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我相親你去那是幫忙嗎?難不成讓你在我相親對象麵前端茶倒水,我再給人家說你兒子把我家雞炸了,你是過來抵債的?”許大茂翻著白眼,語氣裡滿是譏諷
“秦淮茹,你也彆在這哭窮,你家的情況彆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實在不想給,傻柱不是在這!”
許大茂下巴一抬,朝何雨柱的方向努了努,“他一大廚,天天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手裡頭寬裕得很!”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臉一沉,剛要發作,就被易忠海用眼神製止了。一大爺清了清嗓子:“賈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柱子,你先幫淮茹墊上,回頭賈張氏回來再還你。都是一個院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何雨柱攥著碗的手緊了緊,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不過看了眼旁邊眼睛通紅的柔柔弱弱地秦淮茹,狠狠地瞪了眼一臉看好戲的許大茂,悶聲道:“行,六塊是吧?我給!就是這錢有點燙手就看你能留多久!”
說罷,他轉身回屋,沒多久拿了六塊錢走了出來,狠狠拍在許大茂手裡。
許大茂數了數,確認是六塊錢,臉上立刻露出笑來,掂了掂手裡的錢:“得嘞!這事兒就這麼了了!還是傻柱夠意思,敞亮!”
說罷,他拎著那個被炸得歪歪扭扭的破雞籠,嘴裡哼著跑調的小曲兒,優哉遊哉地往自家方向踱。
路過棒梗身邊時,他還故意在棒梗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棒梗被拍了一個趔趄,抬頭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小拳頭攥得死緊,眼裡滿是恨意。
可還沒等他發作,胳膊就被秦淮茹死死按住了。
秦淮茹衝他使了個眼色,那眼神裡的警告,讓棒梗隻能把滿肚子的火氣咽回去。
等許大茂的身影消失在中院,秦淮茹才鬆開手,拉著氣鼓鼓的棒梗快步走到何雨柱麵前,臉上滿是感激,聲音都帶著點哽咽:“柱子,真是太謝謝你了!這錢你放心,我一定儘快湊齊了還你。”
“謝啥?”何雨柱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不少,目光落在旁邊低著頭、一臉不服氣的棒梗身上,頓了頓才開口。
“平時秦姐也沒少照顧我妹妹雨水,這點小事不算啥。”
“我還得去後院看看老太太,你也趕緊帶著孩子回去吧,外頭風大。”何雨柱說著,抬腳就準備往後院走。
“哎!柱子,你等等!”秦淮茹連忙叫住他,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搓著手低聲道,“這錢……等我婆婆回來,我就讓她立馬給你送過去。”
“多大點事兒!”何雨柱大手一揮,語氣豪邁得很,“行了,我先走了!”說罷,便轉身大步往後院去了。
這邊秦淮茹牽著棒梗回了家,剛一推開門,反手就“哐當”一聲把門閂插上了。
她臉上的那點柔柔弱弱的神情瞬間沒了蹤影,板著臉,一把將棒梗拉到屋裡的八仙桌前,嚴肅問道:“給我站好了!說,那麻雷子是哪來的?”
棒梗咬著嘴唇,眼圈瞬間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他低著頭,摳著衣角,過了好半天,才用蚊子似的聲音小聲嘟囔:“是……是我撿的……上午我在公廁旁邊的空地上撿的……”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秦淮茹的臉色,見她依舊板著臉,才又小聲補充道:“我本來就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放了玩……誰讓上午我在院裡玩的時候,許大茂罵我是沒爹的野孩子,我氣不過,才扔了一個到他家雞籠裡的……”
“你氣不過?”秦淮茹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眶也紅了,指著棒梗的鼻子,氣的胸口一陣起伏。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個麻雷子,就讓我們家賠出去整整一個星期的夥食費!要不是今天有一大爺幫著說話,還有你何叔,你讓我上哪兒去湊這六塊錢賠給人家?”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無奈和心酸,自從一年前丈夫出了事故,這個家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
可棒梗卻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回了一句:“錢又不是我們家賠的!是傻叔掏的錢!”
“傻叔掏的錢就不用還了?”秦淮茹被他這話氣的心頭火起,聲音都發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