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直跟在小丫頭身邊的雪球，師父一臉慈愛地對小丫頭招了招手：“小十過來，師公誤會你了，你一直是個乖孩子。來，師公的紅包先給你。”
趙悅彤眼睛瞬間亮成了兩顆小星星，也不再躲在姐姐身後了，邁著小短腿就往師父跟前跑，路過趙啟暘時，還故意停下腳步，鼓著腮幫子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都怪你，就知道自己吃，都不知道喂雪球。下次我不讓雪球跟你玩了！”
趙啟暘知道昨晚妹妹有點委屈，摸了摸趴在腳邊的琥珀，連忙軟下語氣哄道：“是哥不對，哥光顧著吃了。小十彆生氣，今天哥的紅包全給你，以後哥天天跟你一起喂雪球和琥珀，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趙悅彤下巴一揚，才算放過他。
師叔公在一旁看得兩小如此和解，笑的更開心了：“你們都是好孩子，來，來，來，師公給你們紅包。希望你們新的一年天天開心，快樂生活。”
孩子們領了師公和師叔公的紅包，又嘰嘰喳喳地奔向趙乾夫婦的屋子。
婁曉筱、陳雪茹和徐慧珍早就候著了，炕桌上擺著一堆孩子們的禮物，還有一遝疊得整整齊齊的紅包。
趙悅彤一馬當先衝進去，脆生生地喊：“爸爸媽媽新年好！祝爸爸媽媽萬事如意，天天都有紅燒肉吃！”
這話一出，仨大人都笑噴了。陳雪茹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小饞貓，滿腦子就惦記著吃的。”
徐慧珍笑著把紅包和禮物塞到她手裡：“隻要你乖乖聽話，天天給你做紅燒肉。”
趙悅彤抱著著紅包和禮物，又飛快地跑到婁曉筱麵前，仰著小臉撒嬌：“媽媽，我也要你的紅包。”
婁曉筱笑著把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她，又摸了摸她的頭：“新的一年要懂事，不許再調皮了，知道嗎？”
趙悅彤用力點頭，把三個紅包和禮物都揣進自己的玩偶背包裡，轉身就跟其他兄弟姐妹湊到一塊兒，蹲在房間的地毯上數錢拆禮物。
“哇！我的是大炮！是爸爸答應給我做的能放鞭炮的大炮！”趙啟晨拆開包裝拿出一個山炮模型，這是之前趙乾為了孩子玩鞭炮，培養孩子軍事愛好。模仿後世視頻中以意大利炮為原型做的，可以從後方塞入鞭炮點火發射的玩具。
“我的是玩具手槍！老爸太棒了！”趙啟陽攥著一把塑料手槍，興奮地跑到趙啟輝身邊顯擺道。
“嘚瑟什麼，我的肯定比你們的更棒！”看著嘚瑟的兩人，趙啟輝不由的回道。
說完就將包裝撕開，將裡麵的禮物拿了出來，擺在幾人麵前得意道：“嗬嗬！我說的沒錯吧，我的是飛機！”
另外四個年紀小的兒子，禮物是一摞摞帶彩圖的小人書，封麵上畫著孫悟空和豬八戒，油墨香都飄了出來。
他們扒著書脊翻了兩頁，眼睛確實黏在哥哥們的玩具上挪不開，但還是乖乖把書抱在懷裡——媽媽早說過，鞭炮和玩具槍對他們來說太危險，等他們長到趙啟陽那麼高，才能有自己的專屬玩具。
女兒們的禮物更好準備，除了一些零食禮包外就是按她們的愛好準備的玩偶和樂器。得到玩具的小家夥們立刻在房間裡，各自結伴玩了起來。
孩子們的歡笑聲快把屋頂掀起來時，婁曉筱往灶房瞅了眼，揚聲喊：“都彆瘋了！餃子已經出鍋了，再鬨把你們就隻能喝餃子湯！”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趙啟晨快速行動，將自己的禮物放到自己儲物櫃中，撒腿就往餐廳跑去，邊跑邊喊：“我要吃鮮肉餃子！還有三鮮的！”趙啟陽和趙啟輝也緊隨其後，其他的小蘿卜頭也在後麵跟著。
趙乾正幫徐慧珍擺碗筷，見這陣仗笑著搖頭：“慢點跑，餃子夠吃，沒人跟你們搶。”
他剛把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鮮肉餃子端上桌，趙悅彤就抱著雪球的脖子蹭過來，小奶音黏糊糊的：“爸爸，雪球也想吃餃子，剛才我看到它流口水了。”
雪球像是聽懂了，仰頭“嗷嗚”一聲，尾巴輕輕掃著趙悅彤的褲腿。
陳雪茹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碗拌好的醋汁，笑著點了點小丫頭的額頭：“它就不用你擔心啦，它們的在廚房呢，可不能吃帶鹽的餃子。”說著把廚房特意準備的那份餃子放在地上，雪球和琥珀立刻湊過去，吃得呼嚕作響。
趙乾給身邊的婁曉筱夾了個包子，補充道：“我待會也要去部長家拜個年，三師兄上午會過來，家裡就交給你們啦。”
“放心吧，小端、小坤他們也在家。”徐慧珍笑著說，“孩子們還有倪倪、小娥幫著看著呢。”
“上午爸爸要出去一趟，你們就在家好好待著，不許出去調皮搗蛋知道嗎？”聞言趙乾點了點頭，看著兒女們囑咐道
趙悅萱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說：“爸爸你就放心吧，我會看好他們的。”她是大姐，性子雖然有點跳脫，但這群小的還是挺聽她的話。
趙乾揉了揉女兒的頭，眼裡滿是寵溺：“還是我們萱萱懂事。爸爸很快就回來，下午帶你們去逛廟會，買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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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爸爸萬歲！”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
一個不注意挑起來的趙啟陽被擠到桌邊，差點把碗都掀翻，被陳雪茹眼疾手快地按住：“坐好！吃飯都沒個正形，跟你爸一個樣。”
新年的第一頓飯吃得熱熱鬨鬨，飯後趙父和趙剛、趙乾三人坐著各自的車，臨上車前趙乾對在門口的妻子們叮囑：“院裡要是有人來，你們先招待，但是禮物就不要收了。”
而此刻的95號四合院，正熱鬨非凡。一大爺易中海站在中院的石磨旁，手裡端著個搪瓷缸，高聲道：“今年咱們院就不各自拜年了，全院團拜熱鬨！各家根據自己的情況那些零嘴，都擺在中院，讓孩子們也能樂一樂。”
二大爺劉海中立刻附和：“一大爺想得周到！咱們院雖說不是罪大，但也有十幾家，今天大家也要有其他要事，這團拜就很好。”
三大爺閻埠貴蹲在自家門檻上，手裡撥弄著算盤，心裡打著小九九。他聽見易中海的話，抬頭道：“院裡團拜沒啥問題，我要說的是隔壁院的趙家，他們家的情況大家大概也能猜到些，我們要不要去趟。”
易中海眉頭一挑，他自然知道趙家的分量。三個將軍，往來的都是大人物，平時趙家的孩子隻在自家門口玩，從不跟院裡的孩子摻和，兩院幾乎沒什麼交集。他放下搪瓷缸，慢悠悠地說：“趙家那都是領導，咱們還是彆去打擾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遠親不如近鄰，咱們跟趙家做鄰居這麼久，連句拜年的話都沒說過，傳出去也不好聽。再說，咱們院要是有什麼事，說不定還要請趙家幫襯一把。”
劉海中眼睛一亮，他早就惦記著趙家的權勢了。他兒子最近想到工廠上班，要是能搭上趙家，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他立刻站起身：“三大爺說得對！咱們備點薄禮，去趙家拜個年，顯得咱們懂規矩。”
易中海心裡有些猶豫，他知道趙家不好接近，但架不住劉海中和閻埠貴的攛掇。閻埠貴又補充道：“咱們也不用太隆重，就帶點自家做的年糕、餃子，都是家常東西，不會讓人覺得刻意。”
三人一拍即合，各自回家準備禮物。閻埠貴回到家，翻箱倒櫃找出兩盒糕點，又讓媳婦煮了一盤餃子，用飯盒裝好。他媳婦不解地問：“你這是要去哪？院裡不是團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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