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卻沒有停。
越靠近塔區，空氣中的能量波動越奇異，那種既浩瀚又冰冷的氣息，
不同於以往接觸的能量。
塔下的廣場上，無數貪狼族正對著狼頭雕像跪拜，口中念著晦澀的禱詞。
而雕像眼眶裡的幽綠火焰，竟在隨著禱詞的節奏跳動。
“看到了嗎？這就是‘規則’的力量。”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李景轉頭，見是位穿著星紋長袍的女子，她脖頸間掛著一枚破碎的水晶。
“連祈禱的頻率，都是宇宙之心設定好的，咱們不過是它養在籠子裡的鳥。”
女子自稱是星象師。
專門研究星域能量流動。
她帶著李景來到一處隱蔽的觀測站，調出浩瀚的星圖：
“你看這些能量脈絡，從中心區域延伸到外圍，像不像血管？
每顆星球、每個文明，都是它汲取能量的節點，我們隻是提供能量的傀儡。
附近的海爾文明被滅，肯定不是因為得罪了誰，而是它的‘能量產出’跟不上消耗了。”
李景摸了摸鼻子。
總不能說，海爾文明是他滅的吧？
他看著星圖上密密麻麻的節點，突然明白為何宇宙貿易中心能掌控所有文明的經濟。
那根本不是貿易，而是宇宙之心在“收稅”，用規則強行掠奪各文明的發展成果。
“那有沒有人能擺脫它的控製？”
星象師撫摸著頸間的破碎晶石，眼中閃過一絲憧憬：
“傳說隻有找到另一顆宇宙之心，才能打破這種控製。幾千萬年前消失的那個文明，據說就是找到了類似的東西……”
她的話沒說完。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祭祀塔尖的狼頭雕像爆發出刺眼的綠光，廣場上的跪拜者紛紛抬起頭，
眼神變得空洞而狂熱。
“又來了，”星象師臉色發白，“它在‘清洗’不聽話的念頭。咱們快走，被光掃到，連記憶都會被篡改。”
李景跟著她躲進地下通道，聽著上方傳來整齊劃一的禱詞，心中翻湧不休。
原來神聖星域不是戰場，而是一座巨大的能量農場。
而他手裡的宇宙之心，或許就是唯一能掀翻這座農場的鑰匙。
“有意思，”李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是演化出來的幻象，那我就親手把它打碎。”
通道外。
綠光漸漸散去，貪狼星的繁華依舊。
但在李景眼中，這片熱鬨早已褪去偽裝，露出了背後那隻無形的、掌控一切的手。
這些外圍的宇宙文明。
還有裡麵的那些超級文明，就像是被蜘蛛網粘住的獵物，他們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卻又無可奈何。
“看來，有必要改變策略了，或許可以聯合這些被控製的宇宙文明，但……還需要解決一些問題。”
李景的眼裡閃爍著精芒。
還好今天心血來潮抽了個獎，並且凝聚能量體來貪狼星係逛了逛。
如果真的直接打進神聖星域，那就真成了蜘蛛絲網裡的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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