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義帶著公安把屍骨挖出來,經法醫檢測,兩具屍骨在起火之前就已經死亡,且骨齡也對不上。
“現在可以初步得出結論,綁架沈明珠的人很可能是失蹤的桑坤和多吉,至於目的?我們判定兩方麵,要麼為仇,要麼為錢。”
嚴正義拿手點著桌子,沉思道“桑坤對桑達恨之入骨,不可能為了報仇才衝我身邊的人下手,我傾向於為錢。”
有人提出不同意見,“根據調查,桑坤在大隊深入簡出,依舊難逃被批鬥,甚至有一次還被人推進過糞坑,要不是被人發現,命差點沒了。那有沒有可能,他認為,是我方的出現才讓他失去錦衣玉食的生活,從而心生歹意,畢竟,之前桑達對這個兒子並沒有不管不顧,至少衣食住行,從不曾虧待。”
嚴正義想了想說道“我認為,重點應該排查近兩個月,和桑坤接觸的所有人,就算他真的報仇,憑他自己也絕不可能瞞天過海,肯定有幫手。”
“報告!”
門外響起聲音,嚴正義一聽是楊小四,立馬說道“進!”
“團長,有個叫劉兆平的人打來電話,他自稱是六合大隊大隊長,據他所說,今天中午,他們大隊來了七個人,其中就有沈同誌,並且,他還說,在家裡碰到一隻叫煤球的狗......”
嚴正義迅速起身,激動道“集合隊伍,立即出發。”
說回沈明珠這邊。
自從桑坤半路返回,她心裡就七上八下,她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發現什麼,一方麵擔心大隊長被詐出實話,一方麵又自責會不會給彆人帶來災禍。
“你很緊張?怎麼?難不成真的認識?”桑坤回來之後,麵無表情地問道。
沈明珠強裝淡定道“我是怕有些人言而無信。”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怕那位大隊長不小心說出什麼,比如他知道你是東北人之類。”
沈明珠死死握緊手心,故作惱怒道“你被瞎說,我才妹有口音。”
桑坤刻意拖著長音道“奧,你妹有口音嗎?”
見對方這副模樣,沈明珠的心稍稍放下,隨即擺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架勢,“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這樣有意思嗎?是不是成心找不痛快。”
“你被誤會,我妹有那個意思。”
“桑坤,你行!你可以!你.......”沈明珠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走開,其實是想掩飾額頭上冒的冷汗。
巴拓這時問道“確定沒問題嗎?”
桑坤點頭,“我回去的時候,他連動都沒動。”
“那也不該輕易放過!”
“你沒看到他們民兵隊有槍嗎?再說,那個人是大隊長,你覺得我要是動手,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哼,一槍解決的事,非要那麼複雜。”巴拓嘟囔了一句,“快走吧,天黑前要找到過夜的地方。”
多吉看著對方的背影擔心道“少爺,你不該和他們鬨的太僵。”
“你覺得,我事事順著就能得到尊重?”
“少爺,你該不會把那丫頭的話聽進去了吧?她是共黨的人,慣會巧舌如簧,信不得啊。”
桑坤嗤笑一聲,“嗬,那你認為我阿爸就值得相信?多吉,我問你,如果,我和阿爸之間隻有一個人能活,讓你選擇的話,你會站在哪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