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餐廳的壁爐火光搖曳,映得孩子們的小臉紅撲撲的。趙悅彤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突然抬頭問道:“爸爸,丁爺爺去西南是打壞人嗎?就像爺爺們當年打小鬼子一樣?”
這話一出,滿桌的孩子都停下了筷子,齊刷刷地看向趙乾。就連剛學會用勺子的小兒子趙悅安,嘴裡塞得鼓鼓地,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滿眼期待地看著他等著爸爸的回答。
趙乾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趙悅彤的頭,語氣溫和卻帶著鄭重:“是啊,丁爺爺和李爺爺、孔爺爺他們一樣,都是守護國家的大英雄。西南那邊有很多大山和森林,丁爺爺要帶著解放軍叔叔們在那裡守衛國家的邊境,不讓壞人進來,保護咱們的土地不讓壞人侵占,也保護邊境和你們一樣的小朋友讓他們能想你們一樣在家好好吃飯、好好學習。”
“那爸爸也是大英雄嗎?”趙啟陽攥著手裡的饅頭,眼神裡滿是崇拜
“媽媽說,爸爸建的工廠能造出很多厲害的槍和坦克,能幫爺爺們打勝仗!”
婁曉筱笑著補充:“你爸爸不僅建工廠,還和爺爺們一樣打過壞人,你們以後不能調皮了要好好學習,長大了成為和爸爸他們一樣的大英雄。”
孩子們頓時歡呼起來,趙悅寧拍著小手:“爸爸最棒!等我長大了,也要像爸爸和爺爺們一樣,保護國家!”
“我也要!我要和叔叔一樣考軍校,跟他一起打壞人!”趙啟晨舉起拳頭,一臉認真。
徐慧珍無奈地搖搖頭,給孩子們夾了菜:“好了好了,先吃飯。想當英雄,得好好吃飯,看點長大,和爸爸習武,不然以後長不高怎麼扛槍呢。”
陳雪茹也跟著說:“這是你們說的哦,明天開始就不能賴在床上不起來了。你石頭叔他們和你們一樣大的時候,就很早起床和師祖練拳了。你們能不能做到?”
“能”小家夥們異口同聲地喊道
趙乾看著孩子們嘰嘰喳喳討論未來的樣子,不由感到欣慰。雖然自己並沒有子承父業的想法,但孩子們有想法他也樂意去培養。
“等你們再長大些,爸爸就教你們習武。”趙乾看著孩子們,認真地說,“爸爸會帶你們去部隊看看,去工廠看看。如果你們真的想當兵,爸爸會支持你們;如果你們想搞研發、造飛機大炮,爸爸也會教你們;要是想當醫生、當老師,爸爸也一樣高興。隻要你們能成為對國家、對人民有用的人,都是爸爸的驕傲。”
晚飯過後,婁曉筱帶著幾個大孩子去書房寫作業,徐慧珍和陳雪茹則哄著小的們睡覺。趙乾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月色,心裡盤算著孩子們的未來。
這些孩子生在和平年代,不用像他們父輩那樣,小小年紀就經曆戰亂,但他們肩上同樣肩負著責任。未來的國家,需要各行各業的人才,需要強大的軍隊守護,也需要先進的科技支撐,更需要傳承父輩的精神。
“在想什麼呢?還不睡?”婁曉筱安頓好孩子們,走過來坐在他身邊,遞給他一杯溫水。
“在想孩子們以後的路。”趙乾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不知不覺孩子們也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夢想,想當英雄,想保護國家,我很高興。那我們就好好教導他們,讓他們有能力和資本,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放心吧!”婁曉筱靠在他肩上,“我們三個以後就在家陪著孩子,幾個大的已經開始教他們讀書寫字,小嬸也經常帶著小弟們過來,幾個孩子她一起教。師父師叔也在給幾個孩子打基礎,後麵跟著師父、師叔習武。”
趙乾點點頭:“這樣挺好。對了,明天我要去軍委一趟,還要去研究所那邊看一下裝備研發進度,說一下丁叔的事。家裡的事,就辛苦你們了。”
“跟我們還客氣什麼。”徐慧珍端著熱水走進來
“你安心忙你的事,家裡有我們呢。孩子們都睡熟了,我們也早點休息,彆熬太晚。”
接下來的幾天,趙乾一直忙著二部和工廠的事。丁偉的調令很快就批下來了,軍委對這次調動非常重視,不僅給丁偉配了得力的副手,還特意下文,讓西南軍區全力配合他的工作。
特戰大隊的批複也下來了,半個月後就能從南明空運到西南。虎賁師的偵查員也不斷地傳回消息,西南的土匪和敵對勢力分布已經摸清,還標注了各個據點的兵力和地形,趙乾讓人把這些資料整理成冊,準備等丁偉出發前給他送過去。
丁偉出發的前一天,特意帶著妻子和孩子來跟趙乾告彆。兩人在書房裡聊了很久,趙乾又詳細跟他說了西南的軍工生產計劃和裝備交付時間,丁偉也把自己的部隊整訓規劃跟趙乾交流了一番。
“小乾,這次去西南,我心裡踏實多了。”
丁偉握著趙乾的手,語氣誠懇,“有你在後麵給我撐著,有這麼好的裝備和支援,我也可以放手去乾了,絕不會讓國家失望。”
“丁叔,一路保重。”趙乾也握緊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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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南有任何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不管是裝備、物資,還是人員支援,我一定第一時間給您解決。等您在那邊站穩腳跟,我帶著孩子們去看您。”
送走丁偉後,趙乾站在院子裡,看著天邊的雲彩,心裡感慨萬千。丁偉的啟程,意味著西南的防務正式進入新階段;李雲龍在福州厲兵秣馬,隨時準備收複台灣;孔傑在東北堅守邊境,抵禦外敵;趙剛在二部統籌協調,保障軍工生產。前世的悲劇已然遠去,如今的他們,都在重要的崗位上,能安心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沒過多久,造船廠傳來好消息,第一艘兩棲新型登陸艇順利下水,各項性能指標都達到了預期。趙乾第一時間給李雲龍打了電話,李雲龍高興得在電話裡直喊:“好小子!真有你的!我明天就帶人過去驗收,等軍艦批量裝備,我就給軍委打報告,請求發起收複台灣的作戰!”
趙乾笑著回應:“李叔,您彆急,登陸艇還需要後續的測試和改進,而且海軍的配套艦艇也在加緊研發。等一切準備就緒,收複台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掛了電話,趙乾看著桌上各部上交的項目進度。貴陽飛機研究所技術人員們正在加班加點地調試新型戰鬥機的發動機;天津的煉鋼廠燈火通明,特種鋼材的生產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看著各個項目進展神速,趙乾仿佛看到了未來——戰鬥機翱翔藍天,導彈威懾四方,海軍艦艇拒敵於千裡之外。
隻是現在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項目還未開始,隻有將這一環先行補上,才有能力禦敵於國內之外。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孩子們都睡熟了,婁曉筱三人還在客廳等著他。看到他回來,徐慧珍趕緊起身給他熱飯,陳雪茹端來熱水,婁曉筱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
“今天怎麼這麼晚嗎?”婁曉筱輕聲問。
“部裡好消息不斷,和李叔他們多聊了會。”趙乾笑著說,“登陸艇下水了,戰鬥機的研發也有了新進展,丁叔那邊也一切順利,已經出發去西南了。”
“那就好。”陳雪茹鬆了口氣,“以後你也能稍微鬆口氣了。”
趙乾搖搖頭,眼神堅定:“現在還不到時候,那些強國不會停在原地等著我們的,我們隻有不斷追趕直至超越他們。”
他看著身邊的三女,又去孩子們的房間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們,才和三女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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