恩怨的報複行為;
她影響的不是單個人,而是祖國的未來與希望,嚴重點說,她的行為完全可以說是叛國。”
謝阿婆被嚇的坐到地上,她想不明白慣孩子怎麼就涉及到叛國?
她隻知道,那丫頭空口白牙,能把死人說活。
知道自己算是踢到鐵板,她立即改口道“我不告了,今天算你厲害,行了吧!”
“不行!”沈明珠嚴肅道“現在已經不是你個人的事,試想,部隊的孩子被自家人敗壞名聲,這事要是傳出去,不說老百姓怎麼想?就是彆的連隊會怎麼看我們?會不會笑話我們連自己人都護不住?以後戰士們出門,脊梁骨都得讓人戳漏,你覺得這是輕易能過去的事嗎?”
兩名督察表情頃刻間凝重起來,隨即說道“幾位,請跟我們走一趟。”
謝阿婆徹底腿軟,黃小梅也是臉色煞白,兩人都知道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