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圖書館接待的人數越來越多,它在都市裡的名氣也越發響亮。
畢竟所有人都聽過這個地方,但始終沒有見到從中歸來的人,很難想象到一間圖書館已經吞了多少貪婪的人。
不過尋找圖書館的人依舊不少,甚至還在增多,隻因為圖書館能夠覆滅這麼多人,那麼裡麵東西的價值絕對很高。
又有哪個後巷人能夠抵擋住這種誘惑呢?
“咳咳,該死,鴻園的這幫畜生,給我等著,我和師傅一定會回來的。”
一個身穿紅色道袍,氣喘籲籲的男人正雙手撐著膝蓋站在原地休息。
透過頭頂上的霓虹燈光不難看出,他的胸口被某種長柄武器貫穿出一個空洞,裡麵還在鼓動的內臟清晰可見,若不是他用一種不知名的紅色絲線漸漸填補這個空缺,他也跑不了這麼遠。
“我彥伶一定要殺了你們!”
彥伶死死咬住牙關,兩排牙齒被他磨得嘎吱響,牙齦溢出鮮血他也毫不在意,因為他的內心早已被仇恨填滿。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等著吧。”
他從袖口拿出一捆紅繩隨意放入胸口處的空洞,動作極其粗暴,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的身軀,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人偶。
當紅繩被他塞入胸口後,它們好似有自己的意識般,開始自主修補他的身體,血肉被撕裂的聲音通過身軀傳到他自己的耳中,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冷汗已經浸濕他的道袍,但他依舊麵不改色。
這點疼痛對他們這些修道者來說,隻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要是連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他早就被自己的師傅拿去喂蠱了。
“血繩快用完了,還有骨。”
血繩一邊為自己修補身軀的時候,彥伶開始清點自己身上的法具還剩下多少。
之前和各位師兄師姐以及師傅為了逃出h巢,他身上積攢下來的法具可以說是不要錢地往外扔。
要知道在平日裡,他可是舍不得用這些法具半分。
因為它們不僅製造麻煩,而且對原料的要求更是嚴格。
平日裡除了自己去後巷狩獵獲取原材料外,就隻能等師傅的分發了。
“已經到h巢外了,那幫畜生應該不會跟出來,畢竟那老太太可不能沒有護衛。”
待胸口的空洞被修補得差不多後,他繼續朝著遠離h巢的方向走去。
雖然說那幫追殺他的人大概率不會跟過來,但他可不能鬆懈,誰知道那老太太會不會抽什麼風。
要是彥伶因此而死,那才是真找不到地方哭。
“小子,你不知道這是我們野鬣幫的地盤嗎?過路費總得交一下吧?”
一個壯漢帶著幾個小弟攔住了彥伶,他們的手臂上都紋著一隻不大不小的鬣狗,這是他們幫派特有的標誌。
“......正愁沒地方獲得原料了,還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什麼......?”
壯漢和幾個小弟距離彥伶非常近,自然也能夠聽到彥伶口中念叨著什麼。
雖然壯漢聽不懂後麵兩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憑借他在後巷中摸爬滾打這麼久的經驗,他可以斷定麵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廢話,一個人被一群幫派成員要過路費,不老老實實上交,反倒站在原地念念有詞。
哪怕他是瘋子,也是一個不能惹的瘋子。
跟自己身旁的幾個小弟交換眼神後,他們暗中做好手勢。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