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可不想自己忙活一通,幫出個聖母瑪利亞。
更何況,這些天和張曉相處,無論是小姑娘的懂事還是對煤球的無微不至,都讓她很喜歡,更不想就此揭過。
於是說道“那真是可惜,我還想著,我也不容易,每天被自己的美貌所累,忍受大家的羨慕嫉妒恨,唉,好煩哦,真想把他們的嘴縫上,眼睛摳瞎,你說能行嗎?”
羅文君嘴角一抽,果斷認錯,“那肯定不行,你放心,我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其實我就是嘴上念叨,真要是讓我原諒,我也不甘心,真的......”
見對方就差指天發誓,沈明珠這才放過她,“知道就好。畢竟,如果你原諒傷害過你的人,那就意味著,你親自送給彆人第二次傷害你的機會,要是那樣,你彆和我一起玩,我怕你連累我。”
羅文君被這段話震撼到,表情嚴肅,“我記住了。”
沈明珠說話時並沒有降低音量,有人沉思,有人不服氣。
黃小梅就是後者,“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吃喝不愁,全家護著,你怎麼懂我們普通家庭的艱難和身不由己?”
沈明珠嗤笑,“世界上不容易的人多了,不能你不容易,就把彆人的付出當成理所應當?就能心安理得的害人吧?”
黃小梅皺眉,“你少在這嚇唬人,幾句閒話而已,能害什麼人!”
“怎麼不能?三人成虎,眾口鑠金,行,就算你沒讀什麼書,不懂這些成語的意思,至少也該聽過‘唾沫星子殺死人’,我就不相信,你看不到曉曉的變化?”
黃小梅嘴硬道“小孩子懂什麼?你怎麼確定她不是長大了,性格變了!”
“你兒子七歲都知道看人眼色,欺軟怕硬,曉曉怎會不懂,衝你說這話,你就沒有心,但凡你多點良心,得知你婆婆造謠時,哪怕暗地裡安慰曉曉一句;
告訴她阿婆胡說,曉曉都不至於把自己憋在家裡不敢出門。幸好她是在部隊上學,孩子們互相清楚底細,要是到了鎮上,你有沒有想過她會怎麼樣?”
黃小梅心虛地不敢回話。
沈明珠直接說道“我告訴你,她把自己憋出病都是輕的,要是一些地痞流氓得知曉曉的事,路上碰見,口花花是肯定的,甚至還會動手動腳。結果就是,學生們不了解過去;
他們隻知道曉曉成天和不良分子接觸,絕對不是好孩子。而那時候,曉曉的名聲已經不重要,要是被流氓纏上借此欺負怎麼辦?反抗嗎?鬨大了;
彆人一句爛貨就能把曉曉釘到恥辱柱上,以曉曉的性格,必然不會苟活於世,來,你現在回答我,假如結局是這樣,你還覺得沒關係嗎?”
羅文君當下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她竟然會對傷害女兒的人心軟,真是該死!
黃小梅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愧疚,依舊梗著脖子不說話。
謝文強這時走過來,深深鞠個躬,一臉歉意道“嫂子,對不起,是我沒管好家裡人,要打要罰隨便你。”
沈明珠覺得這位謝營長還挺有擔當,全程一句推諉的話都沒有,可惜,拖後腿的人太多。
“除非謝自強有重大立功表現,否則做到營長也就到頭了!”
晚上回去,嚴正義聽沈明珠說完今天的事情,給出結論。
“不會是你和張政委從中.....”
嚴正義哭笑不得,輕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崩,“想什麼呢?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公私不分?”
頂著沈明珠瞪視的眼神,他趕緊解釋道“部隊提升乾部,不僅僅考察政治忠誠度,工作能力、日常表現,還要看廉潔自律方麵,比如是否在大是大非麵前保持清醒;
是否在危機麵前敢於擔當,最重要的是群眾反饋,以及對方在家庭管理方麵是否到位,而謝自強,各方麵表現都不錯,唯獨在家事上過於優柔寡斷,難堪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