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渺小的國度。”
“周圍的豺狼們對它虎視眈眈,企圖將其吞並。”
“為了保全這個國家。”
“親王率領五位強大的騎士主動出擊。”
“他們妄圖在眾國度的獠牙下求得一線生機。”
“但,這如同水中幻月般一觸即潰。”
“親王隻得帶回這些騎士的部分遺體藏匿起來。”
“所幸,他還留有後手。”
“出發前,他曾命令子民們躲到隱蔽的地方韜光養晦。”
“等待時機成熟,自會帶領他們舉起反抗的旗幟。”
“子民們自然聽信於他。”
“一年,十年,百年。”
“時間已經不知過去多久,子民們早已將此事忘記。”
“這個國度很快就在豺狼的爪牙下變得腐朽。”
說到這裡,王座之上的君王就不再講述任何有關這個國度的故事了。
“這就是我記得的故事了。”
“說實話,這個國度能在豺狼的利爪下幸存下來,也多虧了那位親王。”
“感謝你的聆聽,外來的強者。”
君王對著羽點點頭,隨後將一條白色水晶吊墜拋給了羽。
“這是給予你的禮物。”
“至於剩下的故事,下次等我想起之後再來吧。”
送出禮物後,君王不再言語,靜靜地坐在王座上。
仿佛成為了一尊不會動的雕像,無論羽在他麵前如何行動都沒有反應。
“好吧,這個故事倒是新奇。”
見異想體沒有反應,羽也隻好收起吊墜離開收容單元。
“啊,這樣會不會太麻煩羽先生了呢?”
“沒事的,他可沒那麼小氣,他要是不樂意,我就幫你踹他。”
hod一臉猶豫地站在收容單元門口,而她身旁站著的正是今天早上把煙頭丟進起司咖啡杯裡的蓋布朗。
“hod,好久不見。”
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好久不見,因為自從羽被發配到中央本部這一層工作後,除了鎮壓出逃的高威脅異想體和特殊考驗外,他就幾乎沒有主動到上層部門去。
再加上中層關押的異想體危險程度要遠高於上層,需要他隨時做好鎮壓準備,這就導致他基本沒見到上層的sephirah。
“好久不見,羽。”
“請問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如果太麻煩的話,就算了。”
一旁的蓋布朗終於看不下去了,走到羽的麵前直截了當開口道。
“hod想要問一些關於你如何保持心理壓力低下的方法,最近培訓部的員工心理壓力閾值已經到了臨界點。”
“就算hod用儘所有辦法都不能讓他們稍微平靜下來。”
“按我說這些拖油瓶就該直接辭退,要不然就全部扔到內紮克那邊去一起磕腦啡肽。”
“反正他來者不拒。”
“這種家夥是最容易在戰鬥中拖後腿的。”
蓋布朗替hod憤憤不平道。
這種人要真是放在懲戒部,不出一天就會被蓋布朗一腳踹到安保部或者直接辭退。
不過hod的麵對的情況是她沒有體驗過的,因為絕大多數心理狀況不好的員工加班都會在鎮壓異想體的過程中喪命。
懲戒部每天人員傷亡人數至少要比其他部門多一倍,這都要歸功於蓋布朗那彪悍的鎮壓風格。
用高額的傷亡率換來的是超高的鎮壓效率,隻要傷亡率沒有達到規定的閾值,安吉拉也不會禁止她這麼做。
“蓋布朗,他們也不容易嘛,畢竟每天都要跟異想體打交道,心理壓力大是正常的。”
平時柔弱的hod在這方麵卻不會退讓。
她或許是所有sephirah中對員工最上心的一位,哪怕對待文職她也一視同仁。
“行行行,總之就是這麼個事,你們倆看著辦吧。”
“嗯.....其實我對這方麵也沒什麼好的見解,大概是這些異想體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威脅吧。”
“沒事的,我準備了一張表格,你隻需要填一下就可以了。”
hod將手中的表格遞給羽。