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從趙家幾位夫人對我們的態度上看，趙家並不願意都和我們有過多的接觸”三人有點悻悻然走出97號院，精於算計的閆埠貴難得吃癟有點惱怒的對易忠海說道。
“這也在預料當中，趙家現在可是紅的發紫，本身就是一家的實權大領導。那三位夫人現在情況不知道，但公私合營前都是掌管在四九城有名的幾家廠子，家產就不必說了。”還在自我思量的易中海聽到閆埠貴的話，有點失落的回道。
“剛剛我們出來時，你也應該看到趙家的那些小孩。雖然衣服的樣式很普通，但那料子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都不是我們能買到的。那些孩子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都跟瓷娃娃似的，更彆說他們的玩具了，不願和我們接觸也能理解。”想到剛剛看到的趙家的那些小孩，易忠海有點羨慕地說道
閻埠貴推了推因動作過大滑下的眼鏡，語氣裡滿是不甘：“這麼多年了，國府、鬼子、偽滿的官員也有過交道！那個不是嫌棄沒能從我們身上刮下點油來，這倒好咱們低眉順眼的帶著禮物上門，結果人家好生招待著就是不收禮，我看要不是今天是大年初一，這門我們都不一定進的去。其他事我們就不要想了！”
劉海中走在中間，雙手背在身後，隻是此時的拳頭攥的有點發白。來時意氣風發現在一切成了泡影，有點喪氣道：“這婁大小姐也太不近人情啦！好歹我們也是婁氏的老人了，一點忙都不肯幫。”
易中海慢悠悠地走著，瞥了眼兩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卻比他們平靜些：“你們也彆怨了，趙家的地位擺在那兒。本來就是我們上杆子湊上去的，哪有一下就成了的。滿滿來吧！隻要他們家還在這裡，後麵還有機會。”
閻埠貴應付的附和道：“也隻能如此啦，遠親不如近鄰我們慢慢來吧。”
眼神一轉，心中也有了自己的小算盤：“大人走不通，不是還有小孩嘛！趙家那麼多小孩子，先讓解曠、解娣和他們先混熟，以後他們家的孩子讀書，自己也能幫點忙，總能讓他們欠點人情。”
“就怕咱們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到最後也沒個結果。”劉海中歎了口氣，可要放棄又有點不甘心。
“現在婁夫人還是軋鋼廠的董事，自己攀上趙家的關係，自己當個小領導說不定還有希望。”隻能自我安慰地劉海中暗暗地想到
易中海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兩人：“好了，今天就這樣吧！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先回家吧。”
三人回到95號院，院裡的團拜早已結束，孩子們在院裡你追我趕打打鬨鬨，大人們坐在一旁聊天說笑，一派熱鬨景象。
閻埠貴推門進屋，三大媽看著空手回來的當家，連忙給倒了杯熱水端了過來：“怎麼樣？趙家怎麼說？”
閻埠貴接過茶杯，雙手捧著，滿是不甘地回著：“還能怎麼樣？熱臉貼了冷屁股！人家壓根不想收咱們的禮物，還是我們放下就走，沒給他們推脫的機會，明擺著不想跟咱們深交。”
三大媽撇了撇嘴，拿起抹布擦了擦桌角：“我就說嘛，那家是啥家庭！哪能看得上咱們這點東西？現在好了，禮到是送出去，還沒落個好。”
“你懂什麼！”閻埠貴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道，“大人這條路走不通，不代表沒彆的法子。趙家孩子多，大大小小十幾個，一個個金貴得很。咱們家解曠和解娣，年紀跟趙家那幾個小的差不多，正好讓他們去跟趙家孩子混熟。”
三大媽眼睛一亮，停下手裡的活計：“你的意思是……？”
“可不是嘛！”閻埠貴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我是紅星小學的老師，以後趙家孩子上學，少不了要我照看。現在讓解曠和解娣跟他們處好關係，等孩子們熟了，咱們跟趙家也就有了往來的由頭。到時候不管是孩子讀書，還是家裡有彆的事，他們總不能一點情麵都不講。”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回頭你跟孩子們說說，讓他們多去趙家院門口轉悠轉悠，看到趙家孩子在玩，就主動找他們玩。記住，千萬彆提家裡的事，也彆跟人家要東西，就單純一起玩，慢慢混個臉熟。”
三大媽連忙點頭：“我知道了，這事兒我去說。解曠和解娣都聽話，肯定能辦好。”
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瓜子吃了起來，心裡盤算著：等孩子們混熟了，趙家欠了自己的人情，以後不管是解成的工作，還是自己的升職，說不定都能沾點光。
與此同時，劉海中也回到了家。二大媽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他進門，連忙迎上去：“怎麼樣？趙家答應幫忙了嗎？”
劉海中臉色陰沉，把手套往桌上一扔：“答應個屁！人家壓根就沒給機會讓我說話，進門就是好茶點心招待著，沒說兩句就開始送客了。要我說，這婁大小姐就是忘本，我這些婁氏的老人們她可是一定忙都不想幫！”
聞言二大媽也有些急了：“那可怎麼辦？光齊以後畢業我們還想讓她幫忙給找個好部門呢！要是這樣，以後她那我們就沒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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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也沒用！”劉海中歎了口氣，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機會，婁夫人現在還是軋鋼廠的董事，以後你在家裡都注意點隔壁院，他們有啥要幫忙的我們多往前跑點。把關係處起來，以後說不一定還幫咱們一把。”
而易中海回到家後，有點失落地坐在炕上。龍老太太當初把這對梅瓶給他的時候，就說過這是個稀罕物件，本以為能借著這對梅瓶跟趙家搭上點關係，沒想到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透過窗戶看著院裡玩耍的孩子們，心裡五味雜陳。趙家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不想跟他們這些鄰居有過多牽扯。他不能像閻埠貴那樣算計孩子，也不沒有劉海中那麼執著於攀附，隻是覺得，以自己多年經營的名聲，自己主動上門還是沒能搭上趙家，不由的有些失落。
“當家的，吃飯了。”一大媽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見他愣神，忍不住喊道。
易中海回過神，點了點頭：“來了。”
吃飯的時候，他忍不住叮囑道：“以後跟隔壁趙家少來往，人家是大人物，咱們高攀不起。踏踏實實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彆去想那些沒用的。”
一大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易中海這才放下心來，他知道閻埠貴和劉海中肯定不會死心，但他不想摻和進去，隻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把徒弟帶好，安度晚年。
而此時的閻家，三大媽已經把閻埠貴的意思傳達給了解曠和解娣。解曠今年十歲，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聽說要去跟隔壁院的孩子一起玩，自己早就眼饞趙家幾小的玩具了，立刻興奮地答應了：“媽，你放心，我肯定能跟他們混熟！”
解娣今年八歲，性子文靜，有點怯生生地說：“可是……人家會不會不跟我們玩啊？”
三大媽摸了摸她的頭：“彆怕，咱們家解娣這麼乖，人家肯定願意跟你玩。記住你爸說的話，彆亂說話，就跟他們一起玩就行。”
解娣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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