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看了看二人,最後點頭道:“可以!”
叫上另外一個公安,四人一起走到軋花廠家屬樓。
此刻不少人聚在顧從軍家樓下,還有一個戴著紅袖章的大嬸也在,正不停四處向人詢問什麼。
“周琴同誌,你怎麼在這?”曹陽看到紅色袖章的大嬸有些意外。
“我是這片區管委會主任,轄下有人被你們公安抓走,我不得過來問問?”周琴連忙道:“什麼情況?顧文武犯什麼事了?”
“出錢買凶傷人,這事性質很惡劣。”曹陽沉聲道。
周琴臉色微變:“領導交代最近要注意治安,每家我都交代過,本以為顧家父子這兩個沒用的不會惹事,就沒有找他們談話,沒想到惹事的就是他們,他們要針對誰?”
王興華心頭哂笑,這顧家父子到底有多慫,怎麼人人都知道這倆是窩囊廢?
曹陽指了指顧漫:“他們要打殘自己親人,然後再賣掉。”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這顧從軍平時窩囊廢一個,居然這麼狠?”
“當真是不當人子,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人群中不時有人氣憤咒罵。
周琴氣得臉色通紅:“這個顧從軍,平日裡點頭哈腰像個良民,沒想到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走,我們上去把顧從軍拉下來批鬥!”人群中有人起哄。
周琴臉色微變:“你們不要吵,這個事情公安會處理,沒事的都回家做飯。”
明天可是有重要客人過來,這要是弄個遊街示眾,客人有沒有被嚇跑不知道,自己這個主任肯定是做到頭了。
“我們不走,我們要看到顧從軍的下場!”人群中有人義憤填膺。
周琴頭皮發麻:“明天可是有貴客到你們廠做客,現在把事情鬨大,對你們廠沒有好處,說不定廠長要給你們穿小鞋。”
眾人臉色微變,這才不再起哄。
曹陽在前麵開路,率先上樓,眾人緊跟其後。
樓下的動靜早就驚動顧從軍,王興華到達顧從軍家門口時,看到這家夥正順著天窗向外爬,準備跑到樓頂躲起來。
“顧從軍,哪裡跑?”曹陽一個跨步衝過去把他抓下來。
“我是冤枉的,跟我沒關係,不要抓我!”
王興華失笑搖搖頭,怪不得大家都說他是慫貨,還沒怎的,就已經驚慌失措。
“顧從軍,你兒子顧文武已經全部交代,是你指使他買凶傷人,錢也都是你給的!”曹陽一聲怒喝。
“我沒有,我一個燒爐工哪裡認識什麼混混。”顧從軍連忙搖頭。
“你是不認識,但你兒子認識,現在事發,跟我們走一趟。”曹陽直接把他銬了起來。
“你們乾嘛?為什麼要抓老顧?”顧母慌亂的走出來。
周琴死死抓住顧母:“你是怎麼當媽的?你男人跟兒子要打殘你女兒,你就不管管?”
顧母臉色大變:“這、這怎麼可能?”
她剛剛想不開要自殺,被顧文武攔下來後關在房間裡休息,還真不知道父子二人謀劃。
“人證物證確鑿,沒什麼好狡辯的,帶走!”曹陽拎起顧從軍要強行帶走。
“不要!不要抓我男人!小漫,這裡有誤會,你解釋一下,不能讓公安抓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