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我們一開始遇到的清道夫可不是這樣的。”
殘垣斷壁之下，卡莉緊鎖眉頭。
至於先前那些變異的清道夫，早就被他們甩得不見蹤影了。
“我說過不會乾涉你的任何決定，收尾人要做的可從來都不隻是戰鬥。”
也不知道卡莉之前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他之前教給她的收尾人守則好像是白教了，現在這丫頭腦子裡隻有戰鬥爽。
“這破機器到現在都沒閃過一下。”
卡莉晃了晃手中的探測器，它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停在這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得繼續深入郊區。”
見機器始終沒有動靜，他們隻能起身繼續朝著深處走去。
越往深處走，那些變異的清道夫就更多，其中不乏有一些流浪在郊區的人也變成詭異的怪物。
這導致他們前進的速度愈發緩慢。
“什麼味道？”
一股刺鼻的味道傳入鼻腔，這種味道就像是羽和卡莉平時抽香煙，隻不過這種味道更加刺鼻些。
向前再走幾步，那些清道夫開始變得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團白霧，那些白霧正是味道的來源。
“郊區還會起霧嗎？”
“不對！向後撤！”
突然間，卡莉意識到不對，開始向後暴退，遠離那些白煙。
因為，她手裡的探測器開始閃爍猩紅的光芒。加上她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當卡莉離開白煙的籠罩後，再回頭望去，稀薄的白煙已經成一片煙海，裡麵的任何景象都看不真切。
“終於找到正主了。”
看著手中瘋狂閃爍的探測器，卡莉咧開嘴笑起來，接下來就簡單了，砍死白煙中的怪物後把它收入機器中就能完成委托。
“可剛剛那種寒毛直立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很快卡莉就冷靜下來，方才她身處煙霧中時，那種寒毛直立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不錯，還算冷靜。”
不遠處的羽暗自點頭，收尾人最忌諱的就是在缺失任何情報的情況下直接進入陌生的環境，他正是因為自己的小心謹慎才能爬達如今這個位置。
“白煙......該不會先前那些清道夫的異變就與這煙霧有關吧？”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卡莉撤回到郊區外圍，隨手砍斷一隻正常形態清道夫的四肢，然後把它扔進煙霧的邊緣處，那裡還是勉強能夠看清那隻清道夫。
“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委托就真的棘手了。”
結果與卡莉猜測的如出一轍，那隻清道夫在吸入大量白煙後不久，就變成長滿觸手的怪物，形態甚至比先前的那些清道夫都要畸形，一點人形都看不出來。
“你還真是給我出個難題。”
“收尾人也要麵對在委托中的各種突發事件嘛。”
麵對卡莉的埋怨，羽隻是聳聳肩，在都市中，各種意外發生在委托過程中絲毫不稀奇，要是非常順利，那才是真的稀奇。
“這些白煙都是那變異怪物產生的，目前就連這片白煙覆蓋的範圍都不清楚，更彆談在裡麵找到變異怪物。”
“需要我出手嗎？”
此刻的羽，就像是在引誘人簽下惡魔契約。
如果卡莉一口答應，那麼在這之後，她依舊沒法和羽一起並肩作戰，這是她不希望看到的，擁有足夠的實力，卻沒法在戰鬥中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那這份力量又有什麼用？
“看好吧，我會獨自完成這個委托，證明我有能力與你一起並肩作戰。”
從卡莉那雙琥珀色的雙瞳中，羽看到了許多。
他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