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隨著汽車深入,鐵絲網換成了雕花鐵柵欄,檢查崗亭也越發密集,最後哪怕樸瑾熙的車子,也要經過嚴格的搜查。
車速越來越慢,轉過一個圓形花壇,正對著車道的大門緩緩打開。門楣上的青瓦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飛簷翹角,藏著幾分舊式宮殿的莊重。
王興華抬眼望,青灰色的主樓立在緩坡上,廊柱筆直,窗戶玻璃擦得透亮,樓前的旗杆上,太極旗正獵獵地飄。
王興華不由心神緊繃,這就是前世鼎鼎大名的總統終結地,一個被詛咒過的地方,任何一任主人都不得善終。
就在王興華以為自己能去大開眼界時,車子方向一轉,繞過青色宮殿,直奔後方荒郊地。
樸瑾熙拉著緊張的王興華一起下車:“華哥,父親在裡麵等你,他要單獨見你!”
王興華有些茫然,眼前荒地除了一個有三間破茅屋的院子,其他什麼都沒有,一國總統會住在這裡?
“年輕人,拜見長輩如此猶豫,是否失禮?”一個雄渾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王興華心頭一顫,該麵對的總歸要麵對,深吸一口氣,挺胸昂然走進院子。
“嗨!”
一道破空聲響起,王興華隻覺有股淩厲的刀風襲來,本能側身躲閃,下意識使出虎撲打退來人。
“年輕人身手不錯,怪不得能救我的女兒。”樸正南上下打量王興華,神色莫名。
王興華收起攻擊姿色,也意外的看著樸正南。
對方身著高麗傳統鶴氅衣,五官明朗神色堅毅,雙手握著一把倭刀,乍一看還以為是倭國武士。
王興華突然想起,對方年輕時曾經在倭國部隊服過兵役,怪不得會倭國刀法。
“樸總統好!”王興華抱拳行禮,態度不卑不亢。
“我今天是以一個女兒父親的身份見你,要不然不會在這接待你。”樸正南緩緩收起手中的倭刀。
王興華神色遲疑,不過片刻後還是咬牙道:“我跟瑾熙確實發生了一些事,但我得老實坦白,我是有家室的,不能對瑾熙負責。”
雖然知道現在說這個不合適,很有可能當場死在倭刀之下。但這時候不實話實說,以後會死的更慘。
樸正南眼神一冷,身上殺氣外溢:“年輕人,你是說你在玩弄我女兒的感情?”
突然噴湧的殺氣,讓見慣血腥的王興華都有些招架不住,對方手上的人命可比王興華多多了。
王興華心頭冰冷,呼吸都有些困難:“沒有!瑾熙這麼出眾的姑娘,很難不讓人不動心,但我一直恪守本分。”
王興華腦速飛轉,思考如何消除對方怒火:“但是昨晚瑾熙對我照顧有加,我一時情難自禁,就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樸正南眼神不善:“你是說我女兒主動勾引你?”
王興華內心腹誹:確實是!
“完全沒有!都是我的錯,我願意接受總統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