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話剛說完,壯漢身旁的殺手傳來又一聲慘叫。
“胳膊!我的胳膊!”
這聲慘叫仿佛來自厲鬼一樣令人膽寒。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即使眼前的這個男人再強,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們身邊動手啊。
壯漢伸出手想要去拉扯身邊的同伴,隻可惜撲了個空。
自己的同伴不在身邊,那發出慘叫的是誰?
……
黑暗的另一邊,女殺手同樣麵臨這種情況,自己的兩位同伴都發出駭人的慘叫聲。
“該死,根本出不去,這片區域是無限延伸的嗎?”
她沒有像壯漢那樣去尋找同伴,而是想趕緊離開這片漆黑的空間,這片空間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那兩個廢物,被砍斷手腳就在那裡嗷嗷直叫,平日裡的傷可比這重多了。”
她對此十分不屑,自己平日裡本就是單獨行動,要不是這次委托硬性要求需要至少是三人小隊,她估計自己早就完成委托了。
“該死,還叫什麼玄手,我看是隻會躲在暗處的臭老鼠。”
她對著黑暗大喊,試圖勾引羽現身。
但很可惜,周圍並沒有人回應她,有的,隻是同伴的慘叫聲。
“叫叫叫!能不能消停會!”
這些慘叫聲讓她愈發煩躁,現在的她隻想找到自己那兩個正在慘叫的同伴,並把他們的聲帶撕碎。
兩人仿佛就聽到她的話,瞬間安靜下來,吵鬨的聲音被寂靜所取代。
周圍安靜得令人內心發顫,所有的聲音似乎被周圍的黑暗吸收。
叮咚!
水滴落下的聲音響徹這片空間。
“誰!”
女殺手拔出彆在腰間的武士刀,周圍回應她的隻有水滴落地的嘀嗒聲,而且聲源離她越來越近。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直衝天靈蓋,她奮力向周圍揮刀但也無濟於事,水滴聲仍然在不斷接近她。
“到底是什麼東西,滾出來!有種跟我正麵打一場!”
這句話如果傳到都市中怕不是會被人笑掉大牙,頭一回見到一位以暗殺著稱的殺手要求彆人跟她正麵作戰的。
女殺手揮了半天刀什麼都沒砍到,內心的恐懼已經充滿整個大腦,她選擇與水滴聲相反的方向不斷狂奔,企圖離這個聲音遠點。
但無論怎麼跑,水滴聲還是在她身後。
突然,一股失重感傳來,她整個人摔倒在地。
已經顧不得自己是如何跌倒的,現在她隻想逃離這個鬼地方,她打算撐起身子繼續逃跑。
可她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突然,黑暗被光線撕破,露出這片區域原本的模樣。
自己的身體倒在自己眼前。
原來,自己已經被斬首了啊。
“狗日的,早知道,就不接......”
女殺手在這最後一個想法中咽下最後一口氣。
四協會三位一階殺手全部葬送在羽的手中,而他本人隻是輕輕甩掉自己手上的血液。
這一招是他激活第五個印記後領悟的,他給這項能力取了個樸實無華的名字。
噩夢空間。
一個能夠隨心所欲調動人心中所有負麵情感的空間。
在這片空間中,羽自身也會陷入一片黑暗中,而他找到獵物的方式就是通過他們那難以抑製的負麵情感,隻要負麵情感到達一定程度,被困入其中的人的位置就會暴露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