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是人類最後的生存地,它由25個區塊組成的地方。
而這25個區塊,被人們稱之為“巢”。
巢中都矗立著一所公司,它們以25個字母為名。
它們以螺旋狀排布在都市中,處於最中心的是a公司,其他公司依次排列
每所公司都擁有屬於自己的奇點技術,這是它們能夠屹立於巢中的根本原因。
什麼?你要問我z巢?都市中沒人知道z公司的巢在哪裡,或者說,它或許沒有巢。
巢與巢的夾縫,被人們稱之為後巷,它如同毛細血管般分布在都市各處。
出生於巢中的,才有資格被稱為人,而出生在後巷中的人,在巢中人眼中不過是耗材罷了。
我們故事的主角,就來自後巷。
……
木頭腐朽的味道不停刺激著羽的鼻腔,這也使得他的意識從一片黑暗中擺脫。
他費力地睜開雙眼,想要觀察周圍的環境。
雖然整間屋子一片漆黑,但好在門縫處透出一絲微光,讓他清楚出路在哪。
他再次閉上眼睛,儘力取得身體的控製權。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能夠勉強控製身體坐在地上。
“我這是在哪?”
除了身體軟弱無力外,他的腦袋也亂的跟漿糊似的。
他叫羽,出身第九號巷,是一名八階收尾人,有自己的事務所,至於為什麼會在這嘛……
當他想回想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時,一股如巨浪般的疼痛襲來。
現在他已經不再想什麼狗屁記憶了,他隻知道再想下去,他的腦袋可能當場就會炸開。
“嗬嗬嗬。”
羽雙手撐在地板上,弓起身子不停喘著粗氣,冷汗早已浸濕他的後背。
“這真是,有夠酸爽的。”
經曆劇痛的他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倒是笑出聲來。
因為他已經能夠完全控製自己的身體了。
坐在地上恢複些許體力後,他來到那扇透著微光的門前。
一把推開那扇門後,刺眼的光線照射在他的臉上。
他緊閉雙眼,過了好一會才適應刺眼的光線。
“我的手,怎麼會變成這樣?”
借助光線,他發現自己右臂的異常。
那原本由血肉組成的右臂已然被黑色的晶石取代,小臂處還鐫刻著七個菱形印記。
排列在第一位的印記閃爍著極其微弱的光芒。
“嘖。”
羽緊皺眉頭,失去的記憶,莫名其妙的頭疼,右臂的異樣,讓他感覺格外煩躁。
因為他討厭失去事情掌控的感覺。
而當他站在原地的同時,不遠處有三個人在拐角處觀察著他。
“疤哥,你看他那身衣服,嘖嘖嘖,絕對值不少眼,我們要不要……”
一個賊眉鼠眼的瘦子不懷好意道。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滿臉刀疤的男人捶了下腦袋。
“你想眼想瘋了是吧?一個人敢穿著這種風衣出現在二十三號巷,再加上那奇怪的手臂,我敢肯定,他至少是個七階收尾人,不要命了?”
疤哥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還是疤哥機智。”
那瘦子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恭維道。
“那老大,我們怎麼辦?最近生意不好做啊。”
一直戴著口罩的女子終於開口道。
“我記得最近巷裡來了個小孩,看起來歲數挺小,還是紅頭發,小孩的肉質極嫩,那些廚師一般都出高價購買,要是抓到她,咱們這星期的夥食費有著落了。”
“那還等什麼,走啊!”
“走走走。”
三人很快就離開了。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頭疼,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自己現在在哪。”
羽環顧四周,想問個路都找到不到人。
“男左女右,走左邊。”
他選的方向,正好是剛才那三個人離去的方向。
當他走到岔路口,各種香味撲鼻而來,本是令人胃口大開的味道,但他打心裡覺得這種味道惡心。
“這也沒人?”
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他有些感到無語。
事實上不是沒人居住在這附近,而是他們都在家裡準備出售的“美食”。
“終於抓到你了,小畜生。”
從一旁的小巷中傳來聲響,這讓羽感到幸運。
走近一看,三個帶著兜帽的人正圍著一個手持小刀的紅發小女孩身邊。
“跑啊,不是喜歡跑嗎?”
疤哥獰笑道。
他可是有九階收尾人的實力,居然被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傷到了,這讓他感到羞恥。
要不是那些“美食家”要求“食材”要活的,他現在已經擰斷這個女孩的脖子了。
女孩沒有說話,她的左臂已經被折斷了,現在用右手舉著刀子,死死盯著麵前三人,企圖找到機會逃出去。
“疤哥,跟她廢什麼話,直接綁起來賣給那些美食家。”
看到三人圍著女孩,羽的視線一陣模糊,女孩的身影與一個小時候自己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冽,邁步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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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那個瘦子扭頭一看,有些慌張起來。
“疤哥,是那個收尾人。”
“什麼?”
疤哥扭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自己掛彩了才抓到的獵物,難道就要送給彆人了。
“不不不,說不定人家不是來搶人的。”
刀疤在心裡想道。
隨即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這位大哥,你應該看不上我們一群耗子的食物吧?”
“我隻是一個路過的收尾人,不過那女孩我保了。”
話音剛落,羽便欺身而上。
雖說他體力沒恢複太多,但對付三隻耗子綽綽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