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兩天兩夜,深山野林,指不定被人......嘖嘖,難怪最近不出門,怕不是折騰夠嗆,真不明白嚴團長怎麼就拿個破鞋當寶貝。”
“噓,小心點,讓人聽到又要被收拾,人家家大業大,咱們小老百姓可鬥不過。”
“你......你們胡說八道!不安好心!”
張曉和同學在那跳皮筋,聽到有人嚼舌根,剛開始沒在意,直到隱約傳出‘嚴團長’三個字,她刻意換個方向,背對著偷聽。
誰知道竟然聽到那麼難聽的話,當即忍不住站出來怒斥。
一幫老娘們豈能容一個黃毛丫頭騎頭上,你一言我一語地在那看似責備實則挑釁。
小姑娘又氣又急,抹著眼淚就往家跑。
眾人這才察覺不好,罵的時候起勁,清醒過來才想起這孩子和嚴團長家那位關係很近,自知惹禍,頓時鳥作獸散。
“曉曉,怎麼了?”沈明珠正出門倒水,就看到小姑娘哭著跑回來。
“嬢嬢,嗚嗚.....”
“彆哭,彆哭,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和嬢嬢說,嬢嬢幫你出氣。”
張曉剛要說,覺得那些話難以啟齒,還怕對方氣壞身體,可不告訴的話,又擔心越傳越難聽,一時間愁得不行。
羅文君同樣聽到女兒的哭聲,急忙走出來,“這是怎麼了?”
“媽.....”張曉一下子撲進她懷裡,委屈地哭著。
“誰欺負你,媽給你出氣去。”
沈明珠趕緊把人拉到院子裡,倒了杯蜂蜜水,跟著說道“好了,好了,再哭變成腫眼泡就不美了,喝口水.....”
羅文君焦急道“你這孩子,快說怎麼回事,急死個人。”
張曉太了解被造謠的後果,這次,她不想再做縮頭烏龜,嬢嬢說過,一味的逃避隻會讓人覺得好欺負,她要反擊。
於是說道“馬阿婆她們在說嬢嬢的壞話,我氣不過,和她們吵了幾句,她們就說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還說嬢嬢和我一樣是.......”
哪怕對方沒有說出來,沈明珠和羅文君也已經猜到未儘之語。
“這些人的嘴真是臭,看來謝家的事情還不夠讓他們長記性,我去找她們說理去。”
羅文君說著就要出去,沈明珠攔住她,“嫂子,不用你去,我親自去。”
“不行,你不能去,真要是哪句話不對動了手,給你碰著怎麼辦,你交給我,放心,我保證把她們罵個狗血淋頭。”
“嫂子,你的方法治標不治本,謠言不會無緣無故傳出來,必須找到源頭,才能一勞永逸。”
沈明珠說著轉頭問道“曉曉,你能記住剛剛都有誰在那說閒話嗎?”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