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下雨,全是泥土沒有一塊草地的操場在微風吹拂下,蕩起陣陣灰塵。
孩子們穿著特製的運動服在操場上奔跑,那股朝氣彌漫著整個學堂。
“謝波,快傳球,你技術不行,隻要給我打輔助就行。”王興銅興奮的呐喊。
王興華順著王興銅的目光,見到一個同樣穿著運動服的瘦弱小男孩腳下踩著足球有些遲疑不定。
“不要發呆,你倒是快傳球啊!”王興銅不停催促。
小男孩年紀很小,估摸著最多十歲,比王興銅還瘦。或許是踢球經驗不足,麵對周圍人圍攻,有些不知所措。
“砰!”小男孩慌亂之中不管不顧朝著王興銅的方向踢了過去。
隻是腳法明顯不行,方向偏了十萬八千裡。
“唉呀!你這是香江腳,真臭!”王興銅恨鐵不成鋼。
小男孩也知道自己犯了錯,帶著愧疚之下奮力追趕足球。隻是無論技術還是體型,跟其他孩子都相差一大截,足球離他越來越遠!
“射門!”
“進了!”
“耶!”
球門隻是一個簡易的木框,連球網都沒有,但當球透過木框之後,操場上響起或興奮或失落的呐喊聲還是能牽動人心。
“王興銅!”王興華輕輕一聲呼喚,整個操場立馬安靜下來。
“族長,陶校長允許我們玩的,早上該背的書都背完了。”王興銅本能有些緊張。
王興華似笑非笑:“早上背了什麼?再給我背一遍。”
王興銅臉色一白,結結巴巴道:“《七律長征》,紅、紅軍不怕、不怕……”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隻等閒。五嶺逶迤騰細浪……”一個稚嫩卻熟練的聲音突然在王興華耳邊響起。
王興銅瞬間來了精神:“族長,這是謝波,我們剛來的同學,這首詞就是我教他的,我是能背上的。”
王興華饒有興趣的打量謝波,王興銅屬於基因突變,家裡幾個姐姐都長的強壯,就他顯得瘦弱,怎麼吃都不長肉。
可是謝波比王興銅還瘦,不僅皮包骨頭,連帶頭發都有些枯黃,典型的營養不良。
“你叫謝波?今年多大了?”王興華輕聲問道。
謝波是他親自安排人找過來的,不隻是他,這幾個月小王莊從全國各地找了二十一個神童過來,目前還在增加人數。
這些孩子父母本來是不同意孩子來偏遠小王莊上學,可是王興華開出一百塊一個月工資,彆說送孩子上學,讓他們搬家都行。
“十歲!”謝波臉上沒有絲毫懼意,跟王興銅幾人畏畏縮縮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你就是他們的族長?”謝波出人意外的主動反問:“聽銅哥說你是一個超級厲害的大魔頭,整天逼著他們學習,連陶校長都聽你的話。現在看來也不怎麼樣嘛?也沒長出三頭六臂。”
王興銅臉色瞬間慘白,他身後的其他孩子更是兩股顫顫,想要掐死謝波的心都有。
“族、族長,我沒有說過你是什麼大魔頭,是謝波自己杜撰的。”王興銅立馬把謝波賣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不管平日裡怎麼吹牛,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